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不用想也知道,你一定是和她做了甚麼親暱的事情吧?否則現在身上也不會有股這麼濃郁的仙韻……”
“嘖嘖,若是九州的人知曉你竟然和萬物之母有所親暱……不知道會作何感想呢。”鳶蘿輕嘆道。
新天道並沒有感情,但她參考了諸多人的性格糅雜出來的這個‘人格’卻是有情緒的。
此刻的鳶蘿,是真的有些好奇,若是這個訊息傳出去,九州到底得陷入怎樣的瘋狂之中。
本是在調侃牧知安,然而她在說完之後,卻發現牧知安的眼神略有些微妙地看著這個銀髮蘿莉。
看樣子,小鳶蘿並不知曉,這世上壓根沒人能和原初母神真正意義上的親暱……至少現在的他都暫時做不到。
因為原初靈氣和她身上的仙韻,任何人都承受不住。
不管如何,在得知自己並沒有社死後,牧知安的心情稍微平復了許多。
他看向掌心中這滴散發出聖潔光芒的登仙精血。
“看這樣子,還真的需要再幾天才能讓這滴精血完全恢復過來。”
那不是意味著……他還需要向宗主姐姐索取更多的原初靈氣?
想到這裡時,牧知安不禁輕嘆了一聲:“看樣子想修補登仙精血,我還要再辛苦幾天才行了。”
鳶蘿不禁翻了個白眼,給了他一個鄙夷的眼神:“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的視線隨之落在了那滴登仙精血上:“如果你能在短時間內羽化登仙,或許就不必再懼怕天道了。”
“但願吧……嗝~”
牧知安笑了笑,話剛說到這,便是不由得打了個奶味十足的飽嗝。
鳶蘿狐疑地看著少年:“你剛才還吃了甚麼東西嗎?”
牧知安輕咳了一聲,臉上難得地有些尷尬:“咳……煉神之後就可以靠靈氣來供給自身能量,不過偶爾還是會想吃點東西過過嘴癮。”
察覺到鳶蘿的眼神中似乎帶著幾分狐疑,牧知安適時地開口提前結束了這段談話:“你還有事麼?沒有的話我把剩下這點原初靈氣注入精血之中後,就該回去了。”
鳶蘿翻了個白眼:“有了其他女人就完全把我給忘了,渣男。”
她擺了擺手,補充道:“修士可以不眠不休,但精神力如果耗竭還是需要冥想休息的,你自己要注意身體。”
牧知安聞言,只是搖頭笑道:“沒事,到時候有原初靈氣的補充,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不得不說,難怪原初母神會被稱為母神……她身上的靈氣,乃至是仙韻,都能夠治癒一個人受損的身體甚至是精神。
而且還能讓疲憊的心靈都得到淨化。
這麼想想,肚子好像又有點餓了……
早點做完這邊的事情,早點回去找宗主姐姐繼續吸原初靈氣吧……
只是這樣想一下,心裡似乎就有些小小的期待……
牧知安攤開掌心,將原初靈氣緩緩地注入那滴精血之中。
心裡卻已經開始期待著儘快地返回天宮。
……
天宮深處。
無數只紙鶴在天宮中翩然飛過,若是仔細看的話便會發現,每一隻紙鶴上面似乎都寫著某些話。
充滿了童話般的色彩。
明明在場有四個人,然而此時此刻的天宮中卻聽不到一絲聲音。
直至過了不知多久之後,姚夢才以輕柔的口吻說道:“真是沒想到,創造了九州的‘母親’,竟然有閒情雅緻以兩儀宗宗主的身份在九州沉寂了數萬年,遊戲人生。”
“所有人都被你給騙了呢。”
而且在此期間,商妍妃還有閒情雅緻寫下一本《馭夫有道》。
透過那本書籍,姚夢可是學到了不少的知識……甚至是玩法。
商妍妃輕輕撫摸著“沉睡”中的少年的臉龐,低垂著眼簾,語氣柔和:“在你羽化飛昇的時候,應該就已經看出我那具身體有問題了,不是麼?”
“我的靈識可以寄宿在那具身體裡,但卻無法離開兩儀宗,甚至需要遮蔽天機,在兩儀宗內施加禁忌規則才能遮蔽自身的氣息……過去很多時候並非我不願出手,只是無法出手。”
姚夢抬起美眸,青綠色的眸子裡帶著一絲柔意,輕聲說道:“我只想知道,過去我鎮壓初代妖皇,是不是也在你一開始的計劃之中?”
“你是為了方便他日後能救我,才設計好了一切,並且在暗中引導?”
商妍妃唇邊泛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看樣子,你對我也有些疑心呢。”
“不過,我只是能夠推演未來,並不代表能夠完全引導所有事情的走向……萬事萬物皆有其理,初代妖皇得到那枚戒指是我引導的結果,但他後來會想大舉進攻東洲並不是我最初的計劃內。”
“哪怕是仙,也不可能完全預知未來會發生的所有事情。”
“過去你為東洲鎮壓初代妖皇千年,自己的靈識都險些磨滅。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