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羞意,轉瞬即逝。
她很快維持往常的神色,雙手環抱於胸前,淡笑道:“自己一個人來地下室……莫非是你自己也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在這兒與地下室作伴?”
牧知安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道:“師姐之前來過這兒麼?”
藍慕憐一眼便看出了牧知安有意在轉移話題,但並未揭穿,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那這地圖是宗主甚麼時候得到的,師姐可知?”
牧知安將手中的羊皮地圖遞給了藍慕憐。
“不太清楚……”
藍慕憐看了一眼後便是輕輕搖頭,隨後忽然問道:“這地圖有甚麼問題嗎?”
現如今九州的地圖在民間並不是沒有販賣,只不過這張地圖比起民間的地圖要詳細很多很多,但除此之外,似乎也沒甚麼問題才是。
牧知安眸光微微閃爍,旋即搖頭笑道:“沒事,只是有點好奇而已。”
“師姐怎麼會知道我在這兒?”牧知安又是問道。
藍慕憐幽幽道:“你先前醒的時候我就已經醒了,只是我在想你這一大早的打算去了哪兒,就沒有打擾到你。”
她停頓了下,眼中流露出一縷淡淡的笑意:“我還以為你是對地下室感興趣,迫不及待地就往裡鑽呢。”
牧知安張了張嘴,他想說可我剛剛明明看到你在熟睡,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看樣子,師姐的演技也不亞於他這個影帝,以至於他早晨醒來時完全沒有意識到對方其實也已經醒了。
若是以後和師姐在一塊兒了,豈不是要被她瘋狂捉姦……
牧知安心裡為自己未來的前程憂慮,但隨後很快就釋然了。
師姐雖然聰明,但我堂堂天庭之主,玩弄了多少人心,甚至昨夜才剛玩弄了師姐的人心,要是連區區一隻師姐都搞定不了,以後還怎麼多執行緒操作?
“若是你對這羊皮地圖的由來感興趣的話,今晚我可以試著窺破它的本源,也許能夠追溯到它的由來。”藍慕憐忽然道。
窺破本源,並能夠加以剖析,甚至能夠擬造同樣的本源加以模仿,天命聖體這樣的體質,即使排進九州歷史以來的體質前三都不為過。
牧知安微微頷首:“那就麻煩師姐了……不夠別太勉強自己了。”
“倒也算不上麻煩。”藍慕憐雙手環抱於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下室裡的大男孩,忽然明媚一笑。
“不過你打算怎麼謝我呢?”
牧知安試探性地問道:“我今晚再努力努力,爭取讓師姐早日悟道?”
藍慕憐嗔怪似地斜了他一眼:“那算是答謝麼?這不是單純的為了滿足自己——”
她聲音忽然一滯。
不過說起來,這個時期的牧知安不曾與女孩接觸,換而言之,昨夜的她豈不算是這個時期的牧知安第一個接觸的女孩……
而且兩儀峰中除了師父以及靈龍以外就沒有其他人了,也沒有人知道師弟現在在兩儀峰裡……
藍慕憐眸光微微閃爍,眼眸中躍動著興奮的光澤,幽幽地盯著地下室裡的大男孩。
牧知安忽然感覺背後一寒,察覺到這個剛剛還和他開玩笑的高冷師姐此刻這樣的危險眼神,不禁下意識地喊了一聲:“……師姐?”
啪。
藍慕憐忽然微微彎腰,輕輕地敲了一下牧知安的額頭,蹲下身,白裙宛如盛開的雪蓮,她握住牧知安的一隻手,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幽幽道:
“別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你這麼警惕的盯著我幹嘛?”
問題是你現在這眼神簡直就像是想吃人一樣……牧知安心裡瘋狂吐槽。
“對了,師姐既然是天命聖體,也許這個匣子,你也同樣有辦法窺破它的本源?”
牧知安連忙轉移藍慕憐的注意力,從納戒之中取出了一個黑匣的小盒子。
原初魔女遺留下來的黑匣,這黑匣過去世界海拼盡全力都無法破解其中的奧秘,哪怕是牧知安後來開啟了它,也只是看到了其中存放的物品,卻始終不知曉這黑匣本身的秘密。
他只是大概知道,這黑匣能夠吸納天庭的靈氣。
藍慕憐的注意力果真被吸引,接過黑匣,上下翻看了幾眼,眼中透著一絲疑慮:“這不就是個普通的盒子麼?”
“師姐不妨用天命聖體,試試能夠窺破它的內部。”牧知安道。
藍慕憐微微閉眸,等到她再度睜開眼睛時,那雙眼睛已經染上了一抹迷人的金輝。
而當目光落在黑匣上面時,藍慕憐的眼神從原本的隨意到逐漸地凝重了起來。
很好,她注意力終於從我身上挪開了……
牧知安望著這一幕,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他覺得要是和藍慕憐繼續剛才的話題,可能就要衍生到‘師弟覺得這小黑屋怎麼樣?’的危險話題去了。
先讓師姐自己搗鼓一下吧……
轟!
牧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