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著天庭的靈氣……你從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才會故意將我引到這個無法使用天地規則的宗門裡來吧?”
禁忌對自己太自信了,但她也正是敗在了這份自信上。
天道小姐不經意地看了一眼禁忌那親密的動作,語氣平靜而冷漠:“你不該對一個修士做出這麼親暱的舉動,禁忌。”
“親暱的舉動……?”
禁忌臉上露出了一抹冷漠的笑容,她伸出手輕輕放在了天道小姐光滑柔膩的小腹上,旋即抬起粉色美眸,幽幽道:“壹號,你所做的親暱舉動可比我要過火許多,你沒有資格教訓我。”
同為天道意志,壹號又將感官共享給了她,因此禁忌自然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天道小姐此刻的身體之中流淌著多少天庭的靈氣。
這時,牧知安適時地開口打斷道:“禁忌,我有件事要問問你。”
禁忌本不想搭理,然而眼神冷淡地瞥了牧知安一眼後,心跳卻莫名倏地加快了一下。
“嗯、嗯……你問吧。”一時間,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彆扭。
“你剛才說,有人帶著一個小女孩進了生命禁地,讓她成為了生命之主……那個人的身份是誰你可知曉?”
牧知安問了自己最為在意的一個問題。
對於和禁忌之地有關的秘辛,在天道意志中,沒有人比禁忌知道的更多。
聽到牧知安的提問,她以略帶著幾分羞澀的語氣說道:“是個叫牧婉歌的女人。”
“她的身份是太初時期的八大家族之一,牧族族長。”
“後來牧族隕落,牧婉歌撿到了一個天賦異稟的小女孩,因為在見到那個小女孩的地方開滿了白芷,因此牧婉歌將她取名為牧芷。”
白芷的花語有堅毅,思念之情,開花時就像一位女子撐著傘在房門口盼望著夫君歸家……也許牧婉歌從收養牧芷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讓她做未婚妻的打算。
牧知安忽然輕聲問道:“那生命禁地可曾封印過甚麼人,直到數萬年之後才將其解封,放出生命禁地?”
“比如說……有沒有一個叫牧知安的人,曾經被封印在生命禁地裡?”
禁忌:“過去的確是有過一個叫牧知安的修士,牧婉歌將他封印在生命禁地深處……”
她似乎意識到了甚麼,抬頭看向了面無表情的牧知安。
“那個人就是你?”
難怪……如果牧知安就是數萬年前那個被封印於生命禁地的牧知安,那就難怪他能有那麼高的天賦,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晉升悟道境。
天玄城的牧家只是為了掩人耳目,亦或者說,是為了不被天道察覺而準備的一個‘身份’。
這一刻,禁忌終於透過這諸多資訊,推斷出了最為接近一個最為接近的真相。
“你打算向天道彙報此事麼?”
見禁忌維持沉默,牧知安不禁笑著問道。
禁忌冷哼了一聲:“你心裡既然已經有答案了就不必再特意問我。”
天生爐鼎能夠幫助天道意志完成‘晉升’,它會將天道留在天道意志之中的感情封印逐步解除……沒有任何一個天道意志會拒絕這樣的誘惑。
牧知安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隨後,他以漫不經心的語氣再次問道:“那牧婉歌呢?她真的是我母親麼?”
禁忌微微遲疑了下,沒吭聲。
“有甚麼話你直接說就行了,不用在意我的感受。”牧知安說道。
“牧婉歌不是你親生母親。”禁忌說道。
只要是禁忌之地有關的任何事情,作為‘禁忌’的她都一清二楚,她曾見過牧婉歌,自然能看出牧知安和那個女人到底有沒有血緣關係。
難道是牧芷當初看到牧婉歌帶著我進了生命禁地,才因此對我和牧婉歌之間的關係產生了誤解麼……?牧知安心裡暗想。
沉默了一會兒後,牧知安繼續問道:“牧婉歌將我封印在陣法中是為了甚麼?”
禁忌輕輕搖頭,這件事她就不知道了,畢竟,對於人世間所發生的事情,天道意志是沒有興趣瞭解的。
氣氛稍稍寂靜,雷海中不時有雷光翻湧,照亮禁忌那張略有些侷促卻又透著幾分期待的神色。
她冷幽幽地看了牧知安一眼,道:“雖然不知道牧婉歌和你是甚麼關係,但如果能好好討好我的話,倒也不是不能幫你調查一下……”
來吧,快點來求我,舔我吧……這樣我會同意你的請求的……此時此刻,禁忌的心中已經冒出了這樣的念頭,似乎早已勝券在握。
畢竟,牧知安有求於她。
牧知安看著這一幕,卻不禁覺得覺得十分有趣。
禁忌小姐的嘴是真的硬,明明都已經屈服了,但還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完全不懂變通,這點和壹號的天道小姐截然相反。
牧知安正想開口說點甚麼,但這時,天道小姐已經沒忍住率先以冰冷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