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不得已隨她去了一趟雲州。”
白若熙美眸閃爍,聽到牧知安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那時候,我正好察覺到雲州遭遇天道的侵蝕,王妃與我道明瞭真相……再後來我與她一同解決了此事,如今關係才總算稍緩了些許。”
白若熙輕聲道:“所以王妃此次會來找你,也是因為生命禁地的事情?”
牧知安搖頭:“不光是因為此事。”
“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我如今雖然悟道,但卻未曾領悟任何道韻,天地人三道都不適合我的路,所以……我需要大道。”
他的手順勢放在了白若熙的手背上,輕輕捏著那隻細軟的小手,輕聲道:“若熙……抱歉。”
果然說來說去,王妃還是饞牧郎的身體……
白若熙清麗的臉蛋上露出了罕見的冷淡。
“她明明已經成婚,竟然還與牧郎偷情。牧郎也是,悟道也不止這一種方法嘛……”
雖然這麼說著,但白若熙心裡卻沒有一開始那麼氣了。
畢竟魚塘裡的魚兒們都知道牧太太水性楊花,白若熙自然也是對牧知安了若指掌。
倒不如說,此前牧知安去禹州,不就是她預設的麼?
念及此,少女忽然輕嘆了一聲:“我原本是想著牧郎若是早些悟道,也能有些自保的能力。不過現在我卻忽然有些後悔了……”
“太早悟道,對牧郎而言,似乎也不完全是好事呢。”
說到這裡時,少女沉默了許久,似乎在想著甚麼事情。
牧知安凝視著白若熙嬌俏的容顏,忽然笑著說道:“你會讓我回宗門,不光是為了與我單獨相處吧?”
“恐怕你也是不想讓麻煩找到我,對麼?”
悟道之後,靈龍留下的遮蔽之術不再生效,天生爐鼎暴露是早晚的事情。
而一旦天生爐鼎的秘密暴露,牧知安也將會成為眾矢之的。
禁忌之地的古老生物原本還一直在疑惑青帝到底是怎樣羽化飛昇的,而一旦知曉了牧知安就是天生爐鼎,這個困擾著他們的問題也將會迎刃而解。
青帝,宮憐月,皆是與牧知安有所牽連的女子。
而二人,都羽化飛昇了。
光是想想,都不難猜到些甚麼。
而一旦此事暴露,將會面臨的無非就是兩種。
拉攏牧知安的一方,以及,來自敵視牧知安的一方。
那些禁忌之地的女至尊自然會想得到牧知安,讓他臣服於她們的石榴裙下,不斷為她們提供天生爐鼎的靈氣。
而另一部分古老生物在得知天生爐鼎是牧知安之後,則會不擇手段地殺死他。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畢竟,再讓牧知安這麼發展下去,隨著九州羽化飛昇的女帝增加,早晚有一天會威脅到他們的地位。
這次不少禁忌之地會出關,就有極大的原因是想見見當時在禁區中悟道的天生爐鼎之人。
可以說,現在的東洲禁區就是旋渦的中心。
而白若熙,則是想將牧知安從漩渦中拉出來。
白若熙愣了一下,欲言又止:“……牧郎還真聰明,甚麼都瞞不過你呢。”
牧知安不禁笑了笑:“只是最簡單的猜測而已,如果你真的想與我獨處的話,大可以讓我陪你一起回劍宮,又何必要回兩儀宗呢?”
“劍宮固然堅不可摧,但兩儀宗的陣法卻會更安全許多,你也是出於此目的,才來的兩儀宗吧?”
白若熙無言以對。
雖然她早就知道牧知安很聰明,但還是沒想到自己甚至甚麼話都還沒說,對方就已經猜了個大概。
“不過不管怎樣,兩天後我還是得回禁區,見證靈璇妹妹的加冕儀式。”牧知安說道。
他見白若熙打算開口,不禁伸手輕輕抵在她的紅唇間,笑道:“從我悟道至今也有幾天,你難道真覺得到現在還沒有人猜到天生爐鼎的主人是誰麼?”
牧知安繼續道:“其實不管我在哪,最後他們都會察覺到的,與其被動地等著暗中的敵人找上來,不如以我為餌,看看這一次究竟能釣出多少對我感興趣的勢力。”
“牧郎對自己的實力這麼有信心麼?”
白若熙幽幽地說道:“此次禁區中的加冕儀式不會有人作妖,但一旦真正確認了你就是天生爐鼎……恐怕這之後牧郎只要離開禁區,九州就要引起不小的動靜了。”
“牧郎有自信能保全自己麼?”
“我沒自信。”
牧知安毫不遮掩地聳了聳肩,十分坦然地回答。
正當白若熙打算開口之際,卻聽到少年目光溫和地望著她,低聲道:“但我對你有自信。”
他伸手輕輕撫過宮裙美人嬌嫩動人的臉蛋,看著那雙溫柔憐人的美眸,微笑著說:“你會保護我的,對麼?”
白若熙不禁愣了一下,旋即抿了抿唇瓣,臉上很快浮起一抹彷彿能包容一切的溫柔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