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聽到動靜跑回來,只見平頭男捂著脖子上的傷口吼道,“這臭娘們咬老子,我弄死她!”
平頭男騎到時卿身上掐著她脖子,窒息感直逼而來,她整張臉漲紅,眼睛向上翻,意識也變得混沌。
她真的要死了嗎?
“砰!”
一輛車撞開卷簾門直闖入,司機撂起一旁的鋼管衝過去,時卿模糊的視線裡是廝打在一起的身影。
“時卿!”Xxs一②
她聽到厲斯堯的聲音,心底猛地縮緊,直到他將她攬入懷裡,解開身後的繩子。
時卿意識渾渾噩噩,彷彿看到他極力的剋制,眼底隱隱洩露的驚慌,炙熱的掌心撫摸她腫脹的臉頰,輕拭去她嘴角的血跡,“卿卿…”
時卿乾涸地唇動了動,卻在下一秒瞳孔震盪,“小心身後!”
渾身是傷的平頭男突然從背後襲來,手上的刀子扎入厲斯堯背部,白肉一翻,鮮紅的血液在他黑色的西裝上溼了一片。
他一隻手抱緊她,強大的臂力搪開對方,反手拔出刀子刺入平頭男大腿,平頭男被突如其來的
劇痛給刺激到,撲向厲斯堯跟她,三人從天台摔下去。
與司機陷入搏鬥的凌睿將對方撂倒在地,扭斷手臂,回頭看到這一幕,“厲總!”
他直奔到天台,下面是洶湧的河道。
從出警到林子裡需要半個多小時,警方趕來時,逮住了那名司機,得知還有兩人跟一名綁架犯墜河,加派人手做打撈工作。
打撈工作進展了一個小時,凌睿急得團團轉,詢問在河邊打撈的刑警,“到底怎麼樣了?”
刑警回答,“前兩天下大雨,這河底下的暗流又兇猛,估計也得衝到下游去了,是死是活難預料。”m.
…
…
厲斯堯將時卿拖出水面,她浮起那一刻大口呼吸,被灌了好幾口水,也泡著她渾身發寒。
“卿卿。”厲斯堯捧起她臉頰,拂去貼在她面頰上溼漉漉的頭髮,“看著我。”
時卿睜開眼看他,牙齒打顫。
周圍都是茂密的原始叢林,他一隻手抱著時卿,往河岸游過去。
夜幕臨近,整片林子四周一片漆黑,望不見底。
微弱的火
光“噼啪”響著,時卿緩緩睜眼,只見厲斯堯赤裸上身,用自己的體溫包裹著她。
而她上身的溼衣服早已經被脫下,晾在火堆旁的石頭上,只留了件內衣。
他們的肌膚無比親密地緊貼著,而他的體溫也灼熱得很。
時卿小聲喊,“厲斯堯?”
厲斯堯沒回應。
她忽然想起甚麼,試探他的額頭,大概是傷口感染髮低燒了。
時卿從他懷裡抽身,檢查他傷口,確實發炎了,她到一旁翻他的西裝口袋,有一條半溼著的手帕,擰乾後,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他背上的傷口。
天空泛起一片魚肚白,叢林裡,蟲鳴鳥叫聲不斷。
厲斯堯昏沉地醒了過來,忽然看到蓋在自己身上的外套,旋即坐起身,沒看到時卿的身影。
就連她的衣服都不在了。
厲斯堯的心猛地揪緊,在這一刻落空。
草叢裡傳來窸窸窣窣聲,他頓時警惕,直到一抹倩影在懷裡裹著甚麼從林子裡走了出來,略顯凌亂的頭髮,跟她的幾分狼狽都沒遮擋住那嬌俏動人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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