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平日裡的性格,他估計都未必能認出來。
只不過這對姐妹,一個冷若冰霜,另一個卻是嫵媚妖嬈。
二人皆是成熟如水蜜桃般,且無論是哪個單獨拎出來都是大美人。
牧知安很快悄然地收回了視線,這對姐妹若是隻有一人的時候,他可以肆無忌憚地調戲,但二人都在的時候……那就不太方便了。
嗯,其實我真的對雙胞胎姐妹沒甚麼興趣的,只是單純欣賞她們的顏值而已……牧知安心裡喃喃著,維持著乖覺的神態,坐在一旁欣賞姐妹二人的對弈。
師姐輸了啊……過了約莫一刻鐘之後,牧知安看了一眼棋局,心裡已是瞭然。
接下來的幾步之內,這對姐妹之間就要分出勝負了。
然而牧知安剛想到這,卻發現藍妃穎並未按照他預想的位置落子,反而在棋局裡一個無關緊要的位置裡落下了一枚棋子。
牧知安一愣,忍不住多看了藍妃穎性感妖嬈的身段幾眼。
妃穎姐這是沒發現自己贏了還是故意在讓師姐,這下子贏的人可就是師姐了啊……
牧知安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念頭,然而在下一刻,讓牧知安驚異不已的是,師姐也和藍妃穎一樣,同樣在角落裡一個無關緊要的位置落下了一枚黑子。
姐妹二人落子的速度愈來愈快,而牧知安越看越覺得不太對勁。
她們這落子毫無章法,明顯是在瞎玩的樣子啊……
這讓我做裁判幹嘛,這不是兩隻菜雞互啄麼?
當然,想歸想,但牧知安並未表露出來,欣賞著這對極品姐妹花的對弈姿態,視線又是在兩人的胸脯上停留了片刻,稍稍做了一下對比。
看起來她們確實是沒有甚麼區別,非要說的話就是妃穎姐的右側眉眼下一顆美人痣,而師姐的則是在左側……
至於其他……無論是豐腴雪白的大長腿還是姿容,都並無太大的區別。
正欣賞著兩位美人之間的對弈,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牧知安卻逐漸地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不對勁……她們這似乎不打算分出勝負的樣子,落子的位置壓根就影響不到這盤棋局,這到底是想幹嘛?
兩個菜雞互啄為甚麼還非得分出個勝負,還請我來做裁判……?
這一刻,牧知安腦海中的念頭快速地閃爍著。
仔細想想,妃穎姐為甚麼要帶我到這兒過來?
僅僅只是為了讓我做裁判這麼簡單……?
牧知安大腦中忽然一道藍色的閃電劃過,他眼睛猛地睜大了幾分。
不對,她們請我做裁判,壓根就不是想讓我當這盤棋的裁判,這是要——
牧知安眼皮微跳,立即起身,正欲找個藉口開溜。
可在這時,隨著藍慕憐最後一枚棋子落下,她淡淡地看著桌案上的棋局,幽幽道:“看樣子這盤棋應該是和棋了吧?”
“倒也未必吧。”
亭子裡傳來了藍慕憐的清冷聲音,她抬起秋水明眸,笑意盈盈地望向剛起身的少年。
“師弟覺得我和你的妃穎姐姐,誰贏了?”
牧知安頭皮發麻。
和棋,這在黑白棋中並不算少見,但次數絕對不算太多。
這哪是讓他來當裁判在,這是在問‘我們兩個你想站誰那邊’的意思。
你們姐妹感情不是最好的麼,好姐妹應該一被子才對,就像芊兒和靈璇妹妹這樣,為甚麼非得分勝負呢……
牧知安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棋局,咳嗽了一聲:“和棋就是平局,自然是沒有勝負,何來誰勝誰負一說呢。”
“和棋是協商後雙方都認同才算和棋,也就是說,在未協商成功以前,這盤棋就不算勝負。”藍妃穎笑眯眯地說道。
“我和姐姐都不介意讓由來評價這盤棋的勝負,對吧,姐姐?”
藍妃穎抬頭望向坐在對面,氣質清冷的白裙美人,笑著問道。
藍慕憐嗯了一聲,美眸同樣略帶笑意地望向了這個身穿鑲金銀絲線的白袍少年。
平日裡總是不喜與人爭鬥,然而這會兒在面對自己的親妹妹時,藍慕憐卻表現出了強烈的勝負欲。
打從一開始這盤棋就不是重點,重點是下棋,以及觀棋之人態度如何。
這會兒無論站誰肯定另一方都會不滿,你們要不直接在這兒打一架算了……牧知安心裡瘋狂吐槽。
他略微醞釀了一下,試探性地說道:“這盤對弈,單從結果上很難看出勝負。所以你們不妨試試合作共贏……”
藍妃穎嬌媚地瞥了他一眼:“滾!”
“對弈還有合作共贏一說?師弟當我是蠢貨嗎?”藍慕憐同樣眼神不善。
這傢伙實在可惡,前天夜裡青帝來找他,好歹和青帝是名義上的夫妻,他們恩愛倒也沒甚麼好說的,但現在竟然還好意思說出‘合作共贏’這種話來。
真是厚臉皮的傢伙……
偏偏還長得這副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