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會被自己的思維給限制住。
而很難掙脫出來。
特別是一些精英,精銳,在行動和判斷的時候,就更加依仗自己的“常識”和經驗了。
只不過這種經驗,有些時候也會出現錯誤。
導致無法讓原本的決定取得應有的效果。
林深倒是能夠猜的出來,大井櫟名把自己弄進來是為甚麼。
又是經典的優等生思維。
不過倒也不能直接定論是完全錯誤的。
不是誰都能夠突破自己的思維侷限。
事實上,能夠抵達自己的思維上限,就已經要超過九成的指揮官。
那個大井櫟名,毫無疑問是一個精英。
林深不斷思索著,試圖讓自己的注意力從面前的狀況當中移開。
整個澡堂的佈局很奇怪。
幾乎沒有任何的阻攔。
只有在入口的地方,是一個L型的彎道。
但是也挺短的。
只起到一個隔絕外部視線的作用。
這導致林深不自覺往裡面走了兩步。
他看見了熱氣騰騰的兩個池子。
應該都是用來泡澡的。
一個是給艦娘泡的,另一個似乎是普通的池水。
旁邊是僅僅只有半牆之隔的更衣區。
而且那半牆還是透明的玻璃……
完全沒有遮擋的效果啊!
製作成這個鬼樣子究竟是要鬧哪樣啊!
林深在心裡吐槽著,雖然他已經第一時間移開了視線。
不過還是看到了一些不該看見的東西。
在有了前面幾次的經驗之後,這次林深淡定了很多。
他平淡地在靈魂網路裡面進行著解釋。
格拉斯哥:「原來如此,那個大井櫟名,針對性未免也太強了。」
林深:「你沒事吧?現在。傷勢怎麼樣了?」
格拉斯哥:「正在修復當中……恐怕需要一整晚的時間才能恢復狀態。」
林深:「那就好。」
綾波:「指揮官,為甚麼要背對著我們站在門口那邊呢?」
林深;「是禮貌啦,禮貌。」
綾波:「是嗎……」
綾波:「不過一直讓指揮官在那裡站著好像也不太好。」
綾波:「那邊似乎有給指揮官用的浴池的說。」
林深:「……」
怎麼說呢。
這個私人包間的澡堂設計,從各方面而言,都非常糟糕。
更衣間的設計其實挺多餘的。
裡面除了給了一部分掛衣服的地方之外就甚麼都沒有了。
而且再旁邊一點,有著透明的玻璃阻擋的小區間是用來沖澡的。
這個澡堂並沒有準備毛巾之類的東西。
所以……
林深有些糾結。
非常糾結。
其實從這個角度來說,大井櫟名說不定還真是一個天才。
林深可不想降低艦孃的好感度。
雖然,按照遊戲的經驗來說,好感度沒有那麼容易會掉的。
但是這裡終究是現實,不是遊戲啊。
影響的因素可多了去了。
就在林深站在原地糾結的時候,他聽見了吧嗒吧嗒的腳步聲。
然後衣袖被拉了一下。
“指揮官。”
“唔,拉菲?”
林深微微側頭。
看見了站在側邊的拉菲。
她的身上光溜溜的,沒有衣服的樣子。
似乎剛剛才準備進入浴池當中。
林深僅僅條件反射地瞥了一眼之後就迅速挪開了視線。
這種情況真是糟糕。
不管是谷底的好感度還是峰頂的好感度,處理起來都很簡單。
唯獨卡在中間的最麻煩。
距離非常微妙。
你無法確定有時候究竟是進一步更好,還是退一步更好。
之前林深的地圖迷霧沒有開,所以更加小心翼翼i。
現在倒是好了一些……
至少可以直觀看見的話,能夠有補救的機會,也不錯。
“指揮官,一起泡澡吧?”
拉菲直接發出直球的邀請。
“……哈。”
在短暫的幾秒沉默之後,林深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苦笑著說道。
“人類是不能泡修復液啦,拉菲。而且,你不會介意嗎?”
“不介意。”
拉菲的回答依舊非常的簡單直接。
沒有任何彎彎繞繞。
“而且,指揮官已經很累了吧?泡澡的話,會放鬆很多的,大概。”
“……”
林深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顧忌的東西太多的話,會活的很累的。
頭疼。
有時候,或許簡單直接一些,更好。
“你們呢?沒關係嗎?”
林深在靈魂網路中問道。
“如果介意的話,我馬上離開也是可以的。”
格拉斯哥:「沒有,而且,指揮官,你昏迷這麼久才剛醒,確實該好好放鬆一下。」
綾波;「沒有的說。」
丘位元:「雖,雖然有點緊張,不過我也不介意……」
麥考爾:“誒?為甚麼要看我?”
格拉斯哥:“靈魂網路。”
麥考爾:“啊……哦,隨便好啦,無所謂的吧。”
她反正無所謂的。
而且,就算真的介意甚麼……不是,都已經看過了嗎?
在最開始的時候。
現在回想起來的時候。
麥考爾心底深處還是會有一瞬的觸動。
她跟丘位元一樣完全將半個腦袋埋入了池水當中。
看著站在旁邊的那道背影。
有些事情當時並不覺得有甚麼特別的。
但是時間過去之後再回想起來。
感觸總會變得越來越深。
當所有人都只把你當成牛馬和工具的時候,有個人逆行著把你當人,給你如人一般的尊重。
那種感動是無法用語言言說和用資料量化出來的。
麥考爾想著,忽然明白過來,為甚麼格拉斯哥將自己留在最後斷後的時候那麼果斷。
也忽然明白過來,為甚麼綾波最後也同樣會如此。
有些東西,單純的信任並不足以搭建起來。
一定,還在裡面混入了某些其他的東西。
看不見,摸不著,但是卻有著極深的影響。
“吶,指揮官,大家的意見是這樣的喲。”
格拉斯哥在後面說道。
“……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事到如今林深也放棄了掙扎。
他儘量目不斜視地轉過身,準備先去更衣區那邊換衣服。
浴巾的話,格拉斯哥應該是有的。
她的艦裝空間裡面很大一部分都存放著生活用品。
只有三分之一的空間放著必備的物資。
只是林深並沒有想到,格拉斯哥完全沒有和旁邊的幾人一樣,將身子全都泡在水中。
而是露出了將近一半在外面。
在林深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掃過去的時候,她輕輕地笑了笑。
“……”
林深吐了口氣,走過去移開視線,伸出手。
“浴巾。”
“好的好的~”
格拉斯哥將乾淨的浴巾取出來,放到林深的手上。
林深接過之後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再次瞥了一眼格拉斯哥。
“你上身的傷口很多,儘快泡修復液治癒吧,不要留下甚麼傷疤了。”
“指揮官,艦娘是不會留下傷疤的哦~”
格拉斯哥笑著回道。
雖然肩膀和胸口以及後背全都是鮮紅的裂口,密密麻麻。
但格拉斯哥並未放在心上。
當初,她的傷勢可比現在要重得多。
而且當初的傷口是單純從一點點小傷口逐漸擴張出來的。
那種感覺比凌遲更甚。
因為得不到有效的治療,傷口在累月的時間積累下逐漸惡化,直到瀰漫全身。
格拉斯哥親自體驗過一回。
“就算不會留下傷疤,也並不好受吧?不要逞強,老實修復。”
“好~”
聽著那道吊的很長的尾音,林深再三嘆氣,走到了旁邊的更衣區。
將自己的衣服全都掛到掛鉤上面之後,林深披著浴巾走了出來。
然後泡進了旁邊的浴池當中。
當然,浴巾在確定沒有視線盯著這邊之後就拿開了。
雖然是個大老爺們,但是也不能在細節上面那麼隨便。
畢竟她們都還不是老婆。
注意點也很正常。
不過……
林深看著資訊面板上莫名奇妙又往上跳了一兩點的好感度。
他陷入了沉思。
為甚麼這都能漲好感度呢。
難道說,真的這麼隨便嗎?
還是說,這玩意終究只能當做參考,而不能當做實際的依據呢?
他靈活的思維在這方面似乎就變得沒有那麼無往不利了。
這也算是一種思維盲區吧……
現實畢竟不是遊戲。
好惡這種東西,都是非常感性的。
不是你一定要做甚麼就會發生變化。
也不是非要拉出去戰鬥啊,或者是啥啥的。
有時候可能僅僅是一個不經意間的舉動,就會令某個陌生人感動不已。
更何況是身邊人。
心思終究是種難以揣測的玩意。
很感性的。
林深想了一會之後就懶得再做過多思考了。
累。
而且很沒有意義。
只要確定沒有掉就行了。
漲了就漲了吧,反正也是好事。
追究那麼多細枝末節做甚麼。
又不是戰鬥。
就算是戰鬥……似乎也不是他的戰鬥。
而且那還早呢。
現在想這麼多沒有意義。
林深仰著頭,好好地舒張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泡澡確實很爽。
特別是在天氣冷的時候。
偶爾這麼來一下,似乎也不錯。
澡堂裡面沒有人說話。
大家似乎都在安靜地休息。
這幾天的事情確實太多了。
對精神非常折磨。
“指揮官,外面的那個大井櫟名,就那麼放著不管嗎?”
過了幾分鐘之後,格拉斯哥開口問道。
“放著就行。”
“可是這樣一來的話,我們就沒法行動了吧?”
“我們不需要行動。”
“不需要行動……?”
“中織區這邊的情況給我一種很不對勁的感覺。”
林深睜開眼睛,在腦海中稍微整理了一下此前得到的資訊。
“很不對勁嗎……”
“重櫻的政治格局雖然很不穩定,但是絕對沒有激烈到這種地步。野上家,就算再怎麼著急,也不該找我這麼個外人,或者說,個人,來執行這種任務。萬一我要是將他們給出賣了——雖然背靠金色聖翼,這種可能性其實很小。但是,再小的可能性也終歸還是存在的,野上家的謀求,給我一種‘不至於’的感覺。”
“他們的行動動機太少了?”
“沒錯。”
如果不是背對著格拉斯哥她們那邊的話,林深肯定要丟過去一個讚賞的眼神。
“他們的動機總給我一種,還差一點的感覺,這下面肯定有我們現在暫時還不知道,金色聖翼,也沒有說出來的原因。”
“金色聖翼釋出任務,卻不給全任務相關情報?”
“不,真要說起來,這個任務算是我‘自願’接受的。任務當中沒有寫明的情報,如果去找金色聖翼要的話,需要支付額外的代價。我可不想在這種事情上面付出額外的新幣,反正現在也不急。”
“那個任務好像是有時間限制的。”
“虛假的時間限制罷了。野上家就算狗急跳牆,把我們給坑了也無關緊要。我醒之前,他們這樣做確實會對你們產生極大的威脅,但是現在,這個威脅是零。主動權,他們的手裡只捏到了一半。”
格拉斯哥沉默了一會,然後才用帶著笑意和感慨的語氣說:“不愧是你,指揮官,光是存在,就已經是最大的變數了。”
“指揮官很強的說。”綾波用帶著一絲崇拜的語氣說道。
“確實,簡直就像是甚麼都能夠做到一樣……”麥考爾也嘀嘀咕咕地說。
“……”
林深沉默了片刻,然後才說道。
“其實倒也沒有那麼的誇張,雖然抵不過中織區這邊的防衛力量,但是帶你們幾個安全離開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已經很誇張了好嗎?”
麥考爾忍不住再次吐槽道。
她之前是不清楚所謂的正規部隊的實力到底是個甚麼程度的水平。
現在接觸了幾次之後,她知道了。
那壓根就不是能夠隨便抗衡的。
光是對付複數的敵人,就已經非常麻煩了。
要是敵人的數量再翻幾倍的話。
就足以稱得上是天羅地網了。
壓根就不可能有逃出去的機會。
“還好,還好啦。”
林深抬起手擺了擺。
一副我無敵,你們隨便躺的姿態。
“才不是‘還好啦——’的水平。”
麥考爾低聲說著。
頭頂的呆毛像是在表達不滿一般來回晃悠。
“指揮官。”
格拉斯哥的語氣忽然嚴肅了起來。
“怎麼了?”
“不要再隨便動用那種規格的靈魂力量了。”
“……”
林深頓了頓,然後有些無奈地回道、
“有些力量該用的時候就要用,不然的話有和沒有還有甚麼區別呢?”
力量,就是應該在合適的時候,發揮出應有的作用。
而不是一直藏著掖著。
又不是甚麼玄幻小說裡面喜歡扮豬吃老虎的男主角。
閒著沒事誰喜歡裝孫子啊。
最主要的是。
會有代價啊。
哪個“隱忍”是沒有代價的。
林深可不覺得自己是甚麼男主角——雖然確實是個穿越狗。
挺像是主角模板的,他也希望如此。
但終究還是悲觀主義心態佔據上風。
他要做的事情,不允許他懷抱著這種虛無的想法。
如果因為相信自己有著甚麼“主角光環”就隨便亂來的話。
林深怕自己翻車的時候,哭的資格都沒有。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有話要說。”
格拉斯哥清了清嗓子,說道。
“艦娘就是要該用的時候派上用處,而不是到了關鍵時刻就靠你一個人在那裡單打獨鬥。”
“我可沒有一個人單打獨鬥……”
“可是最後支付最沉重代價的不也是你嗎?”
“……你們不是都或多或少受了傷麼,我可不是在一個人支付代價。”
林深義正言辭,用充滿了渲染力的語氣說道。
“我們今天能夠坐在這裡泡澡,你們全都功不可沒。”
“那只是因為我們在支付溢位的代價罷了。”
雖然林深說的很漂亮。
其他幾個艦娘也感動了。
好感度又上去了幾點。
但是格拉斯哥還是用略顯冷酷的語氣戳穿了現實。
“指揮官。你固然可以進行託底,但在那之前,我們應該發揮應有的作用。艦娘是指揮官的矛,也是指揮官的盾。這是學院授課的常識吧?”
話都被說到這個份上了,林深只好接道。
“以你們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完全承擔矛和盾的作用。”
“……”
顯示總是沉默加暴擊。
確實。
她們的實力還不夠強。
這話說出來之後,氣氛似乎變得更加沉重了。
明明是一起泡在的歡樂情節。
但只要開口討論起正事,總會變得凝重。
“所以我會先給你們託底的。”
林深像是沒有察覺到這凝重的氣氛一般,輕描淡寫地抹除了她們心中可能存在的自我懷疑和愧疚感。
“沒有艦娘一出生就甚麼都會,誕生至今,你們也並沒有經歷多少的事情。言談舉止之所以毫無問題,僅僅倚靠著原生記憶罷了。在我看來,你們跟剛出生的孩子沒有多少的區別。在戰鬥上,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這很正常。我們還有時間,你們也總會成長起來的,到時候就是我靠你們託底的時候咯。我能夠給你們提供保護的,也只有現在這個時間段了。”
“我知道,這叫新手保護期的說。”
明明是令人深思的氣氛。
但綾波卻仿若無覺地開口說道。
“……沒錯,就是新手保護期。”
林深失笑道。
“等過了新手期,你們就是獨當一面的戰士了。到時候,可不要怪你們的指揮官派不上用場太無能就好。”
“不會的!”
格拉斯哥斬釘截鐵地說道。
“嗯,我也相……”
林深照常給出回應,不過話音未落,就聽見了水流滴落的聲音。
“嗯?”
背後響起麥考爾慌亂和不可置信的聲音。
“格拉斯哥,你你你在幹甚麼啊!”
“幹甚麼……當然是,去給指揮官,搓搓背之類的~吧。”
“唔……這,這麼大膽的嗎……”
麥考爾的臉色變得很紅。
旁邊的丘位元也是。
旁邊的拉菲抬頭看了一眼,沒有甚麼反應。
綾波像是又想起了甚麼一樣,說道。
“哦,我知道,這是浴室play的說。”
“綾波,你原生記憶裡面究竟是些甚麼東西啊……”
麥考爾已經有些懶得吐槽了。
她看著格拉斯哥光溜溜走過去的背影,心中莫名地感覺有點不對。
但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
想了一會之後麥考爾就放棄了思考。
隨便吧……
當一個吐槽役吐槽兩句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格拉斯哥,我不需要擦背……你怎麼直接過來了!我不是讓你好好地修復嗎!?”
林深慌忙移開了身體。
視線不知道該往哪邊飄。
他儘可能地背過身。
要是在這裡出現反應的話,指揮官的生涯大概就結束了吧……
哦,說起來似乎已經結束了。
這樣的話,正負相抵,說不定可以產生正面效果?
林深的腦袋裡面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而格拉斯哥已經坐了下來。
“只是簡單的擦個背而已,指揮官~這也是女僕的職責。”
“我可沒有聽說過這種說法。”
“嘛,皇家的女僕隊中其實規矩不少。”
雖然現在沒有人在乎就是了。
重點是“沒有人”。
格拉斯哥並沒有做其他奇怪的事情,而是真的開始給林深擦背。
在稍微冷靜一點之後,林深有些鬱悶地開口。
“格拉斯哥……你以前也是這樣的性格嗎?”
“以前嗎?那要看是多久以前了。”
“……”
林深總感覺格拉斯哥有些過於主動了。
明明好感度也只有81點而已。
也不是很高啊?
“心動就要行動,不然總會在後知後覺的時候錯失很多重要的東西。”
沒有得到林深的回應,格拉斯哥便自顧自說道。
“也算是我的經驗之談吧。衝動和魯莽,其實要比怯懦和猶豫更好……就算結果不如意,但至少行動了,是吧?”
“……”
“這樣,也就不會在很久之後用嫌惡的眼光看待當時的自己了。”
格拉斯哥稍微湊近了一點,近到幾乎貼到了林深的後背上。
然後,她低聲問到。
“指揮官,你說她們在你眼中和剛出生的孩子差不多。那麼我在你眼中,又是甚麼樣的呢?”
“是已經成熟的淑女。”
林深毫不猶豫地給出回答。
“你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可以更強一些。我麾下的艦娘就只有你們這幾個,誰出現問題,我都無法接受。”
林深說這句話的時候,心中有一絲無力。
越是能力強的人,越是會注意到自己的無能為力的地方。
要是今天林深醒的晚了一點。
綾波一定會戰死。
就是這差之毫厘之間的距離,事情的結果會截然不同。
然而,也正是這毫厘之間,林深無法掌控。
那是他的無力區。
所以,他由衷的希望她們的練度可以儘早提上去。
那樣才是真正的獨當一面,值得放心。
在聽見林深的回答之後,格拉斯哥的臉上浮現一抹由衷的笑意。
“這是她們的幸運。”
她湊到林深的耳邊說道。
“也是我的。”
“……太近了,格拉斯哥。”
林深忍不住說道。
後背都感覺到了啊……!
“啊,抱歉,這可有點不太淑女呢,呵呵~”
格拉斯哥低聲笑著。
但是並沒有拉開距離。
反而還更近了一點。
“但淑女也不是甚麼時候都淑女的,指揮官~!”
有時候還是要直球一些。
拉菲的直球幾乎次次都能成功。
說明林深就吃這一套。
“……”
林深沒有回應,而是瘋狂刷著腦海中靈魂網路裡屬於格拉斯哥的面板狀態。
一個不留神。
她的好感度怎麼飆到85去了?
這不對吧??
而且85也不是很高啊,說起來,“喜歡”的區間是多少來著……
太久了,林深已經忘記了。
只記得100了就可以直接遞求婚戒指。
艦娘壓根不會拒絕。
說不定還會來主動要甚麼的——
雖然遊戲裡面沒有這個環節。
等等。
這難道就是。
遊戲和現實的差別嗎?
林深有點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