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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這個時期的牧知安居然還是個較為純情的男孩……?
藍慕憐心思微動:“所以你是後來才變成那個三心二意的渣男嗎?”
“若是從這個階段就開始對你進行矯正的話,說不定能夠讓你變成專情之人也說不定……?”
察覺到藍慕憐那忽然失去了光澤的幽幽眼神,牧知安急忙道:“師姐,你也說過我的精神尚還在恢復當中,今夜還是早些休息吧。”
藍慕憐眉眼間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低頭俯瞰著少年,淡淡道:“你不想去看看師父的小黑屋長甚麼樣麼?”
我去了小黑屋還出的來麼……牧知安矜持地搖搖頭:“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扭頭看了一眼窗外,聽到逐漸清晰的雨聲,牧知安繼續道:“好像今日雨越下越大了,我先回客房休息,就不打擾師姐了。”
藍慕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彷彿在說:你也會怕?
隨後,望著這個如今比她還要矮了一截的師弟,忽然遲疑了下,道:“你今晚……要不就留在這兒睡吧,不必去客房了。”
牧知安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抬起頭望向藍慕憐,還有那張清麗絕美的容顏,不禁遲疑了下。
師姐這是打算趁我入睡,給我抓小黑屋裡去麼……
也難怪牧知安會這麼想,畢竟在他印象裡藍師姐一向矜貴高冷,這會兒會主動開口,委實是有些古怪。
可看著近在咫尺的絕色美人,還有那雙如琥珀般的清冽美眸,而後順勢望向雪白玉頸,以及白色裡衣襯托出的碩大人心,牧知安喉嚨下意識滾動了下,最終輕輕點了點頭。
雖然有風險,但師姐真的太大了。
大的人說甚麼都是對的。
“這兒就一張床,那我今天就睡地板上了?”牧知安試探性地問道。
“雖然今晚外頭在下雨天氣冷,不過對我沒甚麼影響,師姐不必在意。”
藍慕憐紅唇微抿,白了一眼這個傢伙。
頂著一張可愛的臉龐說出茶裡茶氣的話語,真是可惡……
不過妃穎說的沒錯,不能再一直只是單純看著了。
若是一直拖著的話,下一次動手的人就是妃穎了……
藍慕憐款步走到牧知安的面前,雙腿在素白的單衣下襯托得格外的豐腴修長。
她走到了牧知安的面前,伸手撫摸著少年柔軟的頭髮,低頭俯瞰著他,幽幽道:“既然今晚天氣冷,那你就睡床上吧。”
牧知安一愣。
藍慕憐美眸中透著一絲調戲的笑意:“只是睡床上而已,你莫非想到甚麼不好的事情了麼?”
她半跪在牧知安身側,紅唇湊近少年的耳畔邊,用充滿魅惑嗓音的清冷質感道:“還是說,你想抱著姐姐睡?”
清幽甜美的氣味飄入牧知安的鼻翼當中,伴隨而來的還有輕柔的聲線,夾雜著些許羞意的,但卻居高臨下俯瞰著他的輕蔑眼神,以及誘人的紅潤小嘴。
屋外淅淅瀝瀝的雨聲愈發的清晰,氣氛有那麼一瞬間變得無比的曖昧,牧知安下意識地嚥了下口水,心跳罕見地加快。
隨後,他帶著忐忑且期待的心情,雙手勉強摟住了藍慕憐豐腴的軟腰,微微抬起頭看著身穿白色裡衣,清麗如畫,素雅如花的藍師姐。
她同樣凝視著自己,那雙清澈如寒潭的美眸深處,透著彷彿大姐姐捉弄鄰家弟弟的戲謔笑意。
隨後,屋內的燭火熄滅,只剩淅淅瀝瀝的雨聲,以及逐漸狂暴的雨水滋潤著盛開的雪蓮。
……
瑤池聖地。
姚夢望著空蕩蕩的房間,一時間心情都不知如何表達。
按理說,這世上應該把不可能有任何一個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當著一個羽化境的面將人給帶走。
可眼下牧知安確實不見了。
哪怕牧知安自己離開了瑤池,她這邊都一定能察覺到,因為她從先前去了浴池的時候,就特意留了淨世青蓮的花瓣在牧知安的身上。
一旦他離開,姚夢便能立刻察覺到。
難不成是他去了天庭?
可即便是踏入天庭,也只是靈識進入天庭,怎麼可能現在靈識和身體全都不見了?
姚夢美眸眯起,環顧著這片寂靜的小屋。
她的身上有青色花瓣四散飛出,每一片花瓣中似乎都蘊含著時間法則,青色的光輝將整個房間都籠罩其中。
“這世上誰也不能當著我的面把他帶走。”姚夢輕聲自語道。
她是羽化境,掌控著時間之理的人皇,在如今的世上,即便是天地規則也不能將她束縛其中。
姚夢雙手合十,那些花瓣凝結為一朵青色蓮花。
下一刻,牧知安的虛幻身影也隨之浮現在了房間之中。
這是時間之理的另一個作用,能夠將一定範圍內過去所發生的事情一一呈現出來。
牧知安先前在這個房間中醒來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