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不過倒也是,女孩子嘛,只有一次和無數次的區別,有了第一次,之後就更好辦了……
但為甚麼是妃穎姐來喊我呢,莫非妃穎姐打算一起不成……牧知安心裡口嗨了一聲,望著正撐傘走在前方,身著紅色旗袍的美人,立即上前跟了上去。
“妃穎姐,你可知曉師姐找我做甚麼嗎?”
藍妃穎側眸瞟了一眼身後的少年,笑眯眯道:“我怎麼會知道呢,姐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有心事也不會表露出來的。”
這倒是沒錯,師姐確實很少直接表露自己的心思……
聽到藍妃穎的答覆之後,牧知安也就不再追問,靜靜地跟在了她的身後。
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二人之間彷彿瀰漫著沉默的氣息。
“妃穎姐沒甚麼想說的嗎?”牧知安忽然問道。
藍妃穎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說甚麼?難不成你想讓我評價評價你與青帝親暱之後,我的感想是甚麼之類的?”
“我只是有些在意,妃穎姐難道不在乎這些嗎?”
牧知安望著這個穿火紅旗袍的美人,他知道這女人聰明的很,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想說甚麼。
“若說不在意那自然是假,不過你的性格我又不是不清楚。”
藍妃穎腳步微頓,側眸瞟了他一眼,臉上略施粉黛,更顯得美豔不可方物。
這話聽起來就像是在說:我知道你是渣男,早就習慣了。
牧知安神色不變,跟在她的身旁,沉寂了一會兒後,憂慮地說道:“天道選擇了你作為天選之子,但你我如今卻走在了一塊兒……天道要是知道了該怎麼辦?”
“天道只是九州修士靈識的集結體,是用來更正,平衡九州的存在,它自己也要受自己制定的天地規則影響,無法直接干涉九州。”
藍妃穎眯眼笑道:“所以你大可放心便是。”
“倘若天道無法靠我清理違背天地規則之人,那它想來便會選出新的天選之子。”
也就是說,葉宇,蕭華之流的天選之子並不止一兩個,在達成目的以前,天道會再度賦予新的天選之子大氣運……
換而言之,我還有新的韭菜可以噶……牧知安眼睛微亮,心裡有些小激動。
這時,藍妃穎站定了腳步,她抬頭望著前方那近在咫尺的亭子,寒風裹挾著雨絲吹過,亭子下的帷幔隨風飄蕩,隱約可見亭下的白裙美人。
藍妃穎朱唇微挑,勾起了一抹性感的弧度,說道:“不過,你是甚麼時候產生了我不會對付你的錯覺呢?”
牧知安一愣,尚未反應過來,旗袍美人已是伸手牽起了牧知安的手,隨後抬頭笑道:“姐姐,我帶他過來了。”
牧知安眼皮狂跳,已是反應過來,然而還未來得及抽回自己的手,亭下身著月白色長裙的清冷美人已是側眸望來。
她先是怔了怔,隨後,寒潭般清亮的美眸中掠過一絲淡淡的笑意:“雨天地滑,你這是怕他摔倒了麼?”
破案了,妃穎姐不是故意刺激師姐,原來是擔心我摔了……背後的故事真是令人暖心。
牧知安心裡瘋狂吐槽,硬著頭皮同藍妃穎一同走進了亭子。
她們剛才在對弈麼……牧知安看著桌案上的棋局,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輕靈靜雅的藍慕憐,她素白的俏臉上平靜而淡然,察覺到牧知安的眼神,美眸橫來,冷冰冰道:
“現在可以繼續對弈了麼?”
表面看上去是衝著藍妃穎去的,實則那冷冰冰的眼神從始至終都是停留在牧知安的身上。
“那是自然,我們繼續對弈吧。”
藍妃穎笑意盈盈地瞟了牧知安一眼,繼續道:“我請你過來,就是為了讓你做一回裁判,看看究竟我與姐姐的對弈到底是誰贏。”
“對弈還需要裁判……?”牧知安一時無言。
不過他還是很有耐心地坐在了一旁,看姐妹二人對弈。
對他而言,做個裁判也沒甚麼影響。
細細想來,在一個下雨的亭子裡,和一對姐妹花在亭子下看她們對弈,倒也賞心悅目。
時間無聲無息地流逝著,牧知安不僅茶藝,對於棋藝同樣略知一二,因此看著姐妹二人的對弈倒也不至於太過無聊。
說到底,不會真有人是來看棋的吧?
至少他此刻欣賞的並不是棋局,而是這對正在對弈的姐妹花。
此時此刻,姐妹二人豐滿身段皆是藏於衣料之下,飽滿挺拔的胸脯撐起衣料,若隱若現。
她們都是處於女人最為誘人的年紀,明眸若星,秀眉似黛,五官精緻絕美。
最重要的是,二人的長相,幾乎一模一樣。
過去藍慕憐在外蒙著面紗令人看得並不真切,但這時候的她並未蒙上面紗,因此一眼便能看到那張與藍妃穎近乎相似的容顏。
牧知安覺得這對雙胞胎姐妹若是換上一套衣服,再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