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身處於天庭的他不是麼?”
鳶蘿淡淡地說道:“是這樣沒錯……但他不會走的。”
“為甚麼?”
妙依菩薩冰冷美眸微微閃爍:“為了九州生靈?”
“他有時候在想甚麼我也不知道,按照最優解的話,他直接回天庭避開即將降臨的天道是最好的選擇。”
鳶蘿聳了聳肩,扭頭看向了兩儀宗的方向:“或許是為了九州生靈,但或許,只是為了一個人吧。”
她很快便是收回了視線,扭頭看向了妙依菩薩,笑道:“我們不說這個了,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是要接受與我共鳴重新合道,還是說就此作罷。”
妙依菩薩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凝視著鳶蘿的眼睛:“你覺得我還會做出拒絕的選擇麼?”
都已經和牧知安雙修過了,若是這時候再反悔,不是血虧……
其實還有一件事,這位女子菩薩並沒有說。
雖然只品嚐了一次天生爐鼎的滋味,但妙依菩薩卻發現自己似乎已經逐漸地上癮了……牧知安才剛離開沒多久,然而她這邊,卻已經又產生了想要爐鼎靈氣的念頭。
“既然如此,那就正式與我共鳴合道吧。”
鳶蘿笑著說道。
妙依菩薩微微頷首。
正在這時,忽聞一道刻意壓低了的聲音在房門外響起:“妙依菩薩,我家主人讓我來帶牧知安離開那蘭陀寺。”
這麼快就來接人了麼……女子菩薩輕輕嗯了一聲:“你先退下吧,我打坐就快結束了。”
直至聽著屋外的腳步聲遠去,女子菩薩這才悄然地收回了視線,從浴桶中起身,捂著白色浴巾跨出了浴桶。
鳶蘿看著大長腿的女子菩薩,還有女子菩薩那些被某人丟棄在地的凌亂衣物,笑盈盈的,不說話。
“你不介意他去輪迴禁地麼?”妙依菩薩仿若未覺,以淡然的語氣問道。
“又不會受到危險,我介意甚麼呢?”
鳶蘿撇了撇嘴:“我跟你們不一樣,對他並沒有男女之情。”
桌上的蠟燭靜靜地燃燒著,光線昏暗,女子菩薩在沉默了半晌後,開口道:“我先去將他帶給輪迴禁地的侍女,這之後便與你完成合道共鳴。”
……
正坐在窗臺前翻閱著《馭夫有道》的姚夢扭頭瞥了一眼窗外。
昏暗的天穹下,隱約間似乎能夠看到兩道人影正乘坐著鳳輦,往西域北側深處的輪迴禁地掠去。
姚夢的秀眉不禁輕蹙了下,幽幽嘆息道:“雖然知道他是為了掌控更多的禁忌之地,不過親手將自己的男人送到其他女人床上……心情還真是讓人複雜。”
以前的青帝可以說是橫掃魚塘,綠了不知多少‘主角’,甚至讓白若熙等人都是心中種下了報復的種子,發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日後一定要找青帝報仇。
然而……
自從那次親手將心愛的夫君送去了藥皇床上之後……姚夢似乎就覺醒了某些奇怪的興趣。
雖說沒有弟子葉芊那麼離譜,但這愛好,總歸是不太好的。
莫非這也會人傳人不成……清麗仙子心裡輕嘆了一聲,隨即瞥向了坐在軟塌上,扶著額彷彿在思索著甚麼的魏夢柔。
“你怎麼了?”姚夢開口問道。
魏夢柔與原初魔女的融合,就意味著她過去留在原初魔女體內的記憶也將逐漸甦醒,而此刻的魏夢柔顯然就處於這樣的記憶甦醒階段。
但姚夢總覺得魏夢柔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對勁。
姚夢走到了軟塌邊坐下,青色紗衣裹著嬌美仙軀,美眸中透著一絲疑慮:“你是不是想起了甚麼事情?”
幾乎可以肉眼可見地看到魏夢柔的表情發生了變化。
她扭頭看向了這個坐在身側的仙子,沉默了片刻後,輕聲說道:“按照我不久前回想起的記憶,我身上的厄運,並不是天道懲罰後留下的厄運。”
“我的厄運,和過去九州那些受到天道懲罰的人都不一樣。”
嚴重違背天地規則,就會受到天道懲罰,變成一個倒黴到極致的厄運之人。
這件事牧知安清楚,姚夢也很清楚。
然而此刻她卻從魏夢柔這兒聽到了不一樣的回答。
姚夢的美眸微微發生了變化:“甚麼意思?你的厄運不是天道懲罰所留,那到底是從何而來?”
“如今你我都知曉,天道擁有了人性。”
“所謂的人,就是會有正面,也會有負面的情緒。”
魏夢柔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複雜之色:“我身上的厄運,就是天道那滂湃無比的負面情緒所產生的厄運。”
“這就是厄運之體誕生的由來。”
難怪過去就連靈龍這個象徵著‘氣運’一次的存在,都無法改變魏夢柔的厄運。
如果那是天道的負面情緒凝聚而成,靈龍無法淨化也就不奇怪了。
姚夢有些不解:“不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