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款款凝望著牧知安。
在看到少年走出了寢殿時,她上前走來,順其自然地挽起牧知安的胳膊,柔聲道:“牧郎的事情都處理完了?”
身旁的美人乍一看也就不到二十,面容清麗絕美,但或許是因為與宮憐月一體雙魂的緣故,她的身上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僅是一眼便能讓人感覺到她的不凡。
可偏偏她的秋水美眸卻這麼含情脈脈地望著你,看得人心都有些軟了。
“加冕儀式應該還有三天才會開始,牧郎最近待在禁區這麼長時間應該身心都很累,我們先回去兩天吧?”她臉上掛著一抹溫柔淺笑,彷彿並未察覺到剛剛王妃才從寢殿裡離去一樣。
牧知安本想拒絕,畢竟他現在想等著牧芷的出現。
畢竟從鳶蘿此前的話來看,牧芷很顯然知道不少關於牧家的事情。
但他想了想,各大禁忌之地,恐怕都會等到加冕儀式的前一天才會到來。
畢竟,禁忌之地素來與九州明面上的勢力不合,它們就像獨狼,自然不可能這麼早就來自討不自在。
而且好像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餵飽奶熙了,看她此刻那副柔弱無助的眼神,牧知安最終還是心軟,在白若熙撕開的空間裂縫中一同回到了兩儀宗的天和苑。
當然,在這期間,他也讓魏夢柔暗中注意禁忌之地的行動,一旦生命禁地到來就立即暗中盯緊。
天和苑的庭院裡,白若熙偏腿坐在涼亭下,雙腿微微併攏,而牧知安則是躺在她的大腿上,微微閉著眼,像是沉浸其中一般。
“牧郎為甚麼這麼在意生命禁地的主人,你明明從來沒見過對方的樣子,甚至也不瞭解對方吧?”
白若熙一邊溫柔地用手指撫摸著牧知安的額髮,一邊以溫柔可人的語氣問道。
沁人心脾的幽香伴隨著那壓在臉上的沉甸甸重量,柔軟的觸感令得牧知安不禁眯起了眸子,心裡愜意不已。
果然膝枕還是得奶熙啊……這種沉甸甸的重量感,簡直太讓人安心了。
“牧郎?”見牧知安沒說話,白若熙再度試探性地喊了一聲,眼兒中帶著一絲疑惑。
牧知安這才回過神來,睜開了眼睛,但卻看不到白若熙的臉,因為被她的人心擋住了。
“不久前,雲州曾遭遇天道暗中侵蝕,生命禁地的規則之力試圖向外擴張,我想看看生命禁地的主人到底想做甚麼。”牧知安說道。
白若熙愣了一下,剛剛柔弱可人的姿態瞬間收斂,面無表情地看著膝上的少年。
“雲州的王妃被譽為這世上最接近大道的女子,她生性看似溫柔,但實際上卻很難接近,然而今天她竟然會出現在牧郎的房間裡……你到底甚麼時候和王妃牽扯上關係的?”
“牧郎這麼在意生命禁地,莫非也是為了王妃嗎?”
白若熙剛問道這,宮憐月的聲音忽然就在她心底響起:“天生爐鼎生來就會吸引異性的喜愛,更何況他還是九尾天狐,即便王妃看上他也不奇怪……你還不如依本座的所言,日後直接將他帶去劍宮。”
白若熙輕輕搖頭,傳音道:“不行,這樣做牧郎會傷心的,他不喜歡太強勢的女孩。”
宮憐月冷笑道:“你以前就是太溫和了,如果一開始我就在你的體內,根本就不會讓狐狸精接近他。”
白若熙一怔:“可後來你在我體內了以後,盯上牧郎的狐狸精還是一樣變多了啊……”
“而且你不是至今都說自己和牧郎並沒有甚麼關係麼……即便那時候有其他狐狸精接近牧郎,你又要以甚麼理由阻止她們?”
二人在談論的時候,似乎忘了自己本身就是一隻真正的‘狐狸精’。
被自己的‘劍身’嗆了幾句,饒是宮憐月都是不禁沉默了半晌,愣是沒找到反擊白若熙的話。
隨後,她很快便是冷笑著說道:“總之他如今悟道之後,天生爐鼎的秘密勢必隱瞞不了多久……倒不如說,恐怕現在已經有不少人都知道他就是天生爐鼎了。”
“若是你再不想點辦法,未來他身邊的狐狸精恐怕會越來越多,到那時候……”
白若熙美眸中的光亮瞬間幽暗了幾分,眼神雖然依舊溫柔,但不知為何,卻盯得牧知安心裡有點毛毛的,從她懷中坐了起來。
他很坦然地說道:“我和王妃的事情,其實一切都要從之前去了禹州的時候開始說起。”
白若熙幽暗的眼神恢復了幾分光亮,微微偏了偏頭,疑惑道:“牧郎所說的是……?”
“王妃生來連線著大道,而她在我去見洛檀的那段時間,正好也在拜訪禹州。”
牧知安輕嘆了一聲:“那時候,她認為我對洛檀圖謀不軌,貪圖她的天生爐鼎,因此對我敵意頗深。”
“哪怕後來她得知了我天生爐鼎的身份,態度也只是稍微緩和了些許……直至某天我因為需要九鼎煉虛丹的一味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