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幾名散修神色微變,驚疑不定地打量著灰霧之中那神秘的橢圓球體,不再猶豫,轉身就想逃離。
然而,當他們四散逃亡時,卻赫然地發現,武界的四面八方,不知不覺已是完全被灰霧所籠罩。
緊接著,一道道的慘叫聲在武界之中響徹。
與此同時,飛碟的艙門無聲無息地開啟,一股浩瀚至極的氣息無聲無息地籠罩了整個武界。
……
“究竟是隻有名字一樣,還是說,安息日的神使真的是她?”
牧知安望著浮現於眼前的名字,不禁暗暗皺眉沉思,輕聲自語。
“aaa(你認識她嗎?)”
林靈貓一樣湊到他的身旁,銀髮微微掃過他的臉龐,癢癢的,帶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牧知安恍然般清醒,搖頭笑道:“未必認識,只是這個名字有點眼熟,以前在天玄城的時候我曾與這個名字的人有些交集。”
“不過想來應該只是名字湊巧一樣而已。”
畢竟按照任老的話,他的前女友幾日前就已經來過天玄城牧家……但安息日的戰船是今晚才降臨九州的。
時間對不上,想來應該只是湊巧。
嗯,應該吧……
正當牧知安心情複雜地想著這些事情時,林靈忽然在小本子上寫到:“安息日一般會選擇九州的人作為神使,而且那神使應該會有上蒼的血脈。”
牧知安一愣:“這麼說,真的有可能是她……?”
剛說完,林靈已經豎著小本子在等他:“是你認識的人?”
“你對她很在意嗎?”牧知安問。
林靈抱著小本子,乖巧地點點頭:“我想知道你以前都發生了甚麼,上蒼的神使與你是甚麼關係?”
牧知安心情複雜,在小本子上寫給她看:“叫慕綰綰的人我的確認識一個,但她未必就是安息日的神使。”
當初牧知安還是紈絝子弟的時候在天玄城追過不少女孩,而且基本也都順利拿下了,那些女孩在當地家庭背景都還算是不錯。
除此之外,一些偶爾經過天玄城的商隊裡,也有與牧知安交好的大姐姐乃至是商人之女。
不過大家都是一夜過後就相忘於江湖……即便是牧知安也沒想到這都能中獎,在安息日降臨之際看到前女友的名字。
“如果真的是她,我大概得考慮先隱蔽一段時間了。”牧知安輕嘆道。
“你和她有仇嗎?”林靈豎起小本子問。
牧知安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正常情況下,男女朋友之間的分手方式只有兩種,要麼相忘於江湖,要麼成為仇人。”
“至於所謂的分手後還能做好朋友……我不信有幾人能做到面對分手的戀人時還心平氣和,心境毫無波動。”
“所以你們是仇人?”林靈在小本子上寫到。
“倒也不算,只能算是較為和平的分手……”牧知安道。
“你還喜歡她?”
我喜歡的人多了去了……牧知安無奈道:“非要說的話還是有些留戀,畢竟說到底她也算是我的初戀。”
他的第一次,乃至是初吻都給了她。
只不過,那個女孩當初來的神秘,走得也同樣神秘,雖說牧知安與她並未分手,但基本上道侶關係也算是名存實亡。
只是牧知安沒料到前些日子她竟然會來天玄城找他。
“要是我魚塘裡的魚兒們知道了此事,恐怕要惹來不少的麻煩吧。”牧知安默默地扶額嘆氣。
“知道甚麼事情?”
這時,不遠處忽然冷不丁地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
牧知安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窗臺,看到不知何時跳進了窗臺前的黃裙美人。
她美眸清冷,直勾勾地盯著牧知安看。
“夢柔姐,你甚麼時候來的?”牧知安心底一驚。
自從魏夢柔煉神返虛之後,她的隱匿氣息就比以往要強盛太多了,以至於牧知安竟然都沒有察覺到。
“剛剛敲門你沒回應,所以就只能自己進來檢視情況。”魏夢柔淡淡道。
“竟然偷窺自己主人的私生活,真是惡劣的性格。”牧知安吐槽了一聲。
魏夢柔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從懷裡取出了一顆光澤亮麗的石頭。
“留影石?你甚麼時候把這玩意放在我房間裡的?!”牧知安立即反應過來。
魏夢柔嘴角一挑:“你猜~”
她掃了一眼屋內的二人,目光在林靈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淡然道:“反正我都已經是惡劣的性格了,再惡劣一點也無所謂。”
“你覺得呢,主人~?”
牧知安下床拉過魏夢柔的手,笑道:“有話好好商量,把監控……我是說留影石給我。”
魏夢柔把玩著手裡的留影石,又是瞥了自家少爺兩眼,最終還是將留影石扔給了他。
看著鬆了口氣的牧知安,魏夢柔淡淡地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