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告訴你了,留影石裡只有我剛才來的路上順手錄下來的幾隻貓。”
牧知安:“?”
你是太久沒被棍棒教育癢癢了吧夢柔姐……牧知安無聲嘀咕。
“你今夜這麼晚了來找我,想來是有甚麼要緊事要說麼?”牧知安問道。
魏夢柔看了一眼身旁的林靈,輕輕點了點頭:“藍族已經在調查自己內部的長老了。”
牧知安微微頷首:“藍族除了大長老以外,勢必還有其他勾結外族的人,出了藍曹這麼個內鬼,再加上安息日降臨在即,藍族會有危機感也很正常。”
“你來這兒應該不只是要與我說這個吧?”
“聽外頭的修士說,安息日的戰船停在了武界附近,這段時間可以的話,還是不要靠近那兒為妙。”魏夢柔輕聲提醒道。
然而她剛說完,就看到神色頗為微妙的牧知安,遲疑道:“怎麼了?”
“已經來不及了,即使我不去,對方大概也會來找我。”牧知安默默地說道。
在魏夢柔那疑慮的眼神下,牧知安將先前所知道的事情大致地解釋了一遍。
“慕綰綰?那個女人是安息日的神使?”
魏夢柔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了,她想起了某些不太好的回憶。【歡;:迎”進?_”!入?【,!夜;襲”;的”:&月:?費.'群;:】:.6;9?.4?:9.,3:””6'!,1:3”;5?.”
“你也認識她?”林靈豎起小本子問。
“一個性格極其惡劣的女人。”魏夢柔幽幽地說道。
似乎是察覺到林靈眼中的好奇,魏夢柔道:“她並不是天玄城的人,當初只是偶然經過天玄城,結果就被少爺盯上,追了她一段時間後,他們就成了道侶。”
“不過那女人來的神秘走得也神秘,當初牧家派人調查了幾次,都沒有查出她的身份來歷。”
“其實也沒有夢柔姐說的那麼誇張,不過性格的確是有些惡劣或者說是腹黑……”牧知安道。
“順便一提,少爺的初吻是給了她,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第一次也是與她親熱。”魏夢柔補充道。
林靈直勾勾地盯著魏夢柔,把小本子遞給她:“想見她一面。”
“即使我們不去找她,這之後,恐怕也有機會能見到她吧。”魏夢柔輕瞥了一臉愁容的少爺一眼,“如果她真是安息日的神使的話。”
她說到這裡時,目光忽然又是疑慮地打量林靈兩眼。
準確說,是打量著她那小腹上隱約可見的蝴蝶印記。
那是由兩隻蝴蝶組成的印記,看上去倒像是一個‘愛心’的形狀。
這印記看上去頗為的眼熟,以至於魏夢柔第一眼就反應了過來,眼神發生了變化。
“你和靈龍前輩……”
夢柔姐的反應速度有點快啊……牧知安傳音道:“此前她受業火之苦,我也是迫不得已。”
魏夢柔眼神古怪地打量著少爺。
在牧知安身邊認識的女孩當中,一直以來唯有靈龍是她最不擔心的。
因為靈龍的道能夠察覺到少爺想要澀澀的情緒。
結果沒想到,那個靈龍前輩竟然也……
“你將天庭席位也給了她吧?”魏夢柔繼續傳音。
牧知安吃驚地抬頭:“你怎麼知道?”
“她小腹上的印記不就是天庭的席位麼?”
魏夢柔指尖勾起裙襬,露出一雙修長雪白的美腿,一隻黑色的蝴蝶印記隱約浮現在左側的嫩白大腿上,黑與白的對比顯得格外晃眼,撩人心魄。
“這印記真的不是你自己故意搞出來的?”她一臉狐疑地盯著少爺。
當初魏夢柔右腿上的蝴蝶印記同樣是因為牧知安給予了她天道氣運導致,結果如今給予了靈龍天庭席位之後,竟然也有類似的印記。
但凡和少爺沾上邊的東西總是這樣,不知不覺就變成了澀澀的東西……
果然天庭是隨主人的,所以就連天庭規則都這麼不正經。
牧知安無辜地攤手:“我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會把印記這麼明顯地留在你們身上,就算是偷吃也得知道擦嘴不是麼?”
魏夢柔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牧知安湊近魏夢柔身旁,瞄了幾眼她的美腿:“話說回來,我記得之前那隻蝴蝶好像是在右側的大腿上,現在怎麼跑到左邊去了?”
魏夢柔露出嫌棄的眼神,鄙夷道:“那隻蝴蝶是我覺醒後的祖器,你又不是不知道。”
“還有,能別用這麼下流的眼神盯著別人看麼?你的荷爾蒙會影響到靈龍前輩的。”
“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牧知安解釋道。
魏夢柔一雙細長美腿交疊站立,撇了撇嘴:“好奇之後就想再用手摸摸是麼?要不要再讓你舔一舔?”
牧知安輕輕搖頭,矜持道:“能穿上白絲後再讓我來效勞麼?”
魏夢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