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見到了身著墨色裙袍,身段豐腴的絕色美人,她手中捻著一枚棋子,看上去像是在思索著棋局。
我應該是宗門裡唯一一個可以隨意出入兩儀峰甚至是出入宗主居住場所的男修了吧……牧知安心裡有些感慨,但也有些遺憾,因為從目前的種種情況看來,宗主這條大鯊魚他的魚塘裡有點容不下,要是哪天她真的進來的話,說不定他魚塘裡的魚兒要死傷無數。
畢竟姚夢這條大鯊魚過去無往不利,但在面對宗主時也沒能讓她吃到虧。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從我小時候開始宗主姐姐就見過我,然後開始佈局一直直到把我養大成人……這麼想想好像不對勁,似乎我才倁是她魚塘裡的魚兒?!
話又說回來了,師姐和宗主這一黑一白的裙袍還真好看啊,特別是宗主今天這身看起來色彩略顯幽暗,但卻正好能凸顯出肌膚的雪白,而且束腰帶還將胸脯的規模給勾勒出來了,說是水蛇腰都沒問題。
還有……她莫非畫了點淡妝?感覺唇瓣似乎比平時要紅潤許多,色澤光滑……莫非是刻意打扮過?
師姐和宗主姐姐這對師徒真是極品……牧知安腦海中正浮想聯翩,商妍妃的視線從棋盤中收回,手支著下巴看他,聲線悅耳動聽:“你有甚麼事麼?若是來見你師姐的話,需要我回避一下?”
牧知安回過神來,搖頭笑道:“沒事,只是弟子在修煉上有些問題得不到解答,所以冒昧來見宗主,希望能得到宗主解惑。”
商妍妃秀眉微挑,明亮動人的淡金色美眸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你先坐一會兒吧,等我對弈結束之後有甚麼話再說吧。”
牧知安點了點頭,隨後便是坐在了師姐旁邊觀看棋局。
接著不禁多看了幾眼師姐那張俏麗清冷的容顏,沒想到和宗主對弈,師姐竟然還處於上風……
牧知安正想到這,卻忽然發現,棋盤上的棋子彷彿在悄無聲息中發生了變幻,其中一枚白子悄然地變成了黑色。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以為是自己眼花,下意識地多看了幾眼,確認不是自己看錯之後,偷偷瞄了一眼商妍妃。
宗主端靜地坐在椅上,偶爾有雪花夾雜著寒風吹過庭院,將她的髮絲吹得略顯凌亂,目光正平靜地凝視著棋局,彷彿甚麼事都沒有發生。
怪不得姚夢之前說宗主姐姐是悶騷,在弟子面前出老千也太屑了,而且還不止一次……牧知安不動聲色地收回了目光,瞄了師姐一眼,正想著是不是該用甚麼方式提醒一下。
正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小腿上似乎傳來了別樣的觸感。
而這也讓他腦海中的思緒都短暫地斷了一下,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
有人從桌下輕輕地踢了他一腳,隨後那隻腳隨意地搭在了他的腳背上。
秀氣小巧的雪白腳丫晶瑩剔透,足趾上塗著淡淡的粉色美甲,透著果凍般透明的質感。
沿著足背往上能夠看到她的腳腕上有一條纖細的黑色腳鏈,再往上一點便是隨風輕輕搖曳的鴉黑裙襬。
牧知安的心頭微跳,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坐在正對面的宗主姐姐。
她手中把玩著一枚黑色棋子,指尖靈活地轉動著棋子,目光始終落在棋局上。
姿容絕豔,風華絕代,完全看不到她的臉上有任何神色變化。
宗主姐姐這是在警告我不要礙事麼……牧知安只得姑且按捺住內心的諸多念頭,正打算靜靜地看著師徒二人的對弈。
這時,他忽然感覺一隻纖纖玉手悄無聲息地覆蓋在了自己桌下的手背上,少女小手微涼柔軟的觸感讓牧知安心頭不禁微微一跳,下意識地看了藍慕憐那清冷的神色。
師姐的膽子甚麼時候這麼大的?以前她在宗主面前可是相當乖巧聽話的,今天竟然……
牧知安心中暗暗吃驚,但隨後很快就釋然了。
不對,應該不只是師姐的膽子大,藍詩槐的靈識應該也在影響著她……說不定就是藍詩槐的提議呢。
牧知安完全不敢動彈,生怕自己的一點動靜就會引起二人的注意,只得僵在原地,看著師徒二人的對弈。
直至過了稍許之後,似乎是覺得這麼做太過於明顯,藍慕憐很快就收回了手。
正當牧知安以為可以放心下來的時候,卻忽然感覺另一隻腳背同樣被人輕輕踩了一下。
宗主今天甚麼情況,我雖然不討厭,但在師姐面前怎麼說也玩得太過火了吧……牧知安的眼皮微微一跳,下意識地看向商妍妃,然而女人卻仿若未覺,靜靜地注視著棋盤。
牧知安低頭瞄了一眼,正當他打算阻止對方的時候,卻忽然愣了一下。
這不是宗主……
這是師姐!
牧知安的身體微微繃緊,即便是見慣了大風大浪,此刻的他表情都是有些繃不住了。
冷靜一點,早點處理完事情早點回去……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