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內,各種生活用具上落滿了厚厚的灰塵,牆壁上蛛網遍佈。顯然這裡已經好久沒人居住了。
看著熟悉的一切,柳菊花身體晃了兩晃,李三寶急忙用手攙扶。
“菊花姐你先彆著急,想一想,老人是否還有其他的住處。”
“沒有了,我們家只有這一個宅院。”
“你還有兄弟姐妹沒有?老人是不是住到他們家了。”
“不會的,我的那個哥哥,太不是東西。我在家的時候他都不過問爹孃,我走了他更不會過問了爹孃的死活了。”
李三寶聽後,心中一陣黯然。
“菊花姐,我們還是先去哥嫂家看看吧,萬一是被他們接走了呢。”
“好吧。”
柳菊花帶著李三寶等人向自己的哥嫂家走去。
村莊不大,很快就來到了一戶有著石塊院牆的人家。
柳菊花上前扣響房門。
時間不長,屋內亮起了電燈燈光。並傳出了男主人的聲音:“誰呀?”
“是我,菊花。”
隨著房門的開啟,李三寶看到了一個臉龐和菊花姐有著幾分相似的中年男人。只見他看了看眼前的漂亮女人,又看了看後面的幾位美女。
一臉疑惑地說道:“你是菊花?”
“是啊,我回來看咱爹孃,路上不好走,到得有點晚。咱爹孃呢?他們不在家,是不是在你這裡?”
“哎呀,菊花真是你呀。好幾年沒有見過你了,我都快認不出來了,快進屋,外面冷。”
“哥,我問你咱爹孃呢?”柳菊花見自己的哥哥,在迴避爹孃的問題,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咱爹孃哪去了?”
“咱爹孃……”
“孩子他爹,和誰在門口說話呢,怎麼不讓人家進屋啊。”
“是菊花,菊花回來了。”
一個女人披著一件邋遢的棉襖從裡間走了出來。“哎呀,菊花妹子回來了,快進來啊,怎麼站在門口呢。”
柳菊花看了這個女人一眼,認出了是自己的嫂子。當初就是為了哥哥能娶到這個女人,自己被爹孃以一萬塊錢嫁給了王幸福。
從此讓自己墜入了苦難的深淵。
“嫂子咱爹孃呢?”
“咱,咱爹孃在村委那裡住著呢,爹孃的房子因為是危房,村支書和村長就把咱爹孃接到村委住去了。”
柳菊花聽完,一言不發轉身離去。
李三寶等人急忙跟上,在手電光亮的照耀下,向著前方走去。
……
“哎,孩子他爹,你看看菊花這次回來有甚麼不同嗎?”
“有啥不同?”
“你看看她穿的衣服,還有一起來的這些個人,身上穿的都是好衣服,還有她們身上的香水味。她在外面肯定發財了,我們趕快跟上去,套套近乎,說不定還能要兩個錢花花呢。”
“孩子他娘,還真看不出你很有眼力勁兒啊!走,我們快跟上。”
柳菊花的哥嫂偷偷地商量好,在柳菊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遠遠地跟隨在她們後面,也向村委走來。
柳菊花在村委的房子裡終於見到了自己的爹孃。
看到自己的女兒,在這樣寒冷的夜晚回來看自己。柳行山很是感動,去門外找了些乾柴在房間內升起了一堆篝火。
在篝火的火光映照下,柳菊花發現自己的爹孃臉上的皺紋更深了。很顯然,自己的爹孃這些年過得很不容易。
“爹、娘,你們甚麼時候搬到這裡來的呀?”
“搬過來,有兩三年了,菊花啊,你嫁過去日子過得咋樣啊?”
“爹、娘,我現在過得很好,我和王幸福離婚了。這是我的老公李三寶。這些都是我的姊妹。”
“爹孃你們好,這是我們的一點小小的心意,請你們收下。”
李三寶說著,掏出了一個五萬塊錢的紅包放在了老人的手裡。
看著那厚厚的一沓錢,柳行山急忙推脫不要。柳菊花拿過李三寶手裡的紅包,硬塞到自己爹的手裡。
“爹,這些錢,你先拿著花,不夠了,回頭我再給你。”
“哎,好,好,好。有了這些錢,我們的老屋就可以翻修、翻修了,我和你娘就不用再麻煩村裡了。這些年吶,多虧了村裡的領導啦。不然我和你娘真的是無處可去了。”
“爹、娘你們怎麼不去我哥嫂家,難道他們不管你們嗎?”
柳行山聽到自己的女兒這樣問,長嘆一聲,“菊花啊,爹後悔把你嫁到那麼遠的地方,爹對不起你呀!”
“爹,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我現在過得確實很好的。要不你和娘跟我走吧,我們那裡有的是房子。”
“傻孩子,咱農村講究的是一個葉落歸根,我和你娘這麼大年紀了跟著你出遠門,讓人笑話呀。”
“菊花,你們這些孩子,晚上都吃飯了沒有,我去給你們做點飯去。”
“娘,不用麻煩了,我們都吃過了。你坐這兒,我們說說話就行啊!”
正在這時,門口響起了柳菊花哥嫂的說話聲,
“爹,娘,我們來看你們來了。是我們告訴菊花妹子你們住在這裡的。我們讓她在家裡多坐一會兒,她都不肯,非要過來,打擾你們休息了。”
“柳根啊,你帶著你媳婦趕快回家吧,這裡冷。”
“不用,不用。爹、娘,我也好幾年沒見菊花妹妹了,今晚正好有機會說說話。”柳根說話的時候,眼睛緊盯著自己父親旁邊的那一個大大的紅包。
知子莫若父,柳行山看到自己兒子的神情,心裡就明白了。
看著自己哥哥的眼神,柳菊花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厭惡。但是一奶同袍,又是無法割捨的親情,讓柳菊花強壓下心中的不滿。
“哥,嫂,你們來了,我正好有事情和你們說,你們坐下吧。”
柳根兩口子,急忙找了個空地,蹲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