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問。
“與藍族之事無關,而是這片天地的規則有些不對勁。”葉傾心頓了頓,“祭祖大會之後你就暫且不會有甚麼危險了,這之後我打算去禁區看望看望幾位老熟人,順便調查一下這片天地規則的問題。”
“那你的真身之事……我該甚麼時候讓你下界?”牧知安遲疑道。
“藍族祭祖大會後,你應該會返回宗門修煉一段時日吧,我會在此期間回來找你。”葉傾心說道。
“也好,葉姐姐有自己的打算,我也不好加以阻攔。”
牧知安笑了笑,道:“不過只希望葉姐姐能記著,無論何時,我都始終等你回來。”
身體中的女子一下子沉默下來。
這時,牧知安忽然道:“葉姐姐知道昨夜發生的事情麼?”
葉傾心搖頭:“我不曾聽聞,不過當時在修行時,我曾感覺到過一股濃郁的妖氣。”
牧知安聞言,不禁輕嘆了一聲:“我之前繼承妖座的時候曾答允過九尾天狐,會找到她的靈識,想辦法為她再造妖軀。”
“可九尾天狐那縷靈識在藍家先祖的雕塑之中,唯有祭祖大會時才有機會取回,也不知道藍族祖地的妖氣,此次又要被多少有心之人利用,大做文章。”
牧知安停頓了下,旋即苦笑道:“罷了,我也不知怎地,今日倒訴起苦來,九尾天狐的靈識,我會在祭祖大會時自己想辦法回收。”
這時,書房裡一縷赤金色的火光無聲無息地亮起。
“你不就是想等我開口幫你回收九尾狐的靈識麼?以你我之間的交情,大可直接說便是。”
葉傾心身著黑紅交織的衣裙,沐浴在赤金色的火焰當中,看上去尤為神聖。
她嘴角露出笑容,打量著坐在門口的溫順大男孩。
雖氣息內斂,但卻仍舊散發出了一股滂湃而恐怖的靈氣威壓。
這並非返虛,而是接近合道的力量!
過去葉傾心這具分身是接近悟道境,若是燃燒精元,便能短暫踏足合道。
而如今天地規則已經徹底改變,天地間的靈氣改變,她的實力也同樣變強。
牧知安輕輕搖頭,苦笑道:“我心裡的確是希望葉姐姐能幫我,不過這到底是藍族的事,如果葉姐姐拒絕的話,我也沒甚麼好說的。”
葉傾心漫不經心地走到了書檯前,按著裙襬坐了下來,低頭俯看著少年的俊美臉龐,神情中帶著一絲戲謔:“九尾天狐的靈識的確牽涉到藍族,但更重要的是牽涉到藍族的那兩個丫頭。”
“我若到時出手,表面是在幫藍族,實則是在平白無故幫自己的兩個情敵。”
“所以於情於理,我都不該幫這個忙。”
她看著始終沒吭聲的少年,漫不經心地將玉足搭在他的肩頭,笑吟吟地說道:“你好像一點都不失望的樣子?”
“我知道葉姐姐話還沒說完。”牧知安笑道。
葉傾心眯起了眸子,足尖沿著牧知安的肩頭輕輕劃過,她一手撐著桌案,低頭俯瞰著他,眼神中掠過一絲愉悅:“你可以求我啊。”
“如果把姐姐哄開心了,你要甚麼我都會想辦法滿足。”
牧知安默默地抬頭望著近在咫尺的女人。
仙姿玉骨,明媚動人,飽滿紅潤的小嘴輕啟,檀口間似撥出誘人氣息,那雙妖冶的眸子裡帶著一絲調戲的笑意。
如果是往常的話,此刻的牧知安恐怕已經心跳加快,更不可能這麼忍耐。
然而此刻……牧知安無慾無求。
靈兒的言出法隨太離譜了……牧知安望著葉族的美人先祖,還有那雙勾魂的美眸,卻毫無任何慾望可言,一時間心態都有些崩了。
他微微張嘴,似乎正打算說些甚麼。
“開個玩笑。”
這時,葉傾心已是伸出青蔥玉指輕輕點在牧知安的嘴唇上,笑吟吟地說道:“藍族的祭祖大會……若是有需要,本座會幫你這個忙的。”
她抬手撫摸著牧知安的臉龐,那雙妖冶魅惑的紅眸中,透著勾魂的嫵媚:“不過究竟要拿甚麼來彌補,你應該懂吧?”
這話聽起來,有股濃濃的本子氣息……
牧知安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攬住她的腰肢,然而下一刻,葉傾心已是悄然離開了他的懷裡,嬌笑道:“彆著急,現在還不是時候。”
“畢竟,本座還是想將最美好的體驗留給真身來做。”
葉傾心紅唇靠近少年的耳邊,吐氣如蘭:“到時候,我們去青帝閉關的屋子裡慢慢玩。”
牧知安心情一蕩,然而幾乎在那瞬間,言靈術生效,他那原本有些蠢蠢欲動的慾望瞬間清零。
這種感覺太讓人難受了,明明已經對葉傾心產生了慾望,然而冥冥之中卻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打消他的念頭。
林靈姐要是想玩寸()的話,豈不是能讓我難受死……牧知安想起了這件極為恐怖的事情。
葉傾心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