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陣法構造,你今天是左腳先進的宮殿,已經影響到生命禁地的規則秩序了。”牧芷淡淡地說道。
“……”
換了誰都知道這話只是單純炒魷魚的藉口,但生命禁地中卻愣是沒有一人敢在這時候吭聲。
“怎麼了,你是覺得三年還不夠,想多磨練一段時日?”牧芷居高臨下地俯看著,略顯蒼白的小臉上露出了病嬌般的淺笑,就連那雙眸子中似乎都透著幽暗。
侍從的心底苦逼不已,但卻只能抬手作揖,恭聲道:“屬下領命……”
……
牧知安抬手懶洋洋地舒展了下懶腰,看了一眼掛在衣架上的衣服,隨後推開窗看著窗外的雪景,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安逸。
“總有一種好像又回到了天玄城時候的感覺呢。”
帶著幾分感慨,牧知安轉頭看向了還縮在被窩中的魏夢柔。
她的髮絲略有些散亂地搭在精美的臉蛋上,淡淡地瞥了少爺一眼,道:“那時候你連我的手都不敢碰。”
牧知安無言道:“那是我不想碰麼?是我還沒碰就被你一腳踹出門了。”
在天玄城裡還有誰家少爺做的這麼憋屈,連自己的侍女都沒法命令?
也就牧知安獨此一家了。
不過也是因為魏夢柔的實力太強而且又較為清冷,換了牧府其他的侍女,牧知安一聲令下她們又怎麼可能拒絕呢。
“沒記錯的話,一些侍女如果不聽從主人命令的話,甚至會被棍棒教育,這麼看來我還是很溫柔的一個人呢。”牧知安有些感嘆地說道。
在這個時代,人命如草芥,更何況那些侍女侍從大多都是因為戰爭流離失所,被府上人家收留的奴隸。
不聽從主人的命令,就算是死了都不會有人知曉。
“你是不想棍棒教育麼?”魏夢柔鄙夷地斜了少爺一眼,“你那分明是沒有實力教育我而已。”
那時候的牧知安還停留在練氣階段,而魏夢柔早就已經煉氣化神,就是一百個牧知安加起來都不可能是侍女小姐的對手。
牧知安呵地一聲:“現在想棍棒教育你還不是輕輕鬆鬆。”
魏夢柔淡淡地白了少爺一眼,隨後看了一眼窗外剛從遙遠的某個方向飛來的信紙,沉吟道:“看這信紙上的標記,似乎是大乾王朝那邊送來的?”
牧知安接過那封信紙掃了一眼,隨後便是放在了桌案上:“應該是永寧發來的邀請函吧。”
魏夢柔:“你不先開啟看看?”
明顯能感覺到魏夢柔先前愉快的心情似乎都消散了幾分,牧知安輕輕搖頭:“不著急,晚點再看也沒事。”
說到最後,他凝望著魏夢柔那尚存餘韻的溼潤美眸,輕聲道:“現在是我和夢柔姐的二人時光。”
忽然被少爺‘表白’,以至於魏夢柔一時間有些愣神。
隨後,在那雙溫柔的目光下,她抓著被單擋住了自己的臉。
直至過了稍許,才探出一雙眼睛羞澀地看著他:“你……你過來一下。”
牧知安遲疑了下,但還是走到了床榻邊坐下。
“你剛才說,如今的你想要教育我很簡單,對麼?”
魏夢柔一開口說的話就讓牧知安不由得愣了一下,心說我就是開個玩笑怎麼夢柔姐還當真了……
如今的魏夢柔有兩道原初魔女的靈識加持,別說牧知安是悟道境,即使是合道境想要教育這位侍女小姐都夠嗆。
“嗯……差不多吧。”
想歸想,但牧知安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半開玩笑似的說道:“怎麼,夢柔姐又想被我教育一頓了麼?”
“是啊。”
出乎意料的回答讓牧知安愣了一下。
這時,魏夢柔從被窩中探出了一雙小巧玲瓏的潔白玉手,輕輕勾住了少年的脖頸,輕聲道:
“既然你認為能夠做到,那就讓我見識一下如何呢,主人~”
……
正如牧芷的預料一般,幾乎在當天夜裡,不朽禁地中便是傳來了一股恐怖至極的威壓感,不朽禁地的禁忌規則化作灰霧無聲無息地向外擴散。
雖然分身的記憶沒有繼承到本體身上,但這位不朽禁地的主人透過調查卻知曉,她的分身會死在大乾王朝,也跟妖界女皇有所牽連。
這已經是一種挑釁了,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也正因為如此,伊西絲才在當天夜裡,便是讓禁忌規則侵佔了妖界的領域。
這天夜裡,不少妖修都是看到了詭秘至極的灰霧在沿著不朽禁地所在的方向向外飄出,灰霧所到之處,一切生靈的血肉都在瞬間瓦解,化為不朽禁地的精血。
只是當天晚上,不朽禁地的上空傳來了一道震耳欲聾的龍吼聲,聲音震天,似要撕裂天穹,硬生生地將灰霧震退。
妖界之中頓時傳來了一陣歡呼。
他們都能認出,是那位龍虛古皇出手了。
不朽禁地和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