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
平時被冷淡對待慣了,這會兒師姐這麼友好的態度還真讓人有點不習慣……
牧知安落下一枚棋子,隨後望著氣質清冷優雅的師姐,道:“這次多虧了師姐,否則我可能要交代在瑤池聖地了。”
藍慕憐輕輕搖頭:“我只是盡我所能,儘快將此事稟報師父,但究竟會不會出手,決定權在她自己手上。”
她停頓了下,繼續道:“師父很少干涉東洲的事情,不過你是宗門弟子,自然不能被九州的其他勢力騎在臉上撒野。”
牧知安無聲頷首。
看著桌案上的棋局,藍慕憐忽然明知故問似的問道:“對了,你為甚麼會變成現在這樣……?若是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你以前的模樣吧?”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誰在我身上動了甚麼手腳吧。”
牧知安無奈地嘆了口氣:“姚……青帝前輩不久前羽化飛昇,也許是她為了治療我的傷勢,結果過程中出了甚麼問題之類的?”
藍慕憐秋水明眸裡掠過一絲淡淡的笑意:“你好像心情不是很好,不喜歡現在的自己麼?”
牧知安無奈攤手道:“我倒不介意自己現在這副樣子,不過我要是這會兒走在宗門裡,估計得嚇別人一跳吧。”
大家修煉都是越來越成熟,結果牧知安倒好,越修煉越回去了……這會兒牧知安要是走在宗門裡,估計得被一群人圍觀。
藍慕憐認同地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如果你現在走在宗門內,一定會引起騷亂。”
隨後,她圖窮匕見,繼續開口:“所以你在恢復以前就好好留在兩儀峰,不要再到處亂跑了。”
“若是需要修煉資源,與我開口就可以了。”
牧知安眼神微妙地望著師姐,略有些遲疑。
“怎麼了?不太喜歡這裡嗎?”藍慕憐清麗的眉眼透著一絲失落。
牧知安搖了搖頭,遲疑道:“只是感覺師姐今天心情不錯……發生了甚麼好事嗎?”
藍慕憐深深地凝視著牧知安的眼睛,隨後不著痕跡地收回目光,淡然道:“沒甚麼,算算時候也不早了,我帶師弟回屋裡休息吧。”
牧知安一怔,看了一眼桌案上那盤自己好不容易快獲勝的棋局,又是看了眼高冷的小白裙:“這盤棋不下完嗎?”
藍慕憐輕咳一聲,十分自然地牽起牧知安的手,輕聲道:“今夜還在下雨,還是早些回屋休息吧。師父說你的鼎爐雖然修復,但精神卻還有些受損,需要休息幾日。”
如果是以往的牧知安,這會兒一定會開口調戲師姐耍賴下棋不肯認輸,但這個年齡段的牧知安很顯然更溫和一些,於是輕輕嗯了一聲,便跟隨著藍慕憐一同進了後殿裡的寢宮。
將牧知安帶到了屋子裡後,藍慕憐輕聲開口道:“先把身子轉過去。”
牧知安剛轉身面向房門口,很快便是聽到了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在更衣?
牧知安心跳微微加快,下意識地想回頭看,但心底卻似乎有另一道理性的聲音在制止他。
冷靜一點,現在偷看師姐的話,等等腦袋估計都得被擰下來……
衣裙摩挲肌膚的聲音在耳邊傳來,不斷地刺激著牧知安的神經。
然後過了約莫兩秒,牧知安的理性被燃燒起來的lsp之火幹得碎了一地,他偷偷地扭頭瞄了一眼。
然而,甚麼都還沒看到,一件白色的衣裙翩然蓋住了牧知安的腦袋,也將他的視野完全遮蔽。
“我都說了讓你轉過去,你沒聽見我剛才說的話麼?”
藍慕憐瞥了一眼這個壞心眼的師弟,清亮冷冽的美眸裡透著一絲不悅。
“你也沒說轉過去就不能再轉回來啊……”
牧知安扯下了那件月白色的衣裙,目光隨之落在了前方不遠的女子身上。
這位藍師姐此刻穿著一件略顯單薄的白色裡衣,勾勒出玲瓏浮凸的曼妙身段,如瀑的青絲自然地披散至臀部,略顯凌亂的髮絲搭在清冷的臉蛋上,慵懶優雅。
貼身的白色裡衣與師姐十分相稱,她並不是那種柔柔弱弱的女子,身上的肌膚緊緻性感,雪白細膩。
並沒有平日裡穿白色衣裙時的清冷,反而增添了幾分居家感的慵懶氣質。
藍慕憐嗔了牧知安一眼:“看夠了沒有?”
雖然裝得一副很不滿的樣子,可看到他這張可愛的臉龐卻又升不起氣來,這種感覺真讓人不爽……
等他恢復原來的樣子以後,再一起算賬……現在這口氣先忍了。
藍慕憐心裡暗道。
“你以前就是用這副面孔去矇騙天玄城的少女吧?”她忽然又是問道。
牧知安無奈道:“這個時期的我還不曾與其他女孩親近過。”
隨後忽然反應過來,接著道:“甚麼矇騙少女……師姐這可就誤會我了,我不曾矇騙過任何女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