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理……
藍慕憐若是知曉此事……還會認她這個師父麼?
商妍妃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其實選擇權不在你也不在我,而在他。”
壓力一下子來到牧知安的身上。
姚夢目光柔和地望向牧知安,笑吟吟:“你自己決定吧,我不強迫你。”
啊這,要不我們一起,我這幾天一點靈氣沒浪費,應該頂得住你們兩人……牧知安夾在姚夢和宗主之間左右為難。
他冒出了一個衝動的念頭,譬如說這時候強勢地上前,將兩個國色天香的美人一同摟入懷裡一起泡溫泉,然後洗白白以後去師姐的房間裡……
當然,想歸想,但牧知安還是很冷靜,知道這種事情急不來。
就像當初他也沒想過白若熙會願意接受與姚夢一起這種荒謬的事情。
需要等到時機成熟。
至於現在,自然是應該要二選一……
看起來似乎很難選,但實際上只要瞭解了二人的性格就不難做出選擇了。
宗主姐姐的性格他不瞭解,但他了解姚夢的性格。
青帝姐姐固然強勢,但卻對商妍妃一直抱有複雜的感情。
一方面,姚夢知曉自己欠商妍妃一個天大的人情,而另一方面,她又不想將道侶拱手相讓,哪怕只是讓給商妍妃這一次……
綠人的時候的確會有愉悅感,但被綠的時候……那可就讓人心情複雜了。
牧知安扭頭看向了姚夢,面色沉重,輕聲道:“宗主已經沒有時間了,她過去能壓制厄運反噬,鎮壓業火,但這次不行。”
姚夢眼含笑意地看他,微微偏了偏頭:“除卻靈龍那種誇張的業火需要天生爐鼎才能鎮壓以外,這世上其他業火反噬,只靠自己就能壓制了。”
“你該不會是這幾日憋得慌,所以才對商宗主都產生了念頭吧?”
牧知安緩緩搖頭:“她這不是業火灼身,而是原初魔女的靈識進了她的爐鼎,這才牽動了不同尋常的業火。”
縱然是不食人間煙火,心性淡然的姚夢,此刻也不禁愣了一下。
她的閱歷豐富,自然清楚牧知安所說的可能性。
當時南荒的原初魔女沒有回到魏夢柔的體內,原來是找到了商妍妃身上?
正如牧知安對姚夢的猜測一樣,她在確認了商妍妃體內那由原初魔女引起的業火時,臉色微微發生了變化。
一方面她想還商妍妃當日救命的人情,可另一方面,一想到自己的道侶即將在她知曉一切的情況下和商妍妃雙修……這樣的複雜情緒交織在心裡,一時間讓深諳靜心之道的仙子一時間都淡定不起來了。
過了不知多久,姚夢從剛剛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她的臉上重新恢復了過去的淡然,眼含笑意地看了牧知安一眼,意味深長。
怎麼感覺她已經知道我在想甚麼了……牧知安心底一凜,有時候女人太瞭解自己似乎也不是甚麼好事。
這時,商妍妃忽然淡淡道:“你先出去一下吧,我與青帝單獨聊聊。”
牧知安下意識地看向了姚夢,後者只是衝他微微頷首。
牧知安只得輕嘆一聲,暫且先離開此地。
……
南荒。
大乾王朝的密探,早在數日前便已經暗中前往南荒,西域等地。
而在近日,有密探已經率先抵達了南荒。
大乾王朝的國力實際上並不弱,雖是人間王朝,但卻與東洲的氣運息息相關,朝中修士不在少數,而王朝有一批暗部,專為皇帝清理一些不方便明面上解決的人和事。
而此次前往南荒,雲州等地的密探,便是從這暗部中派出來的。
青年密探在一名南荒侍從的引導下踏入了這座天上宮闕,然後壓低了聲音說道:“還請道友進去通報一聲,大乾王朝的國師幾日前就已經寫過信到南荒,你只要向空間之神說明我就是暗部的顧昌即可。”
南荒侍從打量了對方几眼,旋即微微頷首:“請在此地等候稍許。”
他進入南荒神殿的深處,過了將近半刻鐘後,南荒侍從走出神殿,做出了‘請’的動作:“雪伊大人有請。”
說話時,他打量了幾眼這個來自大乾王朝暗部勢力的青年,這個叫顧昌的青年看起來應該23、4歲的樣子,蒙著臉,但從他的眼睛便不難判斷,這定然是個青年才俊,即便放在暗部之中地位恐怕也絕對不低。
否則也不會被派來執行與南荒交涉這樣重要的任務。
不多時,顧昌踩著柔軟的地衣走進了神殿深處,在遠處的盡頭,看到了那尊美得驚心動魄的南荒之神。
他心頭盪漾了下,而後立即反應過來,抬手作揖,將禮節做足:“見過雪伊大人。”
面對一尊合道境的大能,而且據傳還是南荒最強之神的存在,即便對方的姿色再如何出眾豔麗,他也不敢抬頭褻瀆神明。
雪伊坐在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