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遲遲沒人對他下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的背後便是國運,對他出手便會受到國運的侵蝕,沒人願意平白無故承受這種侵蝕,何況這麼做還會損害東洲的氣運。”
“當今太子更擅長玩弄一些小權謀,他也許是個聰明人,但這種人適合做謀士,卻不適合做明君。”
他說到這裡時頓了頓,凝視著永寧的眼睛,認真道:“我是為了天下蒼生才希望能幫助殿下,並無其他異心。”
永寧公主美眸中泛著異樣的光澤,直至沉默了不知多久,才矜持地點了點頭:“牧公子今日所言,我會好好考慮的。”
這時,牧知安的耳邊卻傳來了一道不合時宜的淡笑聲:“我知道你一定在想如果有機會出了這個牢門,就一定要找我報仇,對麼?”
牧知安從先前的思緒中回到了現實,不經意地看向了聲音的主人。
丁侯。
他此刻正抓在牢門前,卻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看向牧知安。
剛剛牧知安與永寧公主雖然是用傳音的手段,但二人彼此目光交匯了不下十次,丁侯在一旁看著,自然能猜到個大概。
不用想也知道,這少年恐怕已經向公主殿下告狀了吧。
但這少年不知道的是,就算告狀了也沒有用。
禁軍現在都是我的人,你拿甚麼和我鬥?
丁侯之所以現在開口,是因為他已經聽到了牢門外傳來的腳步聲。
丁侯不得不承認,這個少年的心態的確不錯。
若不是他已經提前和禁軍統領打過招呼的話,眼下被關在這種地方的他恐怕都要慌亂不已,結果這少年看上去卻還和沒事人一樣……
不過倒也是,在禁區這種地方被關押之後,除了自暴自棄,也不可能再有其他任何自我解救的手段了。
但他就不一樣了。
“殿下放心,我離開此地之後,一定會想辦法就您離開。”丁侯向永寧公主傳音道。
此次他的目的實際上並不完全是為了永寧公主,最主要是為了肅清與太子敵對的黨羽……永寧公主,只是附帶的。
永寧秀眉微挑,深深地看了丁侯一眼,並未吭聲。
而丁侯看著這一幕,眉頭卻不禁皺了下。
看樣子剛剛那個少年傳音和公主殿下告狀的時候,說了他的壞話啊。
不過這都無妨,很快他就甚麼話也說不了了。
贈予永寧的極光寶晶出自這少年之手,也只有對方的嫌疑最大,誰都不會懷疑到他丁侯的身上。
……說不定他還能趁此機會得到一個解救公主殿下的功勞。
丁侯抬起頭,看向了監牢外那道壯如鐵塔般的禁軍統領,正欲開口將早已準備好的解釋說出口。
然而這時,他卻發現這位禁軍的統領在踏入監牢後卻始終沒有再往前踏出半步,而是恭敬地低著頭。
“這兒就是叄號監牢麼?我還是頭一次來這種地方呢。”
這時,一道清脆悅耳的少女聲線在監牢中響起。
少女秀髮梳理成兩股雙馬尾,伴隨著步伐一晃一蕩,一雙明媚美眸好奇地打量四周,古靈精怪。
從禁軍統領的身份地位來看,能夠讓他這般恭敬行禮的,似乎也只有禁區的高層了。
葉思語!
丁侯幾乎瞬間反應了過來,險些脫口而出。
葉思語,她是禁區之後的親妹妹,早在此行出發前往禁區之前,丁侯就做足了功課,自然也知道對方的身份在這禁區中到底有多麼舉足輕重。
可為甚麼她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沒等丁侯理清楚狀況,卻見葉思語忽然駐足,疑慮地扭頭看向了身後:“咦?靈璇,你不是說你對這種地方沒興趣麼?”
幾乎在她開口的瞬間,監牢中先前的竊語聲霎時靜了一下,負責看守監牢計程車卒目光彼此交匯,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吃驚和激動之色。
禁軍統領葉修遠幾乎脫口而出:“聖女,您怎麼來了?!”
此時此刻的葉修遠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只以為是聖女這段時間忙於傳承之事,今夜打算散散心。
葉靈璇瞥了他一眼,平靜道:“我忽然對這次的案件有些興趣,所以特意來了解一下情況,不必在意我,你只管做你的事情便是。”
葉靈璇說到這裡時,自顧自的沿著監牢的長廊往裡走。
天生靈體幾乎在那瞬間便捕捉到了某道氣息,少女按捺著內心的激動,穿梭在監牢之中,直至最後,在某個監牢前停下了腳步。
然後,她不經意地扭頭瞥了一眼。
而這一眼,卻讓葉靈璇的目光微微凝滯了下來,凝視著牢中的少年。
葉修遠低頭跟隨在葉靈璇身後不遠,然後暗中與丁侯目光交匯了一眼,旋即抬手作揖道:“回聖女的話,此事我已經大致瞭解,是您身旁這個小修士暗中謀劃,尋到了禁區中的詛咒晶石,而後將其贈予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