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地打量著少年,輕聲道:“言靈當真神奇,竟然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若是你的慾望達到極致的話,言靈是否還能繼續限制你的慾望。”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葉傾心身上有赤金色的火焰燃燒。
下一刻,火焰散去,她的身上不知何時披上了一件輕薄如紗衣的青色衣裙。
“這是……姚夢的衣裙?”牧知安吃驚道。
“之前去禹州的時候順手準備了一件,好看嗎?”
葉傾心在牧知安面前轉了一圈,竟是沒有半點的違和感,反而在妖冶中又增添了幾分清冷仙氣。
雖然她看起來有些羞澀,但心底更多的卻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
穿著青帝的衣服,甚至與青帝的丈夫親暱……這種感覺,真是讓人難以拒絕。
牧知安發自真心地感嘆道:“很漂亮,不亞於姚夢。”
聞言,葉傾心不禁露出了一絲抑制不住的笑意。
隨後,她伸手輕輕撫摸著牧知安的臉龐,而後忽然掂起腳尖,在牧知安的嘴唇上輕輕一吻。
牧知安不禁愣了一下,傳音道:“葉姐姐不是說想將體驗留給真身來……”
“是啊。”
葉傾心雙手勾著他的脖頸,輕笑一聲:“想將美好的體驗留給真身,但不意味著現在就不能先品嚐些甜點。”
……
傍晚。
林靈偏腿坐在軟塌上,微閉著雙眸,體內的爐鼎緩緩地運轉。
她爐鼎中的洞天連結著大道,這也使得她有源源不斷的靈氣流淌在爐鼎裡,然而除此之外,如今的林靈爐鼎中,又多出了一股不同於大道的靈氣。
那是源於天庭的靈氣。
每當業火在爐鼎中燃燒時,天庭靈氣就會無聲無息地將業火壓制下來,如此不斷地反覆著。
等到甚麼時候,她的爐鼎中有一半都是牧知安的靈氣構成,業火也就被徹底壓制下來了。
其實以林靈如今的狀態,如果不經常動用言靈的話,業火也不會反噬己身。
然而,不知是因為今晨被牧知安挑逗的緣故還是如何,前幾日那原本已經被壓制的業火,此刻卻在不斷地往上竄。
火燒火燎的業火不斷地湧起,她的臉頰漸漸滾燙,呼吸加重,漂亮的眉毛輕輕蹙著,竭力與業火相抗。
過了不知多久,她緩緩睜開了眼睛,美眸水汪汪一片迷離,雙腿禁不住地摩挲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了一旁的書房方向。
……
頂不住,葉姐姐越來越燒了,真的是頂不住……
傍晚時分,牧知安身心疲憊,痛並快樂著。
林靈的言靈效果太強,以至於即便與葉傾心親熱時,他都好幾次剛產生念頭,那些念頭就莫名其妙地自己消失。
“我超,要是靈兒開口讓我賢者模式維持一年,我豈不是得憋一年……?”
牧知安忽然想起了這件細思極恐的事情,瞬間精神一振。
隨後,他很快便長舒了口氣。
不慌,不同於魚塘裡任何魚兒,林靈是個天真懵懂的少女,她不喜爭鬥,不至於幹出這麼離譜的操作……
若是換了姚夢,牧知安大概就得被公車私用,從‘公交車’變成‘私家車’了。
來到緊閉的小屋前,看到屋內燭火搖曳,牧知安便是知曉,靈龍小姐姐還在自己的屋子裡,於是並未打攪,而是自個兒找了間空房去打坐修煉。
偶爾靜下來冥想打坐,其實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半夜,牧知安忽然隱約聽到窗臺邊傳來了一道輕微的騷動,他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門口,眼角的餘光裡捕捉到了一根銀色的髮絲。
牧知安不動聲色地閉上眼睛,佯裝專心修行。
“aaa……”
這時,他聽到了耳邊傳來的靦腆羞澀的嗓音,睜開眼,看到手撐著床榻,目光直勾勾望著他的林靈。
“怎麼了?我還在打坐修煉呢。”牧知安奇怪問道。
看她這狀態有點不對啊,難道是又受業火反噬……?
開口同時,牧知安暗中觀察著林靈的狀態,的確是有受到業火反噬的跡象,只不過沒有過去那麼嚴重。
林靈紅著臉兒,輕輕拉了拉牧知安的衣角,眼含溼潤地看他:“aaaa……”
說著,還遞給了牧知安一個肉包子。
你就拿一個肉包子賄賂我,讓我幹活……牧知安心裡忍不住地吐槽了一聲,矜持道:“靈兒,你忘了我今天才剛被你的言靈封鎖了慾望麼?”
他本想再挑逗林靈一會兒,然而這時,銀髮美人似乎失去耐心,紅唇輕啟:“牧知安今夜將沉迷於我,難以自拔。”
牧知安:“?”
總感覺靈兒才是男人,而我是被她睡的女人,進入賢者模式就把我趕出來,有慾望的時候又想睡我……牧知安心底腹誹一聲。
然而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