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一直在旁邊看著的。”
如此鄙夷地回答了一句之後,她抿了抿嬌豔紅唇,按捺著愉快的心情和忍不住想要上揚的嘴角。
最適合這件禮物……
雖說知道是奉承,但為甚麼僅僅被誇獎一下就會覺得開心得不得了呢……?
魏夢柔勉強穩住心神,儘可能不被少爺看出自己的異樣,朝他伸出手。
“你肯收下了?”牧知安有些驚喜和意外地問道。
魏夢柔矜持地“嗯”了一聲。
“那今天能換上麼?”牧知安再度問道
這人怎麼還得寸進尺了呢……魏夢柔斜睨一眼:“……如果你求求我的話,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
牧知安:“求你了。”
魏夢柔:“……”
在短暫的無言過後,魏夢柔不禁翻了個白眼,再度對少爺的不要臉表示鄙夷之後,猶豫了稍許,最終輕輕點了點頭。
反正現在靈龍還在閉關,天和苑裡除了她和牧知安也沒有其他人,就算穿著也不會有其他人看到……倒也不會太過於羞恥。
剛想到這,就聽到某人更加得寸進尺的請求:“然後換上之後能不能一邊嫌棄地看著我,一邊在我的要求下……”
他伏在侍女小姐耳邊輕聲地說了句甚麼。
魏夢柔低著頭,柔軟的額髮垂下來,擋住了略有些暈紅的臉。
她雙手輕輕捏著裙襬,低聲問道:“這就是你之前說過的角色扮演麼?”
之前牧知安跟她講過一個小故事,大致上就是一個女僕一開始很討厭自己的主人,但最後卻礙於對方是主人不得不服從,於是在主人的命令下做了很多社死的事情……類似這樣的故事。
“不,我們這個不叫角色扮演。”
牧知安右手有意無意地摟住魏夢柔細軟的腰肢,一臉認真地說道:“我們這應該叫實操演練!”
……
生命禁地的深處,一名面板略顯蒼白的女孩倏地睜開了眼睛。
幾乎在她睜開眼的那一瞬,整個宮殿彷彿都在劇烈地搖晃著,也昭示著其主人無窮的怒火。
“師·紫·萱!”
牧芷一字一頓地將這個名字輕聲喊出,那雙往日一向冷靜的美眸裡此刻滿是憤怒。
整整三天。
她的那具分身,被牧知安身邊那三個女人給困了三天,而且那三天裡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未婚夫在被迫的情況下,做出一些他自己不樂意的事情。
好吧……至少在牧芷的視角上來看,牧知安就是被強迫的。
這是牧芷繼承生命禁地至今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也是她打算從今往後徹底封印起來的黑歷史。
“主人……您沒事吧?”
這座陰森森的宮殿深處,一名拄著柺杖,看上去體型消瘦的老人恭敬地開口問道。
“大乾王朝那幾日,究竟發生甚麼事了?”他再度問道。
從各大禁忌之主前往大乾王朝至今已經過了將近一週時間,約莫在四天前,各大禁忌之主的分身接連破碎,禁忌之地似乎在派人調查某些事情,唯有生命禁地的主人遲遲未歸,因此老人猜測禁忌之地在調查的事情也許和主人有關。
“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只是那幾個蠢貨的分身都死在大乾王朝了而已。”
牧芷漸漸地冷靜了下來,眯了眯眸子,那雙清亮的美眸中流淌著思慮的光澤:“不過禁忌之地不會善罷甘休的,至少伊西絲接連兩次在妖界上受挫,恐怕也她也快要徹底坐不住了吧。”
不朽禁地,論綜合實力也許不如妖界,但頂尖的那一批修士實力卻都是相差不多。
倘若不朽禁地真的親自下場,那其他禁忌之地,大概也都會有些動靜了。
到那時……真正的動亂就該開始了。
而那時候也是她出手的最佳時機。
出手順走大哥哥的最佳時機。
雖然一開始牧芷還打算放任他的自由……然而這幾天所看到的種種畫面之後,已經讓這位生命之主徹底打消了這個念想。
“這段時間盯緊不朽禁地,不出意外的話,那邊很快就會有動靜了。”牧芷輕聲吩咐道。
“是,主人。”老者十分優雅地行了一禮。
這時,一名禁地侍從帶著幾分讚歎的語氣說道:“真不愧是主人,此次前往大乾王朝的禁忌之主無一例外都死於其中,只有主人安然回歸了生命禁地。”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讚歎,但在牧芷聽來卻無比的刺耳。
腦海中再度想到了那幾日妖界女皇等人和牧知安的種種畫面,牧芷微垂眼簾,指尖輕輕敲擊著骷髏頭鑲嵌的御座。
隨後冷幽幽地看了侍從一眼。
“你從明日開始不必到御前來了,去禁地中心看護生命古樹三年。”
侍從愣了一下,下意識道:“主人,屬下做錯甚麼了……”
“這宮殿中的陣法繁雜,走錯一步都會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