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有些惱羞的情緒,不禁露出了一絲心滿意足的笑意。
低頭望著懷裡的美人,牧知安溫柔凝望,柔聲道:“宗主姐姐到底對我是甚麼樣的感情?喜歡麼?”
“唔……”
沒等她開口回答,牧知安便是緩緩低頭,佔據了這位宗主的紅唇。
商妍妃美眸中略帶著幾分意外的訝異,過去牧知安在她面前總是一副乖乖生的模樣,但沒想到這個人竟然也會有這樣的膽子。
但慢慢地,商妍妃眼神逐漸柔和,雙手隨之勾住牧知安的脖頸,回應了牧知安的吻。
……
不知多久之後,商妍妃的目光已然逐漸地恢復往日的神色,黑暗裡,她輕輕地吸了口氣,緩緩地吐出,讓自己的情緒逐漸地歸於冷靜的狀態。
只是不知為何,女人的臉上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暈紅,隨後在心裡語氣平靜而幽然地說道:“你現在滿意了麼?”
“你動這麼大的氣做甚麼,我的牧郎可是天生爐鼎,早些得到天庭靈氣對你而言也是好事,早點體驗不是挺好的麼?”
她的體內,傳來了原初魔女柔媚誘人的聲線,似乎心滿意足的樣子。
“你選他身邊的侍女不也同樣能夠得到滿足,何必藉助我來滿足自我?”
商妍妃的語氣已然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只是察覺到身後緊摟著自己的少年,還有在他懷裡時溫暖的氣息時,眼神卻不禁柔和了幾分。
“那能一樣麼?”
原初魔女此刻彷彿坐於虛空之中,露出一抹嫵媚的笑容:“你可是兩儀宗的宗主,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女帝,而且那孩子一直都很在意你,一直想探查你的真實身份。”
“你想啊,過去他一直對你對你尊敬有加,雖說有些念頭,但也不敢暴露出來。結果這時候你卻需要他來幫忙……這可是會讓人膨脹到極致的愉悅感和成就感呢。”
商妍妃微閉雙眼,下一刻,她的靈識同樣遁入了體內,遙望著正坐在虛空之中的黑裙女子,露出了一抹親切的笑意:“所以你就將主意打到我的身上?你就這麼確定他心裡在想些甚麼?”
魔女淡笑了一聲:“我可不光是代表原初魔女七情六慾中的愛與欲這麼簡單,同樣的……也能看出他人心裡深愛著甚麼人。”
“其實我也是在幫你,你孤單寂寞了這麼久,難道心裡就沒想過要找他麼?就像青帝那樣……”
商妍妃淡淡地看她:“七情六慾是人之常情,我也不例外,但還不至於像你一樣不顧一切地尋求愉悅。”
“哦?”
魔女忽然笑了:“既然如此,那為何你先前在溫泉的時候會——”
她的聲音微微停頓了下,因為看到腳下憑空出現了一道陣法。
“沒用的,只要我不想離開的話,你是無法將我趕出你的體內。”魔女十分自信地說道。
商妍妃微微偏頭,目光玩味地打量著她,眼神睥睨,輕聲道:“誰告訴是你,我要趕你離開?”
“我不光不趕你走,還要好好回報你。”
察覺到商妍妃那淡金色美眸中藏著的幽深,魔女眸光閃爍,道:“你想做甚麼……?”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不是喜歡我的這具身軀麼?今晚我就將這具身軀的主動權暫時交給你。”
“不過,我會自封爐鼎,讓你在今夜成為一個沒有靈氣的普通人。”
“順便一提,後半夜的時候,還會有一次厄運反噬。”
原初魔女臉上的迷人微笑戛然而止。
她知道商妍妃的厄運反噬還沒有完全結束,屆時因為厄運而引起的業火勢必會讓她的感情高漲,爐鼎封印就意味著沒有靈氣的加持。
雖說只要是修士就不可能拒絕天庭靈氣,但一個人能夠承受的天庭靈氣是有限的。
即便她是原初魔女,在爐鼎被封印時,也很難承受那樣滂湃的天庭靈氣。
“等、等一下……我錯了,別這樣,我——”
原初魔女的聲音戛然而止,當她睜開眼睛時,已是感覺到冥冥之中似乎有厄運正在悄然湧出。
……
靜謐的夜晚,除了偶爾經過的宗門弟子和隨風搖曳的樹葉沙沙聲,周圍一片寂靜。
姚夢站在宗門外的一座山峰上,一襲青裙隨風拂動,淡然道:“空間之神,這裡可是兩儀宗,好端端的你來這兒做甚麼?”
“按照之前的約定,我答應過會在明面上與東洲依舊維持對立。”
雪伊踩著性感的步伐,彷彿從虛空中一步一步地走來,白金色的長髮襯著冰雪般精緻的容顏,她抬手將一封信輕輕拋了出去。
姚夢拆開信件掃視了一眼,旋即眯起了眸子:“事後給予你大乾國運的三分之一作為回報……真是慷慨的交易,你不打算接受?”
“我若是打算接受顧伯星的交易,就不會將這封信交給牧公子了。”
雪伊露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