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卻始終沒有收到那邊傳來的任何訊息。
不久前去抓牧知安的兩位禁忌之主都已經發過誓,是不可能違背誓言的,更不可能直接帶著牧知安離開。
也就是說……他們是發生了某些意外麼?
“你們與其說是想打贏我們離開,倒不如說是在拖延時間……是在等著永恆之主和秩序之主那邊的好訊息麼?”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平靜的聲音忽然響起,也將伊西絲等剩餘的三位禁忌之主拉回到了現實。
宮憐月目光從伊西絲等人的身上掃過,語氣淡然地開口道:“如果是在等他們的話,我想,你們已經可以放棄了。”
這幾日她一直沒有跟在牧知安的身邊,就是因為知曉天道意志一直跟隨在牧知安的身邊。
而且只要牧知安遇襲,她哪怕遠在劍宮中也能察覺到,除非牧知安不在九州的範圍內。
只不過為了避免打攪了牧知安的計劃,宮憐月這才一直留在劍宮。
畢竟牧知安的心思,過去宮憐月就已經見識過了,知道他是在挖坑等著某些按捺不住的禁忌之主自己往裡跳。
伊西絲幽然道:“看樣子宮主雖然遠在劍宮,但對自己的道侶還是相當掛心呢。”
雖然表面風平浪靜,但伊西絲的心底卻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怎麼可能,永恆之主雖然只是一道分身,但他有紅塵葉的加持,戰力不亞於合道,再加上還有秩序之主幫助,怎麼可能連個牧知安都抓不到?
怎麼辦?要現在撤離麼?可若是現在離開的話,豈不是等同於連大乾王朝的國運也一起放棄了?
眼看著伊西絲的臉色似有些陰沉,姚夢輕啟紅唇,微笑道:“你不會以為光憑在場幾個分身,再加上兩三件禁忌之物,就可以帶走我的夫君吧?”
就算是她,想要直接帶著牧知安遠走高飛都不太現實,何況是幾個連真身都不是禁忌之主?
當然,如果姚夢願意的話,當初羽化飛昇的時候其實是可以帶走牧知安的。
只不過她是個懂得心疼人的青帝姐姐,因為照顧牧知安的感受,沒有對魚塘裡的魚兒趕盡殺絕而已。
否則早就可以將幾隻小魚兒扼殺在成熟以前了。
也就不會徒增這麼多的麻煩了。
譬如說,這條一直想跟她搶人,甚至還想大婚昭告九州的美女蛇。
姚夢漫不經心地抬起眸子,輕聲道:“你打算躲在那裡到甚麼時候呢?”
嗡!
光華瀰漫,空間中傳來一陣劇烈的波動,很快,一條深不見底的通道出現在了天穹之下。
緊接著,傳來了一道猶如吐著蛇信般充滿了危險的聲音。
“這不是你們自己就可以解決,所以本座一開始不打算出來湊熱鬧麼?”
一道柔媚得彷彿能夠蠱惑眾生般的甜膩聲線響起。
“妖界女皇?!”
伊西絲幾乎下意識脫口而出,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看上去極美,但是又極為危險的女子。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此刻看到這個妖豔的美人出現在眼前,伊西絲簡直快要按捺不住內心的殺意。
宮憐月冷笑了一聲,道:“他才剛遇險你就已經察覺到了,不會在妖界的時候每天除了偷窺他就無事可做了吧?”
妖界女皇黛眉微挑,朱唇輕啟,輕飄飄地回了一句:“大乾王朝覆滅一事早已傳開,我自然知曉他會來湊這個熱鬧,所以早就提前動身。倒是宮主怎麼會想到利用法術來偷窺他這種事情呢?”
妖界女皇略微頓了頓,魅惑一笑:“莫非宮主每天都在當個跟蹤狂,暗中偷窺我的夫君在幹甚麼?”
明明擁有這世上至強至暴的力量,然而此刻卻在言語上明爭暗鬥,這一幕讓幾位禁忌之主,包括從始至終都在側觀察的牧芷都是有些無言。
伊西絲的眸子中透著寒意,寒聲道:“妖界女皇,上一次的事情本座不打算和你計較,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和本座作對,是真的以為不朽禁地不敢和你妖界開戰麼?”
她是不朽禁地的禁忌之主,見過多少王朝更迭,大能隕落,一個才修煉了不到一萬年的修士,如今卻敢三番兩次向她挑釁,甚至將她視若無睹。
對於伊西絲而言,這簡直是莫大的侮辱。
妖界女皇微微側眸瞥去,那柔媚的眼兒彷彿勾人心魂,下一刻,她抬起手。
伊西絲下意識地擋在臉前,然而迎面而來的卻是一條粗壯無比的蛇尾。
砰!
一聲巨大的聲響,一位大能分化出的一縷靈識就這麼輕易被碾碎成粉末。
“沒看到我正在和別人交談麼?真這麼想復仇的話,下次讓本體親自來吧。”
在場的剩餘兩位禁忌之主臉色都是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這妖界女皇真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如果說上一次得罪伊西絲是因為她忍無可忍,那這次就乾脆當著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