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隱隱有了答案,只是需要禁忌的一個確定答覆而已。
禁忌並未直接給予答覆,而是說了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事情:“過去在九大禁忌之地誕生以後,九州的萬物生靈都在禁忌規則的掌控之下生存,而後來出現了一位鎮壓了九大禁忌之地的大能……我無法識別出她的身份,因為她不在天地桎梏之中。”
“她從禁忌之地誕生以來,幾乎每一次至尊出世時都被她鎮壓了……而在這九大禁忌之地中,唯有生命之主和曾經東洲禁區的至尊被她毫不留情地斬殺了。”
這些事情倒是和牧芷說的一樣,看樣子牧芷的確沒有撒謊……牧知安再次追問:“那個人為甚麼非要殺了那兩位至尊?”
“禁忌至尊身亡之後,禁忌之地就會化為無主之地,而斬殺了那位至尊的人,能夠取代對方,掌控禁忌規則,成為新的至尊。”
名為禁忌的女神說出了一個巨大的秘密。
與魔鬼戰鬥的人,應當小心自己也變成魔鬼……牧知安腦海中沒來由地想到了這句話。
“那人掌控了生命禁地和東洲禁區的規則,但她並未成為至尊,而是帶走了一部分規則……最開始我們都在尋找那人究竟去了甚麼地方,但卻始終沒有發現她的藏身之處。”
她抬頭遙望著這片瀰漫著禁忌規則的兩儀宗,幽然道:“但看樣子,之所以沒有發現她,就是因為她已經掌控了三大禁忌之地的部分規則……她就藏在這裡。”
果然是宗主姐姐……牧知安意外地發現自己似乎並不是特別的驚訝,早在那時候聽說了這個故事之後,他就隱隱有這樣的猜測。
只是那時候他覺得宗主當初哪怕再強也就頂多是合道大能,怎麼也不應該能壓著九大禁忌至尊打才對。
還是當時那個禁忌規則遍佈九州的時期。
“但有一點很奇怪……我直到現在都感覺不到兩儀宗的宗主身上留有半點當初與至尊交手時散發出的氣息,她的境界似乎只在合道,道韻也比起過去的那個她要虛弱許多。”禁忌再次說道。
“你在這裡就能感覺到宗主的氣息?”牧知安有些訝異地問道。
禁忌冷哼了一聲:“你也太小瞧我了,只要是與禁忌之地有所牽連的人,無論是誰我都能第一時間鎖定對方,甚至判斷出對方的身份。”
“即便是你,我也能看到與你有關的一切資訊……雖然天玄城牧家大少爺的身份,也只是你偽裝出來的資訊而已。”
牧知安的身上被人遮蔽了天機,甚至對方還偽造出了一份新的資訊用來遮掩,因此禁忌先前從牧知安的身上只看到了一些無用的詞條。
牧知安來了幾分興致,問道:“那你現在能從宗主身上看到了甚麼?”
禁忌微微閉眸,語氣冷漠地開口道:“兩儀宗宗主,年下控,玩法多樣,惡趣味,悶騷,還有……重生者。”
悶騷……果然我一開始的判斷沒錯,宗主姐姐的確是個悶騷……牧知安聽著從禁忌口中說出的一條條詞彙,心裡卻不覺得意外。
如果不是悶騷的話,當初在為宗主姐姐壓制業火的時候,她就不會表現出那樣誘人的媚態了。
至於年下控……如果是之前的話牧知安可能還會有些疑惑,但不久前他才在自己的回憶中看到幼年時期的自己和宗主姐姐那段畫面。
因此,對於這個標籤,牧知安也不是特別意外。
這時,牧知安忽然想起了甚麼,忽然問道:“只有這些資訊麼?”
禁忌輕輕點頭:“她封印了自我,約束了自己的感情,因此能夠看到的資訊有限。”
牧知安本還想問些甚麼,但在這時,他忽然感覺身旁隱約間有一道銀白色的光輝閃過。
不知從何時開始,這片浩瀚的雷海中心出現了另一個女子。
與背後呈現出一道金色光輪的禁忌不同,天道小姐的背後是一輪明月,二人的面容相仿,但氣質,髮色,乃至是身段都有所區別。
禁忌那雙桃色美眸中映出天道小姐的身姿,冷漠道:“壹號,你來做甚麼?”
語氣平靜,話語中似乎又透著不加掩飾的敵意。
天道小姐並未理會禁忌,而是徑直地將目光落在了牧知安的身上,說道:“看樣子禁忌已經屈服了麼?”
雖然早就知道禁忌只要體驗了同樣的天生爐鼎靈氣就一定會臣服,但看到牧知安和禁忌交談時,天道小姐卻還是有些忍不住插足進來了。
雖然天道意志對待眾生是公平的,但天道施加的‘枷鎖’逐漸崩碎之後,天道意志也會產生些許感情。
而剛才看著牧知安和禁忌的交談,天道小姐的心裡首次產生了名為嫉妒的感情。
“他的確成功了,這不也是你所期待的結果麼?”
禁忌優雅地挽起牧知安的胳膊,語氣平靜而淡然:“我沉淪於天生爐鼎的靈氣,和你一樣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