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了林深的確定之後,綾波瞬間就放心了許多。
她沒有多想,也沒有質疑林深的話。
既然林深說了是真的,那麼就一定是真的。
無需質疑。
在陸續洗完澡之後,艦娘們全都回去了各自的房間。
大井櫟名察覺到氣氛似乎有點奇怪。
雖然艦娘們都沒有再直接開口。
但是氣氛這種東西,有時候就算不說話也會存在。
「格拉斯哥……」
在格拉斯哥回去自己的房間的時候,林深發了條私信。
「嗯?」
「那個,沒關係嗎?」
「沒關係哦。」
格拉斯哥理所當然地回覆。
「指揮官擁有很多艦娘,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但變異體和複製體是不能一概而論的吧。」
「可指揮官,你剛才解釋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喲。」
「……」
因為林深也摸不清楚這中間的界限。
雖然也是那樣認為的,但總歸需要一點點的理論支撐。
不然的話。
豈不是顯得很一意孤行?
「我想問問你的意見,不然的話,就太獨斷專行了。」
林深回道。
「指揮官獨斷專行也沒有問題。」
「不不,這不能沒有問題吧?要是犯錯了就不好了。」
「犯錯確實不好,但沒有人可以不犯錯啊。」
「……你說的話總是這麼有道理。」
「有道理沒用,重要的是怎麼做。指揮官,沒有人可以避免犯錯,察覺到的時候再糾正就好了,就算你來問我意見,我的意見也只有~」
格拉斯哥眨了眨眼睛,俏皮地在靈魂網路中說。
「叫上我也是可以的。」
「哈?哈——?」
林深都沒有反應過來。
等他回味過來的時候,臉上已經只剩下一個輪胎印了。
「不不不,不管怎麼說也——」
「總之,我是支援指揮官的。」
「……」
「指揮官,不要問我對錯相關的問題。之前的話,或許還有點意義吧,但是現在,我可不能保證建議的客觀性。」
「這樣啊……」
「就是這樣~」
格拉斯哥說完就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只留下林深一個人在走廊中站著發呆。
失去了客觀性嗎……
又是含蓄的告白啊。
話裡話外全都是的。
林深都有點招架不住了。
不,已經招架不住淪陷了。
挺值得高興的事情。
只是他的情緒抬不起來。
麥考爾她們全都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金色聖翼提供的這個住所,房間倒是足夠多。
在林深自己的臥室裡面,是早就躺在地鋪上的大井櫟名。
以及……
林深將被子掀開。
看見了裡面只穿著內衣的貓咪。
「怎麼樣,指揮官,好看嗎?」
在林深掀開被子的時候,初霜直接站起來問道。
“挺好看的。”
林深開口回答。
沒有在靈魂網路中回應。
因為,要應付死皮賴臉賴在這裡的大井櫟名。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這傢伙自己主動離開。
「有沒有很性感?」
“……每個艦孃的身材都是不一樣的,對我來說,都挺好。”
在林深這樣說的時候。
縮在地鋪上的大井櫟名身子顫動了一下。
如果不是時機不合適,她肯定會罵一句變態吧。
無所謂d謂。
爺今天就要當個變態。
林深一臉破罐子破摔的表情。
「雖然是實話,不過,我不是很喜歡聽呢,指揮官~!」
初霜直接撲上來,將林深拉到了床上。
“唔——”
身體被完全鎖住了。
雖然除霜的身材是很青澀。
但是完全貼上來的觸感也不是那麼好頂得住的。
而且,她的尾巴就像是另一條手臂一樣,直接從林深的大腿那裡纏了上來。
“貓的尾巴……有這麼靈活嗎?”
林深一臉不可置信地問道。
簡直就像是蛇一樣勾了上來。
然後在逐漸抬起的地方搭著。
一隻冰涼的小手直接順著摸了過去。
「雖然沒有做過這種事,不過原生記憶裡面有不少相關的內容呢~指揮官,原來真的會對我這種身材也產生反應啊~」
「這……我不反駁。」
因為身體很誠實,反駁不了。
「雖然我沒有格拉斯哥那麼好用的身材,但似乎嬌小一點的體型,也有不少的好處呢~」
「……」
這一點林深暫時不做評價。
他伸手拉過被子,將自己和初霜全部蓋在了裡面。
初霜的身子蜷縮在他的下半身那裡。
冰涼的小手不斷有些青澀地施加著刺激。
不過這並沒有澆滅火焰,反而讓火焰越發高漲。
林深伸手摸著初霜的耳朵。
毛茸茸的觸感……
很奈斯。
真就像一隻變成了人的貓咪一樣。
「刺激似乎有些不夠……」
在活動了一會手部之後,初霜發現了問題。
「確實不夠,不過也有大井櫟名的原因,這傢伙……」
「那還是直接上正菜吧。」
初霜將腦袋頂到了林深的胸口。
然後摸索著,打算讓林深直接進去自己體內。
不過被林深給攔住了。
「等等,既然你有原生記憶的話,應該知道過程不對吧?」
「過程不對嗎……嘛,畢竟我是艦娘,艦娘會有那種反應嗎?」
初霜抬起眼睛,看向林深。
「會……」
「指揮官很肯定呢,莫非,是因為和格拉斯哥試過了?」
「嗯……」
「呵呵呵……好像甚麼東西都讓格拉斯哥搶先了一步。」
初霜酒紅色的眼眸變得有些許陰暗。
「是不是不管我怎麼做,都比不過格拉斯哥?」
「……」
林深沉默了一下,然後伸手將初霜抱上來,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像是在安撫一隻暴躁的貓咪。
「你沒有必要跟格拉斯哥比,初霜。」
「就連對比的資格都沒有嗎?原來其實差的這麼遠嗎?」
「不……」
「指揮官,我的承諾你給我記住,我們之間的交易比起格拉斯哥一點都不差!」
初霜倔強地說著。
陰沉的眸子中像是染著一層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的不安。
人心是很難揣摩的。
艦娘也一樣。
儘管在某些方面對比人類,她們要單純一些。
但是,也沒有差太多。
林深無法去進行多麼細緻地揣摩。
所以他只能認準一點。
那就是真誠。
這玩意不是甚麼萬能的解藥。
只是,當下的林深可以拿出來最妥當的東西而已。
「初霜,你不必和格拉斯哥比。我的意思是,格拉斯哥是格拉斯哥,你是你。」
林深抱著初霜,斟酌著自己的用詞,儘量確定沒有歧義地說道。
「每個人都獨一無二,沒有必要成為別人。就算這世上有一萬個初霜,她們也都不是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但你就是有更重視的艦娘。」
初霜反駁道。
「而那個艦娘,不是我。」
「……」
人的心臟很小。
能夠容納的東西其實很少。
所謂的博愛,真要資料化的話,其實也是偏愛。
只是你沒有將兩個東西放在秤上稱量而已……
就算真的對等了又怎麼樣。
被稱量的東西不斷給自己加碼。
還能對等嗎?
要是還能對等的話。
那不也是一種不公平嗎?
林深現在是說不出甚麼高大上的大道理。
甚麼愛情觀之類的東西。
那種東西遠水解不了近渴。
他不可能每次都解釋一遍。
而且,也不能確保每個人的理解都分毫無差。
心是感性的。
所以,看見的東西一定也是有所偏頗的。
承認這一點就好了。
「或許確實如此,初霜……」
「……」
聽見這個回覆,初霜用力的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她感覺自己此刻存在在這裡的立身支點似乎正在被剝離。
「我問你,初霜你認為是滿天繁星好看,還是太陽好看,又或者,月亮更好看?」
「……」
「觀賞它們的人是否中意它們,和它們自身的亮度沒有任何關係,人的心就是存在著偏愛,這就是人。但星星不必去跟太陽比亮度,天上的星星就如同世界上的雪花,永遠沒有相同的兩片。你和格拉斯哥在我眼中都是獨特的一份,就算有所側重,也跟沒有任何光亮的他物不能相提並論。」
「那不還是有區別——」
「你們都是我的艦娘。不管側重點再怎麼不同這一點也不會變,心臟的容量確實很小,不可能做到平均分的。我也不說甚麼傲慢話,只是希望,在你看見偏愛的時候,也可以看見這一點。」
如果一味地陷入偏執當中。
最終只會啥也得不到。
林深到底也沒有將這句冷冰冰的話說出來。
「我沒有想到你對那個交易那麼看重,但是沒關係,我從來不會辜負我的任何一個艦娘,不論有沒有那麼交易,初霜,只要你還喊我一聲指揮官,我就永遠都可以跟你再做第二次交易,第三次交易,第四次,無數次!這才是重點,交易本身並不重要,你明白嗎?重要的是,你是我的艦娘——如果不是的話,那個交易不會復現第二次。如果是,那就可以有無數次。」
這一段話終於將初霜從某種偏執當中給拽了回來。
她呆滯地想了想,發現自己似乎確實搞錯了因果聯絡。
也搞錯了重點。
想通了就舒服了很多。
不過……
「那,如果我也想要一點偏愛呢?」
「這個……」
林深摸著貓頭的手頓了頓,然後才回復。
「這個就只能自己爭取了……雖然這麼說有點不要臉的嫌疑,不過反正也是變態了,無所謂了吧。」
「昨晚你跟格拉斯哥做了甚麼?」
「啊?」
話題轉得太快了,林深一下子沒有轉過來。
「就,這事那事?」
「具體呢?」
「具體……」
這又是甚麼新型的拷問方式嗎?
林深硬著頭皮按照字面意思回道。
「kiss之類的……?」
「好。」
初霜忽然抬起腦袋頂了過來。
然後堵住了林深的嘴唇。
柔軟的觸感。
但是似乎和格拉斯哥的不同……
不對,我究竟在比較甚麼玩意?
林深腦子懵了一瞬。
「你和格拉斯哥昨晚做過的事情,我也要做一遍。」
「不,可是,那甚麼,呃……」
林深一邊回覆,一邊感受著嘴巴被攻城略地。
動作青澀而又粗暴。
靈活的舌頭不斷開疆拓土。
有些事情,即便有著原生記憶也不會明白。
但林深的話,直接給初霜提供了精準的解題思路。
雖然不知道要怎麼才能爭取到。
但,照單全收肯定沒有錯吧。
初霜瘋狂地索取著。
她一邊沉浸在這奇妙的體驗當中,一邊又再次問道。
「還有呢?」
「還,還有,呃……」
「指揮官~~你可以果斷一點嗎?」
「……」
近在咫尺的酒紅色眼眸中似乎帶著一分輕蔑。
好。
就是這種輕蔑不屑的眼神。
成功讓我的心變態起來了。
林深默默地想著。
然後用冷靜的聲音在靈魂網路內的私聊回覆。
「口·。」
簡短清晰的兩個字。
「沒試過呢~不過應該沒問題吧,我會稍微小心一點的。」
除霜鬆開嘴,然後露出虎牙笑了笑。
「……請務必更加小心一點,那東西脆弱的很,傷不起。」
「はい~會小心的,不會傷到指揮官以後性福的本錢的~不過,要是指揮官你以後哪天敢忘記你答應的事情,我可就不保證了~」
「好可怕……我答應了甚麼?」
「我是你的艦娘。要是以後哪天你敢不承認這點的話,我可是會回來報復你的。」
「我怎麼可能會不認自己的艦娘……」
林深覺得這只是杞人憂天。
不過初霜似乎非常重視這一點。
所以他還是收起了自己輕飄飄的心思。
「不會的。我保證。」
「是嗎,不會嗎?不會就好。」
初霜一邊簡短地回覆,一邊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起來。
然後小心翼翼地,想要將其容納進去。
接著便發現,這個動作似乎難度不小。
還要小心不能用尖牙碰到……
真是麻煩。
初霜想著。
不過動作依舊非常小心翼翼。
並沒有任何不耐煩的樣子。
最終她還是努力地包容了下去。
潮溼,柔軟,狹窄。
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被小心翼翼呵護著的感覺。
林深一臉舒爽地躺著。
享受著這如夢一般的服務。
上輩子就沒有這麼好了。
上輩子連女朋友都沒有……
好像一直都是一個人。
一直到,一直到……
一直到甚麼時候來著……
一直到穿越。
果然,穿越是個正確的選擇。
這地方沒有來錯。
雖然神明並不靠譜。
但這個選擇真是正確。
只是……
林深看著光線昏暗的房間裡面,漆黑一片的天花板。
皺了皺眉。
自己當初,究竟是為了甚麼才穿越來著……
究竟是怎麼穿越的……?
被大卡車闖過來的嗎?
印象了似乎不是。
好像不怎麼記得了……
算了,隨便吧,反正也不重要。
“嘶——碰到了。”
感覺到一抹堅硬的東西還是碰到了自己,林深立刻提醒了一句。
“唔……”
初霜隨意地發出聲音,示意自己知道了。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誰讓這玩意這麼大。
也可能是因為除霜的嘴巴太小了。
總之,服侍仍然在繼續。
整個房間裡唯一感到了不適的現在只剩下大井櫟名了。
她捂住耳朵。
閉著眼睛。
然後想起自己的任務。
便只能再次放開耳朵。
可惡……
如果有第二次機會的話,她一定要言辭拒絕這個該死的監視任務。
或者乾脆換個人來吧!
派個男人過來,看林深還敢這麼隨便。
大井櫟名憤恨地想著。
不過,要是她真的這麼做了,那林深一定當場就採取了初霜的建議。
直接處理了算了。
女人我尚且勉為其難的讓三分……
男人是甚麼東西?
也配來監視老子?
連養眼和調戲的價值都沒有的監視者,要來幹嘛?就單純地當個攝像頭嗎?
林深顯然是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的。
雖然被被子隔住了。
但大井櫟名還是可以聽見輕微的吸吮聲。
……真是折磨。
光是聽見這個聲音她的腦子就不受控制地開始幻想。
想著想著就……
這還只是前菜。
“到底甚麼時候結束,該不會一整晚都……”
大井櫟名想著。
頓時覺得度秒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