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他人的靈識,若熙是因為她是宮憐月的劍身,當初芊兒能容納姚夢,也是因為她們之間相性契合。”
“我想即使是宗主,應該也無法容納原初魔女的靈識才對……除非宗主與原初魔女的相性契合,亦或者——”
他盯著商妍妃:“你就是原初魔女?”
從見到原初魔女之後發生的種種經歷開始,牧知安就開始懷疑商妍妃的身份。
只是他一直沒有甚麼證據,而且商妍妃做事一向滴水不漏,壓根找不到半點端倪。
此次若不是她恰好遇到了業火反噬的情況,牧知安還真未必會徹底懷疑到她的身上。
可接下來商妍妃的話,卻讓牧知安不禁呆了一下。
“原初魔女的那縷靈識的確在我的體內,但我不是原初魔女,這點我可以發誓。”
商妍妃以輕柔而平靜的話語,輕描淡寫地給了牧知安答案。
轟隆!
大道見證了她的誓言,雷光閃過,也照亮了牧知安那錯愕的神色。
我猜錯了……?
宗主和原初魔女沒有任何關係……?
怎麼可能?宗主若不是原初魔女,她為甚麼過去會一直幫我?
牧知安怔怔地望著商妍妃風華絕代的身影,他的臉色略微扭曲,已然分不清究竟是何種情緒。
這時,遠處似乎有一道唯美的青色身影化作一縷光輝掠過,在溫泉前停了下來。
牧知安幾乎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扭頭看向了前方。
一身青裙的姚夢出現在了溫泉前。
姚夢怎麼會知道我在這兒……牧知安的心態瞬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商妍妃輕輕掙脫開牧知安的手,似慵懶地瞥向少年,美眸溼潤魅惑,彷彿在說:你剛才怎麼說來著?不怕被人發現我們在兩儀峰裡幽會?
“姚夢,這麼快就回來了麼……”
牧知安維持鎮定,面帶暖男般陽光笑容打起招呼,只是語氣難免有些心虛。
姚夢看了他一眼,眉眼柔和,面帶微笑:“魏姑娘說靈龍有事帶你回宗門,我有些不太放心,便過來看看。”
她頓了頓,話音忽然一轉:“我本以為是發生了甚麼大事這才驚動了靈龍,魏姑娘解釋的時候也支支吾吾,原來鬧了半天,就是偷偷摸摸回來和商宗主幽會去了。”
雖然知道夢柔姐不太會撒謊,不過這也被姚夢識破得太快了吧?!夢柔姐真的不是故意洩露的麼……牧知安心裡冒出了無數槽點,但卻依舊維持著鎮定:
“靈兒只說是宗主的身體情況不容樂觀,需要我的幫助,所以我就隨她回來看看……若是有意想隱瞞的話,我就不會讓夢柔姐與你進行說明了。”
雖然嘗試著要用這番解釋來穩定姚夢,然而,這位青帝顯然不是那麼好糊弄,她並未再理會牧知安,美眸不經意地瞥向了商妍妃,露出了一絲危險的笑意:
“商宗主過去暗中幫過我,此事我一直銘記於心,不過即便是答謝,也沒有將自己的道侶讓出來給其他女人的道理。”
“至於商宗主的厄運反噬,他現在根本無法為你壓制那種程度的厄運,而業火灼身一事,我想以你這樣的存在,想壓制業火恐怕不難吧?”
“還是說,商宗主比起自己壓制業火,更希望由他來幫你壓制?”
邏輯完美,沒有任何死角,正如姚夢所說,商妍妃的厄運究竟從何而來都尚且是個謎,牧知安現在也壓制不住這樣的厄運,因為他身邊就已經有一個厄運沖天,需要他才能壓制住厄運的魏夢柔了。
只不過,魏夢柔如今的厄運因為牧知安給予的天道氣運而逐漸地褪去。
商妍妃抬起美眸,淡金色的眼瞳中映出這位青裙仙子的動人身影,淺笑道:“青帝,當初選擇救不救你的人是他,你不必對我心懷謝意。”
宗主姐姐真冷靜,要是宮憐月被姚夢這麼出言挑釁,恐怕已經打起來了……牧知安心裡暗暗慶幸。
這時,商妍妃再次淡笑著說道:“且不說我與他現在沒發生甚麼,即便真的有,那我想也應該是白姑娘來提及此事才是,怎麼青帝反而先護食起來了?”
這刁鑽的攻擊角度,完全不像是一個平時深居簡出的人能夠說出來的。
姚夢打量了商妍妃幾眼,忽然輕笑了聲:“我與他之間至少光明正大,他身邊的所有女孩都知曉我和他的關係。商宗主,你敢將你與他之間的事情暴露給宗門,給你心愛的弟子知曉麼?”
這話翻譯一下就是:你說再多也沒用,我可以當著他身邊其他女人的面說我想艹他,可你敢說麼?
毫無疑問,這的確戳中了商妍妃的一個痛處。
且不說兩儀宗的宗主和一個弟子在一起的訊息如果傳出去會引起怎樣的震動,光是藍慕憐那兒就已經不好解釋了。
雖說弟子要懂得孝敬師父,但怎麼說也沒有把心愛的男人都孝敬給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