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知安注入的爐鼎靈氣一點一點地吞噬。
妙依菩薩並不精通推演天機的法術,但她幾乎可以確信,只要這樣持續一段時間,等到她身上的那張限制著自己的‘網’被吞噬殆盡,也就是她羽化飛昇之日。
“沒想到最終還是走了另一條路。”
妙依菩薩抬頭望著朦朧霧氣,不禁輕輕嘆息了聲。
她知道自己從知曉天生爐鼎的那一刻開始,心境就已經產生了波動。
只是那時候還沒有這麼明顯。
但得知了天道即將降臨的事實,再加上知曉了文殊菩薩想要眾生願力凝聚己身的事情。
留給她的路只有兩條,要麼與文殊在最後爭那眾生願力,要麼便是放棄,走另一條路。
結果很顯然,她選擇了另一條羽化飛昇的路。
腦海中再度閃過方才與牧知安在禪房中的種種畫面,妙依菩薩的臉上飛快地閃過一抹紅暈。
她靜靜地躺在浴桶裡,正將牧知安不久前給予的靈氣納入自己的爐鼎內。
這時,房門外忽然傳來一道頗為禮貌的敲門聲。
“你好,請問我可以進來麼?”
聲音聽起來清脆好聽,是個女孩的聲線。
妙依菩薩簡潔地‘嗯’了一聲,便是看到一個銀髮蘿莉推門而入,一雙天真爛漫的紅眸好奇地觀察著她。
“你是何人?”妙依菩薩秀眉輕蹙,開口問道。
在有西域規則的加持下,眼前這蘿莉的境界她卻仍舊完全看不透……哪怕是再強大的遮蔽法器都做不到這種程度。
因此只能說明,對方的境界與她相仿,甚至要強於她。
望著妙依菩薩那冰冷的目光,銀髮蘿莉抬起頭,笑眯眯地說道:“鳶蘿,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
“新天道?”
妙依菩薩的美眸微微閃爍:“是他讓你來的?”
“是啊,不然我怎麼可能來打攪菩薩與他的恩愛時間呢。”鳶蘿淺笑道。
“你應該從他口中都聽說了吧?想要羽化飛昇,必須要重新合道共鳴,如今的天地人三道都不可能接受任何一個修士羽化飛昇,但我可以。”
話語循循善誘,可那雙天真爛漫的紅眸卻直勾勾地注視著妙依菩薩,充滿了真誠。
女子菩薩有些不解:“羽化飛昇之後就不受天地規則的約束,也不被天道控制……你為甚麼不介意修士羽化飛昇?”
鳶蘿揹著小手沿著浴桶走了一圈,目光在女子菩薩雪白細膩的肌膚上游離,隱約似乎能在脖頸,肩頭,鎖骨處看到不少吻痕,其中一些地方甚至有些許的抓痕。
“那傢伙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呢。”鳶蘿笑眯眯地說道。
妙依菩薩怔了怔,狐疑地看了鳶蘿那微妙的小眼神,伸手憑空捏出一面冰鏡。
低頭一看。
映入視野中的,是一個面色冰冷的絕美面容,看上去纖塵不染。
然而再往下一看,雪白細膩的肌膚上,隱約間似乎能看到些許紅印。
在短暫的愣神之際,她腦海中似乎想起了剛才屋內與牧知安在一起時的某些畫面。
不知為何,內心中不禁微微盪漾了下,輕咬了下紅唇。
雖然沒有一點疼痛的感覺,但如果不是新天道提醒,若是不小心被那蘭陀寺的人看到了她脖頸上竟然還有這麼多的痕跡……
妙依菩薩簡直有種想現在就去把牧知安拎過來報復的衝動。
如果牧知安在場,此刻一定會大呼冤枉。
在他看來這不怪他,只是先前與這位女子菩薩親暱時,不管他做甚麼事情,對方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態度。
在床上一副這麼冷淡的態度,自然是會讓人多少有些受傷。
因此牧知安只能做些較為刺激的事情……
妙依菩薩抬手掐訣,她的背後便是亮起了一道金光,強制性地讓自己的情緒回歸原本的‘無慾無求’狀態。
這是西域的法,能夠將一個人的七情六慾在瞬間剝奪。
也是因為這個法,西域中的僧侶修煉的速度遠比九州多個勢力都要快許多。
畢竟心無旁騖,修煉起來也就不會受紅塵俗世的干擾。
很快她便是淺淺地吸了口氣,緩緩吐出。
在那瞬間,面板上的所有痕跡失得無影無蹤,嬌軀一如往常般白皙剔透。
察覺到邊上那蘿莉笑眯眯的眼神,妙依菩薩問道:“你和他是甚麼關係?”
鳶蘿想了想,微笑道:“大概是互補的關係吧,沒有他的話,我就不會誕生。但沒有我的話,未來的他也會有不少的麻煩,即使他隨時可以去天庭避開天道。”
妙依菩薩抿著嘴,沉思了一會兒:“有件事我一直很奇怪,按照牧施主的話,他隨時都可以離開九州進入天庭之中,如此一來便不受天道影響,對麼?”
“既然如此,他直接帶著其他人一同離開九州不就好了?天道即使降臨,也清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