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阻止了葉芊的腳步。
厄運之體是天道的懲罰,至於懲罰的緣由,便是因為她的存在威脅到了天道。
其他人幫不了她。
魏夢柔抬起頭,凝望著半空中的黑色光柱,它如同黑色的陽光般朝著她的方向照落而來。
她緩緩地閉上眼睛,感受著那黑色的光柱照落在自己的身上。
身上的黴運彷彿凝結成了實體一般,黑色的光輝深邃得可怕。
然而僅僅只過了不到幾秒的時間,那黑色的光輝便是慢慢地消失了。
魏夢柔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眼中帶著幾分吃驚之色。
不對……不是消失,而是那光芒從我身上移開了?!
當魏夢柔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時,身後不遠處忽然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漆黑光芒!
那漆黑的光芒沖天而起,形成了一道彷彿貫穿於天地之間的黑色光柱!
魏夢柔猛地轉頭望去,眼睛緩緩地睜大。
是牧知安先前煉化天道之氣的區域!
那天道的懲罰竟然降落在了牧知安的身上!
所有人都是在此刻呆了一下。
即便是牧知安身邊的那些女孩都是不禁愣了一下。
一直以來在她們的認知當中,魏夢柔才是厄運之體。
然而現在……厄運之體引來的天罰,竟然降臨在了牧知安的身上?
沒等眾人回過神來,一道金色的光芒在武界中悄然地亮起,形成了一尊巨大的金色法相。
葉靈璇彷彿意識到了甚麼,急聲道:“牧哥哥,快去其他區域!”
牧知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還有那顆懸浮在掌心中的天道之氣,以及此刻自己身上那黑色的光輝。
“不必了,他已經來了。”他沒抬頭,只是輕聲自語道。
半空之中,一道金色的法相之身悄然地浮現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
他一身青袍,身軀近乎佔據了大半個區域,目光威嚴而漠然。
“厄運之體,跟我走一趟吧。”
顧伯星抬起山嶽般巨大的手掌,朝著牧知安的方向抓去。
魏夢柔立即反應過來,腳掌一踏,朝著牧知安的方向暴掠而去,背後的劍光閃爍而過,朝著那隻大手斬去。
顧伯星抬手一揮,一道金色的陣法悄然地覆蓋在了這片區域之中,魏夢柔甚至還沒趕到牧知安的身邊,便是被那詭異的陣法隔絕在了百丈之外。
白若熙背後的金色光劍祭出,可那陣法詭異至極,返虛巔峰佈下的陣法,儼然不是一個煉神境能夠破開。
嗖!
葉靈璇的荒時之鎖突破了陣法,鎖頭朝著牧知安的方向暴掠而去!
然而這時,那尊金色法相微微瞥了一眼,輕哼一聲,一道屏障憑空而出,擋在了荒時之鎖的面前。
“顧伯星,你考慮好後果了麼?”葉靈璇眼中寒意更盛,可那陣法是集結了王朝的信仰之力凝結而成,非煉神能夠破開。
顧伯星輕嘆了一聲,道:“我也是為了東洲著想,倘若大乾王朝因厄運之體毀滅,妖界一旦入侵,沒有國運加持的東洲,很可能會被妖界有機可趁。”
“我想,牧小友應該也能夠理解我才是。”
他的目光,溫和地落在了牧知安的身上。
而後,他忽然愣了一下。
按理說發現自己是厄運之體,甚至被人用陣法困住的時候,對方要麼會恐懼,要麼會驚怒……
可牧知安卻在笑。
顧伯星眼中多了一絲驚疑之色,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裝神弄鬼……顧伯星眼中多了一絲寒意,朝著牧知安的方向伸出瞭如同山峰一般的大手。
魏夢柔背後的劍光亮起,不斷地朝著那陣法的屏障轟去。然而,無論如何攻擊,那陣法都依舊紋絲不動。
“沒用的,即便是同樣返虛巔峰也不可能破開這道陣法。”顧伯星溫和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他目光隨之落在了牧知安的身上。
“你有甚麼想說的麼?”
牧知安把玩著手中這顆散發出“不詳”氣息的天道之氣,抬頭笑道:“沒有。”
不知為何,這樣淡然的笑容,卻是讓顧伯星的心裡隱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以及莫名的怒意。
一個煉神境的修士在面臨這種情況,竟然還能露出這種笑容?
他盯著牧知安看了許久,幽幽道:“那就跟本座去一趟大乾王朝吧。”
陣法之中,魏夢柔手中的劍狠狠地砸在了陣法上,然而這返虛巔峰加上信仰之力形成的陣法卻依舊紋絲不動。
葉靈璇眼中佈滿了寒意:“顧伯星——”
然而,顧伯星並未理會,而眾人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大手朝著牧知安的方向緩緩探去。
轟!
就在那隻大手即將抓到牧知安的剎那,武界之中突然被人撕開了一個萬丈裂縫。
刺耳的嗡鳴聲在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