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可能,我明明將牧知安父母的背景都記錄在上面了……為甚麼現在找不到了?”
老皇帝的眼中多了幾分陰沉之色。
這麼重要的工作都能倏忽遺漏,這密探的工作,恐怕也做到頭了。
顧伯星默默地盯著密探,靈識在他的身上掃過,而後,眼中多了幾分疑慮之色。
這密探沒有撒謊……在他的認知裡,他的確是將牧知安的父母資料記載在其中了。
可倘若如此,為甚麼案卷當中會沒有?
顧伯星眉頭微微皺起,良久之後,他像是想到了甚麼一樣,身體緩緩地打了個寒顫。
“行了,你退下吧。”顧伯星沉聲道。
那密探聞言,下意識地看了老皇帝一眼。
見到老皇帝揮了揮手,密探這才如釋重負,恭敬地行了一禮,離開了道觀。
若是剛剛一個不好,他可能就要面臨砍頭的危險,顧伯星這句話間接性地救了他一命。
“這密探看樣子是不能用了,之後讓人處理掉吧。”老皇帝淡淡道。
顧伯星沉默了片刻,道:“也許,不是密探沒記下來,而是記下來之後又自己消失了。”
大乾皇帝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之色,看向了顧伯星,道:“國師的意思是,案卷中的內容自己消失了?”
“可這怎麼可能做的到……”
“修士的仙術比你想象的要可怕許多,陛下。”
顧伯星抬手撫平案卷的皺褶,幽幽道:“若是有人遮蔽了天機,隱藏了牧知安父母的身份,那這厄運之體所牽涉的東西,可能比你我想象中還要大。”
“國師有把握能夠解決此事嗎?”老皇帝問道。
“現在沒有。”顧伯星頓了頓,眼中多了幾分自信。
“但若是再過一段時間,天地規則再次變動,我便能借眾生信仰之力晉升合道,到那時候,大乾王朝自然也能重新強盛。”
即便是現在,若是他拼命的話,只要燃燒信仰之力,同樣也能勉強與合道一戰。
老皇帝若有所思,忽然道:“對了,國師剛剛提起了厄運之體,莫非是已經發現厄運之體的主人是誰了?”
顧伯星有些無言地搖了搖頭,嘆息道:“陛下,你如今修道,記憶力理應不會衰退至此才是,我不是之前才與你說過麼?此次我在武界發現了厄運之體,而那個人便是——”
聲音忽然滯了一下。
當朝國師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厄運之體是誰來著……?
在短暫的茫然過後,顧伯星忽然有種像是被高高在上的神明漠然俯瞰著的恐懼感,他的背後冷汗涔涔。
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了甚麼。
這恐怕不是單純有人消除了案卷中的內容那麼簡單,而是牧知安的父母被神秘莫測的力量‘遮蔽’了。
而現在,他們腦海中關於‘厄運之體’的事情,也正在被強行裁剪乾淨!
……
“這不是牧公子麼?怎麼今天一早就跑來我這別苑來了?”
黃曼婷雙腿交疊而坐,晃盪著精緻小巧的黑色繡鞋,一手撐著下巴,眼角一抹緋紅增添了幾分別樣的魅惑。
她抬起眼簾望向了門口的牧知安,嗓音柔媚動聽。
“黃姑娘這是已經透過武界的考核回來了?”牧知安笑著問道。
“勉強取得了十點積分,提前透過了武界考核。”黃曼婷指尖輕輕撩動著髮絲,輕笑道:“不過比起你那小女朋友,還是差了不少。”
牧知安笑而不語,心說你一個合道境的美女蛇跑去武界參加武界考核,如果真的願意怎麼可能透過考核的速度比若熙要慢?
很明顯,此刻依附在黃曼婷身體中的妖界女皇靈識只是有意藏了一手,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至於為甚麼對方會光明正大出現在兩儀宗內牧知安並不清楚,他也不想了解。
“女皇陛下,我有一事不明,可否指教一二?”牧知安抬手作揖,言簡意賅道。
“你說。”黃曼婷柔聲道。
“昨日是誰請您來協助我的?”牧知安問道。
能夠請得動妖界女皇出手相助,在這九州都找不出一個……除非,這當中涉及到了連妖界女皇都動心的利益。
妖界女皇望著牧知安,笑而不語,魅惑眾生。
這代表她不能說,或者是不想回答……牧知安心底瞭然,繼續道:“女皇陛下昨日出手相助晚輩謹記於心,不過,厄運之體和大乾王朝之間,真的是水火不容的關係麼?”
反正這是東洲的事情也不是你們妖界的事,這總能說了吧?
“厄運之體的確葬送了數代王朝,不過大多數都是作為一個見證者,一個人的氣運是不可能影響到王朝的國運,更多的還是王朝自己的問題。”
黃曼婷指尖把玩著一縷細發,妖冶勾人的美眸凝望著牧知安:“我也知道你在想甚麼。”
“大乾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