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化天道之氣結束以前回來的。”
“去哪?”魏夢柔秀眉微挑,眼中帶著幾分疑慮。
他在這個時間段出門,還是稍微讓人有些在意的。
“找一個人。”牧知安笑道。
“我想,關於厄運之體的事情,她應該知道點甚麼。”
“畢竟,她昨天在武界裡可是出手幫了我們一把。”
……
大乾王朝。
一個修建得頗為古典敞亮的道觀之中。
大乾皇帝將手中的案卷扔在了桌案上,沉聲道:“國師,你令本座調查的事情,已經有結果了。”
“牧知安身邊的這個侍女的確有些問題,按照密探調查的結果,這侍女出生於一個貧寒的小家族,自幼父母雙亡,五歲時便展現出驚人的天賦,但和她在一起的人都會發生很倒黴的事情,因此身邊一直沒有朋友。”
若是在民間,人們只會單純覺得這人倒黴,但並不會聯想太多。
但修士不同,他們知道‘氣運’的存在,也清楚一些修士黴運極為誇張,甚至會影響到他人。
“這應該就是厄運之體沒錯了。”
“這件事我已經知曉,我現在更在意另一個人。”
顧伯星盤腿坐在軟塌前,緩緩睜開眼睛,抬頭望向老態龍鍾的皇帝:“牧知安呢?”
“牧知安這人,倒是挺尋常的。”大乾皇帝搖頭道。
“他和朕以前看到的一些紈絝弟子一樣,過去是個無惡不作的惡少,不說欺壓良家婦女,但的確與不少女孩有染,其中還有幾個寂寞的……年輕寡婦。”
紈絝弟子,這在大乾王朝的皇室當中都是挺常見的,仗著自己的背景肆無忌憚,只不過牧知安比起皇室中的一些皇子要好很多,至少他不會欺壓民女,基本都是對方自願的。
不過說到底,這也是因為對方有一張俊俏至極的臉龐,再加上顯赫的家世,自然很容易引起女孩的喜愛,甚至是自願獻身。
顧伯星沒回答,望著手中的案卷,看了許久之後,忽然問道:“這裡面怎麼沒有牧知安父母的資料?”
大乾皇帝愣了一下,腦中的思緒忽然斷了下。
國師沒說他還沒注意,這會兒國師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老皇帝。
是啊……為甚麼剛剛他所看的案卷中,完全沒有任何關於牧知安父母的相關資料?
密探這種經驗豐富的職業,既然要調查一個人的背景,怎麼可能會忽略掉這麼重要的東西?
“會不會是他父母已經死了……?”老皇帝沉吟了許久後,猜測道。
顧伯星緩緩搖頭,指著案卷道:“若是牧知安的父母死了,上面也應該會寫著父母雙亡才對。但這案卷中,連他父母這個字眼都沒有提起過。”
老皇帝在短暫的恍然過後,眼中多了幾分怒意,抬頭道:“去把負責調查的密探給朕叫過來!”
外頭的下人驚得一個激靈,立即應是,離開了道觀。
顧伯星則繼續看著案卷,而老皇帝則是繼續看著手中的案卷,越看越是覺得離譜。
從一個紈絝子弟到逐漸成為天玄城的天才之一,甚至追求到了過去厭惡自己的大美人白若熙,又和禁區聖女關係曖昧……如果這都是牧知安的計劃,那就有些太可怕了。
畢竟要知道,過去在天玄城,壓根就沒有人清楚葉靈璇就是東洲禁區中的聖女,未來的禁區女皇。
而且禁區聖女這種眼界如此之高的人,到底看中牧知安甚麼了?
老皇帝緊皺著眉,指節輕輕敲擊著桌案。
過了稍許,一個蒙著黑紗的密探來到了道觀之後,埋頭恭敬地抱拳道:“國師,陛下!”
老皇帝放下案卷,不怒自威,沉聲道:“朕讓你調查牧知安的背景,為甚麼他父母的事情這案卷上面提都沒提過?”
密探愣了一下,立即道:“陛下,牧知安父母的訊息我應該都寫在案卷上了啊……”
“寫在哪了?”老皇帝問道。
那密探聞言,斗膽上前,取出了其中一份案卷,一邊翻找,一邊道:“牧知安的父母很奇怪,我之前問過天玄城的一些百姓,他們都認識牧家,也知道牧家家主是誰,可我一問牧家家主叫甚麼名字就沒人知道了。”
老皇帝疑慮道:“沒人知道牧知安父母的名字?那平時誰管理牧家的?”
“牧家的長老,還有就是之前住在天玄城的牧知安。”密探說道。
“還有一點也很奇怪,不止天玄城當中的百姓,就連牧家的族人都同樣不認識自己的族長叫甚麼名字。”
密探翻找案卷的速度越來越快,眼中也逐漸多了幾分驚疑之色。
密探抬頭看向了顧伯星,道:“國師,你手裡的那份案卷能給我看一下嗎?”
顧伯星看了他一眼,將案卷交給了密探。
密探快速地翻找著案卷,額前不自覺地滲出了冷汗,自語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