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目光始終直勾勾凝望著他,似乎在壓抑著自己情緒,矜持地維持自我,維持著一宗之主的威嚴。
一頭漫卷青絲如瀑披散,一縷髮絲滑落在臉蛋上,比起往日那神秘的大姐姐姿態,此刻更多了幾分凌亂的慵懶美。
“宗主姐姐,你現在怎麼樣?可有需要我幫忙的事情?”
牧知安收斂思緒,上前來到她的身旁,低聲詢問。
商妍妃目光迷離地看著她,彷彿呢喃夢囈般地說:“去、去把靈兒叫來。”
靈兒?意思是能夠讓她以言靈術來壓制業火?
“若是靈兒能壓制業火的話,之前為甚麼你不讓她來開這個口?”牧知安感覺不太對勁。
“她能夠為我壓制今夜的業火,這之後我會想辦法讓那道靈識離開我的身體……”
聽到宗主姐姐的輕聲呢喃,牧知安終於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現在的精神大部分都用來壓制業火,因此恐怕身體有其中一半是由原初魔女佔據的。
難怪感覺宗主姐姐的氣質現在看起來和原初魔女有點相視……
但按理說宗主姐姐既然能壓制業火和我交談,那自己去找靈兒不就好了,為甚麼還要透過我?
嗯……她所做的每一步肯定都有自己的深意,想想她為甚麼要這麼做……
牧知安略微沉思了片刻,隨後,看著風華絕代的女帝,還有她似有些僵硬的嬌軀,忽然愣了一下。
隨後,他眼神古怪地看了商妍妃一眼。
他忽然明白了。
商妍妃還能正常和他交談,這就說明她並不是真的完全失去理智,只是這位宗主太過矜持,即便需要壓制業火,也不想由她來主動。
此前在情梅園拒絕牧知安是她的矜持,也是不想讓青帝在邊上看著他們。
而出現在他的房間裡,尋求他的幫助只是假象,她真正的目的是為了從‘主動’的一方變成‘被動’的一方。
換而言之,這時候只要牧知安主動就可以了。
我要是這會兒真的轉身去找靈兒來幫忙,不知道她會怎麼想……
牧知安心裡忽然產生了這樣有趣的念頭。
當然,想歸想,他還不至於幹出這麼禽獸不如的事情,將腦海中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一同拋之腦後,伸手輕輕摟住了商妍妃僅堪盈盈一握的纖細軟腰。
和葉靈璇等人一樣,其實在牧知安心裡,商妍妃一直以來都是他最為敬重的存在。
雖然不是師父,但在牧知安心裡,從未敢對宗主生起太多的念頭。
當然,不敢不代表就真的沒有。
有時候到兩儀峰拜見她的時候,牧知安偶爾還是難免會有些想法。
譬如說,若是與這樣神秘的大姐姐修煉的話會是甚麼樣的感覺之類……
如果是之前的話,牧知安也許還回答不上來。
但此刻他卻已經有了一個很明確的認知。
若說感覺,就只有兩個字:愉悅。
正如他過去無數個日夜所想的畫面一樣,當牧知安身後摟住她的纖細軟腰時,即便是再怎麼風華絕代的宗主,此刻臉兒上也不禁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暈紅。
在感受著美人入懷的美好時,牧知安順勢彎腰將商妍妃橫抱而起,嬌軟輕巧的身軀完全倚靠在牧知安的懷裡。
不管宗主姐姐到底是合道境還是羽化境,抱起來的時候卻還是正常女人的重量……牧知安心中感嘆。
商妍妃和牧知安所認識的其他女人都不太一樣,她是牧知安魚塘裡唯一一隻實力不明的‘大白鯊’,當初最早遇到她的時候,他以為對方應該是合道境。
可從後來與她接觸,乃至是發生的種種事情來看,她的實力又似乎不是在合道境,有些成謎。
牧知安轉身吹滅了蠟燭,只留下一盞燭火。
藉助燭光隱約能看見美人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那雙美眸中彷彿流淌著銀色的光輝,有種莫名的魅惑感。
牧知安將她輕放在床榻上,正要靠近,這時,商妍妃伸手輕輕按在他的肩頭,她似乎有些不太自在亦或者是羞澀,輕聲道:“等一下……”
牧知安默默凝望著這張絕美的動人容顏,低聲道:“宗主姐姐討厭我嗎?”
商妍妃沉默以對。
牧知安低頭溫柔地注視著她的眼睛。
他其實多少能夠理解商妍妃的想法。
此次若不是魔女的靈識進了宗主的身體,打亂了她原本的計劃,現在的她恐怕也不可能出現在天和苑,更不可能要藉助他來壓制業火。
雖然他不清楚商妍妃到底想得到甚麼,但至少,此次原初魔女的出現,應該是在她意料之外的事情。
面對牧知安的問話,沉默了不知多久後,女人的聲音幽幽地在房間中響起:“不討厭。”
她美眸微微閃動著溼潤的光澤,輕聲道:“你就這麼喜歡捉弄人麼?”
牧知安見她似乎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