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無上存在,怎麼可能會站在牧知安那邊?
一定是他利用了甚麼手段矇蔽了天道意志的雙眼!
“若是被天道察覺到的話,你就算是死一萬次都死不足惜。”
永恆之主眼中帶著幾分冷酷,只是卻已經萌生退意。
如果說剛剛牧知安還是禁忌之主的獵物,那麼隨著天道意志的出現,獵人和獵物的位置已然完成了交換。
牧知安臉上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容,輕聲道:“你覺得你們還有機會可以將此事稟報給天道麼?”
總感覺這話不像是個正派人物說的,反倒像個反派說的話……牧知安心裡沒忍住吐槽了一聲。
想到這裡時,牧知安的心情都有些複雜。
按理說如今的他應該已經除掉了作為‘墊腳石’的命運,也不再是甚麼反派了。
然而不知是過去留下的習慣還是如何,有時候牧知安的行為舉止卻還是活脫脫的像個反派……至少現在他說的話一般都是反派會說的。
不過倒也無所謂就是了,反正在這世上,做不做反派都是天道決定的,如果天道覺得他是反派……那就當做他是好了。
然後,現在也應該做點更符合反派的事情!
“全殺了吧,記得連記憶也一起抹去,不要讓他們的本體察覺到。”牧知安輕聲說道。
“可以的話,把禁忌之物留下。”他再次補充了一句。
話音剛剛落下,永恆之主和秩序之主的臉色大變,有些驚懼,幾乎同一時間猛地朝兩側分散逃開。
天道意志抬起手,那身仙金戰甲將女人的身姿襯托得愈發的神聖而凜然,天地在這一剎那彷彿瞬間黯淡,鉛色雲層從遠方緩緩推移而來。
轟隆……
恐怖至極的威壓感在這一刻瀰漫著整片天穹,雷光在雲端中隱現,即便是牧知安都是一個激靈。
他現在光是看到這道天劫都有點心理陰影了,畢竟上次在禁區的時候實在被九世天劫劈了太多次了,而且還被他幾個老婆幻化出來天劫揍了好幾頓。
永恆之主伸出掌心,一道火紅的光芒隨之亮起。
他掐訣將手中那片紅塵葉祭出,一道漣漪盪漾,而後,磅礴的世界彷彿在這一刻降臨了,它像是包羅永珍,欲將整個天劫都吞噬其中。
一葉紅塵,即可遮天,這禁忌之物的由來就連永恆之主自己都不清楚,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同境界中,禁忌之物都是無敵的存在。
然而就在這時,一縷清光彷彿劃破天際,擋在了紅塵葉前。
那散發出柔和的清光的是一柄只有巴掌大小的尺子,可偏偏那尺子卻像是擁有自我的靈智,能夠壓制世間一切一般,硬生生地抵禦住了紅塵葉的一擊。
永恆之主臉色一變,猛地伸出手,像是要將紅塵葉喚回自己身邊。
可量天尺中一縷清光化作光罩將紅塵葉包裹其中,無論永恆之主怎麼呼喚,往日視他為主人的紅塵葉都不肯回歸,反倒是翩然地朝著牧知安的方向飄去。
永恆之主臉色微變:“牧知安,你敢——”
轟!
話音未落,一道雷光從劫雲中劈落,在下一刻化為了一位荒古大能的身影,他當即朝著永恆之主殺去。
牧知安把玩著手中這片看上去似有些殘破的樹葉,笑了笑:“道友,此物與我有緣,還是由我笑納吧。”
只可惜這位秩序之主似乎身上沒有隨身攜帶著禁忌之物,不然也許能趁此機會繳獲第二件禁忌之物。
看著同樣正在接受‘正義制裁’的秩序之主,牧知安的心底難免有些遺憾。
他獨自坐在先前的樹蔭下悠閒地乘涼,目光則是遙望著遠處天穹間那隱約浮現出來的一縷青光和一縷白光。
看樣子姚夢和若熙果然都知道我遇襲的事情了……她們該不會有甚麼手段能遠端偷窺我吧?
牧知安心裡古怪地想著。
一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可能都在‘直播’當中,他的表情就有些繃不住了。
不過算了……與其在這兒胡思亂想,不如等天道小姐處理完這邊的事情之後,親自去看看就知道了。
望著在天劫下不斷遭遇襲擊的兩位禁忌之主,牧知安眯了眯眸子,心裡悠閒地想著這樣的事情。
……
“青帝,你還真是對牧知安形影不離呢,連他去個大乾王朝散心都在暗中關注著麼?”
另一邊,天穹之上,伊西絲美眸柔媚地打量著面前的青裙仙子,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內心中卻早已焦躁難耐。
雖然和其他禁忌之主約好了由他們來拖住青帝等人,而另外兩個人負責抓住牧知安。
然而從剛剛到現在已經過了將近半個時辰,按理說抓個牧知安哪裡需要費這麼長的時間?
更何況,永恆之主此次還帶著他的禁忌之物。
可偏偏他們從拖延住青帝和宮憐月的腳步到現在已經整整半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