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中的丁侯,問道。
丁侯一怔,旋即低頭說道:“殿下,我雖然見過極光寶晶,但卻不知極光寶晶竟然還有變種……詛咒晶石之名過去我雖聽過,但卻從未見過,所以才沒認出……”
“倒不如說,此人太過陰險狡猾,竟然會將詛咒晶石當作極光寶晶送人,陷害我等!”
不遠處,朱誠見自己說完以後,眾人都是一副憤恨模樣,眼中不禁多了幾分滿意之色。
但很快,他又發現這位皇長女皺眉思索著甚麼,不禁問道:“殿下,您在想甚麼?”
永寧公主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閉眼打坐修煉的牧知安,平靜道:“沒甚麼,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還是不要懷疑任何一個人。”
說到這裡時,她的目光又是不禁暗中打量了幾眼這個在監牢中的少年。
此時在永寧公主心裡,已經將此人的身份猜了個大概,林可語對他的態度,乃至是對方的言行舉止以及身上的氣質……都和她所認識的那人一模一樣。
這時,牧知安睜開了眼睛,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傳音道:“公主殿下從剛剛就一直盯著在下看……莫非是在想著之後能離開此地的話,該怎麼找到我報復今日陷害之仇?”
永寧公主淡笑著看了他一眼,同樣傳音:“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禁軍是怎麼如此準確地找到我們的位置,並且如此準確地知道我手中的玉匣所放何物的?光是這點就已經足以證明此事與你並無多大關係。”
“興許是我裡應外合也說不定呢?”牧知安不禁笑道。
永寧公主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以您的身份地位,若是真想抹平一個人,還需要特意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麼,牧公子?”
牧知安一怔,隨後很快心裡就多了幾分挫敗感:“我的偽裝有這麼差勁嗎?”
他發現自己身邊認識的女人就沒有一個是善茬……就連這位素日裡不怎麼出宮的永寧公主都這麼快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不是你的偽裝差勁,只不過牧公子身上的氣質這世上任何人都模仿不來,所以很容易就能認出。”永寧公主輕笑。
“甚麼氣質?”牧知安下意識問。
“桃花運……或者說,吸引女人的氣質。”永寧公主說道。
牧知安明白了,永寧公主所說的吸引女人的‘氣質’,恐怕指的是九尾天狐與天生爐鼎糅雜在一起散發出來的靈氣……
哪怕他有意收斂,卻還是會無時無刻地散發出那樣的靈氣。
“你懷疑是誰所為?”見牧知安無言,永寧公主不禁再次問道。
“我說是您身邊的侍衛你信麼?”牧知安問道。
“你是說……丁侯?”
永寧公主眸光閃爍,輕聲自語道:“為甚麼?他沒有這樣的動機才對……”
“他是沒有這樣的動機,但皇宮中卻有其他人有這樣的動機。”牧知安笑道。
永寧公主並非愚昧之人,自然隱約猜到了甚麼。
她微微皺眉,道:“太子?”
“可我與他素日裡並無交集,為何他會無緣無故……”
“東洲的人都知道大乾王朝即將迎來皇位更迭,但也有傳言太子之位即將易主……在大乾皇帝的幾個公主皇子中,也只有四皇子勉強算得上是個聰明人。”
牧知安頓了頓,繼續道:“過去人們常說,如果不是大乾的永寧公主是個女性,恐怕太子之位早就是公主殿下的了。”
“但這終究是民間世俗的眼光,實際上如果是公主殿下繼承皇位,恐怕也沒有幾個修士會反對甚麼。”
永寧公主秀眉輕蹙,傳音道:“牧公子是在取笑本宮麼?東洲歷代王朝還從來沒有過女性為帝的例子。”
“男人可以當皇帝,女人怎麼就不行?莫非永寧公主覺得女人不行?女性甚麼時候才能真正站起來?”牧知安氣抖冷。
永寧:“……”
“實際上也只有東洲的王朝才如此,禹州的藥皇,乃至是北洲的妖界女皇不都是女帝,公主殿下可曾見有人質疑過?”牧知安很快便是正色道。
見永寧沉默,牧知安忽然問道:“你此次會親自跟隨隊伍,實際上也是有稱帝的念頭吧?”
永寧淡笑道:“四皇子寧平的背後有數名返虛境的修士撐腰,太子更不必多說,他在王朝中的勢力最為龐大……牧公子覺得即便我這個弱女子有這樣的念頭,就真的有辦法與他們爭這帝位?”
“若是日後真的是我繼承了帝位,恐怕短時間內要被不少修士騷擾了吧。”
“倘若我做你的後盾呢?”牧知安忽然問道。
永寧公主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牧知安竟然會開口說出這樣的話。
“你我明明沒有幾面之緣,牧公子為甚麼會肯幫我?”
牧知安淡淡道:“大乾王朝的氣運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整個東洲,過去大乾的皇帝昏庸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