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或許不只是因為遮蔽天機或是推演天機的緣故,或許是我每一次將大氣運給予夢柔姐的時候,厄運就轉移到了宗主的身上。”
宗主和魏夢柔之間,有著密切的關聯。
而連線二者之間的紐帶,就是原初魔女。
“你能送我回宗門麼?”
牧知安很快收斂思緒,抬頭看向了姚夢道。
“我也正有此意。”
姚夢露出一抹微笑,抬手便憑空撕開了一道空間裂縫。
“走吧,我也想知曉,魏夢柔的厄運,最後究竟都轉移到了誰的身上。”
她扭頭看向了不遠處的黃裙侍女,笑道:“魏姑娘應該也想同我們一起前去吧?”
牧知安這時才發現,魏夢柔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側。
時至今日,與三道原初魔女靈識融為一體的她看上去反而沒有一開始那麼強勢,倒還頗為內斂,透著一股莫名的神秘感。
魏夢柔輕輕點了點頭:“我跟你們一起回去。”
……
兩儀宗。
昨日的東洲北邊下了一場大雪,牧知安踏入宗門時,便是看到積雪覆蓋了的宗門,以及青石板鋪設的地面。
然而當牧知安等人來到兩儀峰時,卻被告知宗主不久前離開了兩儀峰。
“莫非是知道我們會來,所以在躲著我們不成……?”牧知安心裡有些犯嘀咕。
不管如何,既然宗主不在,那也就只能暫且先回天和苑,等宗主回去再說。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的厄運是轉移到了宗主的身上?”
在踏入天和苑的大門時,魏夢柔忽然走到了牧知安身旁,輕聲詢問。
“不是覺得,而是基本上可以肯定。”
牧知安扭頭看向眼前的冷豔侍女,輕聲說道:“宗主當初能夠藉助原初魔女的靈識,鎮壓禁忌之地,就說明她和原初魔女之間一定有某種關聯。”
宗主將魏夢柔的厄運都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又將原初魔女的靈識也都完全交予了魏夢柔……這不就是在為他和魏夢柔鋪路麼?
宗主會為他鋪路,可以說是因為他們或許曾經相識的緣故。
但為甚麼她還會幫魏夢柔,甚至不惜犧牲自己?
牧知安隱約有些猜測,但現在還不敢確信。
他需要先見到商妍妃。
回到了天和苑不久,牧知安在書房前看著一片白茫茫的天地,而後心思微動,似乎想到了甚麼一般,從納戒之中取出了數封信件。
這些都是以前他雙執行緒操作時留下的信,其中有寫給師姐的,也有一些是寫給商妍妃的。
他看著最後寫給商妍妃的那封信,忽然心思微微一動,將信件都收回了納戒之中,隨後便是撐著傘離開了天和苑。
不知不覺,牧知安便來到了朝聖殿。
時值冬季,整個朝聖殿都被大雪覆蓋,就連那些一年四季盛開的桃花,都被大雪染成了白色。
他沿著朝聖殿的一條小道往裡走,來到了一片桃林之中。
桃林深處,能夠看到一位穿著黑色華服的女子,她撐著一把鴉黑色的油紙傘,肌膚勝雪,背影風華絕代。
看上去年紀並不是少女,但也不是美婦,而是介於這之間的輕熟女,歲月在她身上並未留下任何痕跡,反而沉澱出了一股神秘的氣質,比起清純天真的少女,女子更多了幾分成熟韻味。
商妍妃抬頭望著這片被大雪覆蓋的桃林,嗓音冷脆悅耳:“看樣子你我還真是心有靈犀,竟然會想到來同一個地方散心。”
“回了天和苑之後我突然想起來,之前剛入宗門的時候貌似和宗主有個一起賞花的約定,所以就忽然想來看看。”
牧知安走到了她身旁說道。
商妍妃愣了一下,隨後不禁瞥了少年一眼,輕笑道:“你竟然還記得。”
“我還以為你當初養了那麼多魚,只是隨口敷衍一下而已。”
即便臉皮再厚,被忽然戳穿自己當初想養宗主這條大白鯊的真相時,還是讓牧知安有些繃不住了。
他輕咳了一聲,道:“當初是弟子太年輕不懂事,但我對魚塘……我對每個女孩都是真心的。”
他停頓了下,凝視著宗主絕色容顏,今天的她宛如一朵大雪中綻放的梅花,透著凜然的美麗。
“對你也是真心的。”牧知安說道。
商妍妃笑了笑,隨後將頭枕在他的肩膀,輕聲說:“別亂動,先陪我看一會兒雪景。”
說完之後,她雙眼微閉,長而翹的睫毛在寒風中輕輕顫動。
得虧我是悟道修士可以禦寒,否則在這麼冷的天氣裡欣賞風景,動都要凍死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宗主今天不太對勁,怎麼有點撒嬌的感覺……牧知安心裡暗自腹誹。
他習慣了那個總是將一切都掌握在手裡的宗主,然而此刻女人這樣的撒嬌……委實是讓牧知安有些頂不住。
他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