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象徵著不詳的天道之氣,也許就能搶在魏夢柔之前引起顧伯星的注意。
……
第六次的失敗之後,牧知安緩緩地吐出了口氣,即使是他這樣的心態,此刻都有些受到影響了。
這天道之氣的煉化難度比他想象中要困難很多很多,每次等到他將天道之氣煉化完畢的時候,魏夢柔的厄運之體就已經早一步暴露了。
他需要更快的煉化速度……要在兩炷香之內煉化掉這顆天道之氣。
為此,需要更加熟練的技巧。
第十三次,這次牧知安煉化的速度比之前要快了很多很多,天道之氣在被煉化進體內之後,死活不肯進入鼎爐之中。
但它往左閃避的時候,牧知安的靈氣已經提早一步擋在那兒,而它往上閃躲的時候,牧知安已經控制著靈氣將其編織成一道網攔截住了天道之氣。
只要他能搶在魏夢柔的厄運之體暴露之前煉化掉這顆天道之氣,顧伯星會找的人就不是魏夢柔,而是他了。
因為這顆天道之氣,本身就象徵著‘不詳’。
這場遊戲,牧知安是棋子,但不是棄子。
只要‘厄運之體’是他,贏家就會是他。
而這次,是距離牧知安成功最為接近的一次。
牧知安小心且快速地將天道之氣緩緩地引導進自己的鼎爐之中,天道之氣每一次的暴起乃至是動作牧知安似乎都提前預料到。
他提早一步用靈氣擋住了天道之氣逃離的方向,讓它儘快進入自己的鼎爐裡。
而在過了將近五分鐘之後,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著映入視野中的黃裙侍女,終於是長舒了口氣。
看樣子,這次終於是成功了——
腦海中的思緒忽然斷了一下,因為他看到半空中那道黑色的光柱不知從何時開始已經籠罩在了魏夢柔的身上。
而後,一道金色的法相之身也隨之浮現於視野當中。
他漠然地望向了牧知安所在的方向,視線先是在魏夢柔身上微微凝固了片刻,而後,目光隨之落在了牧知安的身上。
然而沒等開口,牧知安便是笑道:“牧小友,我想邀請你的侍女到大乾王朝一趟,不知你意下如何……你是想這麼問我麼?”
顧伯星眸光微閃,眼中帶著一絲驚詫之色。
讀心術……?
怎麼可能……煉神境的修士怎麼可能知道他的想法?
“你怎麼知道的?”他緩緩地開口問道。
牧知安並未回答,只是望著那尊高高在上的金色法相,露出了一個陽光般的親切笑容。
而後,輕輕拍在了讀檔選項上。
……
第十七次,這次牧知安和天道之氣展開了‘殊死搏鬥’,天道之氣往左閃,牧知安的靈氣就提前半秒攔截住它,接著天道之氣想往上跑出它的體內,然而牧知安的靈氣早已在上方等待。
每一步都完美地預料到,比起前十幾次,這次的牧知安儼然沒有浪費半點時間。
最終,那天道之氣似乎也屈服了一般,緩緩地鑽進了牧知安的身體之中。
不遠處的藍慕憐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幕,眼中多了幾分驚詫之色,輕聲道:“他天道之氣怎麼煉化得這麼快……?”
牧知安從煉化天道之氣到現在,也才僅僅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就算是她都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天道之氣煉化,何況天道之氣從頭到尾都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
不光是藍慕憐,其他幾人的目光也同樣落在了那個盤腿而坐的少年身上,每個人的眼中或多或少都帶著幾分吃驚。
這時,魏夢柔忽然像是似有所感般,目光下意識地望向了半空當中。
轟!
一道深邃的黑色光柱悄然地籠罩下來。
藍妃穎眼神微變,輕聲自語道:“厄運之體……?”
不妙,若是厄運之體的事情被大乾王朝那邊的人知曉了,魏姑娘恐怕……
黑色的光柱緩緩地朝著魏夢柔所在的方向移動,不遠處的修士目光齊刷刷地望著這一幕,眼中都是帶著幾分震撼。
厄運之體,傳說中那是會影響到整個王朝國運的體質,而這樣的體質,竟然就在這些人當中?
這一刻,無數道目光緊盯著黑色光柱,每個人的眼中都是帶著幾分疑慮,好奇於究竟誰是古籍中所記載的厄運之體。
魏夢柔彷彿也意識到了甚麼,她望著那天道降下的天罰,又是看了一眼身旁的眾人,以及遠處那正在煉化天道之氣的牧知安。
“照顧好他。”她低聲說道。
而後,往前走出了一步。
這種黴運針對的是她一個人,但若是身旁還有其他人在,可能會影響到她們也說不定。
而此刻的魏夢柔,便是打算自己承受這份‘天罰’。
“夢柔姐姐!”葉芊著急地上前想要將魏夢柔拉回來,但魏夢柔抬手掐訣,一把劍從半空中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