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放心了。
雖說師姐的天命聖體能夠窺破一個人的本源,就連牧知安體內都有誰的靈氣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但那些大能如果願意的話,是能夠抹去自己留下的氣息的。
正念及此,這時,牧知安忽然隱約間察覺到了一道十分熟悉的氣息正從遠處往殿中而來。
師姐的氣息……
牧知安心思微動,快速躺回了床榻上,而後召出了天道之氣。
瓦解吞噬了仙金之鎖的天道之氣悄然地重新纏繞在他的雙手雙腳上,簡直像極了被封印的牧知安。
他有點好奇,在自己被束縛起來的情況下,師姐會對他做甚麼事情……
等到師姐打算做甚麼的時候,再解開仙金之鎖,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牧知安心中暗道。
遠處隱約間似乎能聽到熟悉的腳步聲。
那是白靴踩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
師姐回來了!
牧知安悄然地閉上眼睛,只聽得腳步聲逐漸地接近。
稍許,房門推開,藍慕憐走進了房間中,見到了正躺在床榻上的少年。
“你醒著吧?”
藍慕憐並未像牧知安想象中那樣直接靠近,而是打量了師弟兩眼之後開口問道。
牧知安只得睜開眼,看到了穿著一身月白色衣裙的師姐。
一頭如瀑的長髮披散下來,襯出美人那張清冷的姿容,腳上踩著一雙雪白玉靴,裙襬和小腿之間隱約露出一抹小腿的白皙。
天命聖體可真棘手……直接窺破了他在裝睡。
如果師姐願意的話,應該隨時隨地都能捉姦吧?
饒是牧知安此前就已經知曉師姐這體質的棘手,但此刻還是沒忍住暗中感嘆了一聲。
“師姐,這仙金之鎖到底是哪來的?”牧知安決定陪師姐演一齣戲,佯裝疑惑地問道。
“師父之前臨摹出來的仿製品,一共四條仙金之鎖,她將其一起存放在傳送符籙之中,只要對目標使用的話,仙金之鎖就會控制住對方的行動。”
“你沒其他想說的話了?”
說著,藍慕憐微微抬起倨傲的下巴,聲音冷冽,俏臉如罩寒霜。
其實她現在已經不生氣了,畢竟理解了先祖的做法。
只是在師弟面前自然不可能裝得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至少也得給他一點懲罰之類的……
牧知安想了想,強撐著笑容道:“師姐打算甚麼時候解開這道仙金之鎖?”
“心情好的時候再說吧。”
藍慕憐走進了寢殿之中,沿著床榻走了一圈,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床榻上的少年,道:“仿製的仙金之鎖竟然都能限制住悟道境修士的靈氣麼?難怪之前師父說這東西很棘手。”
牧知安心思微動,問道:“連宗主也覺得仙金之鎖很棘手?”
他知道商妍妃用仙金之鎖束縛著自我,但卻沒想到連那位宗主竟然也曾說過仙金之鎖的棘手……
話又說回來了,宗主被九道仙金之鎖束縛著……這到底是自我約束,還是說被某種東西限制著?
“每一條仙金之鎖都相當於一件祖器,九條仙金之鎖約束在一個人的身上……你覺得會不棘手麼?”
清麗如畫的師姐走到了床榻邊坐下,冷冰冰地看著他,那雙清澈如潭水的眸子裡帶著戲謔和慍怒。
“比起這個,我現在只想知道,在你心裡到底是怎麼看待我的?”
牧知安一怔:“師姐自然是我最尊敬的師姐……”
藍慕憐冷笑道:“你說的尊敬是指會和自己的師姐雙、雙修的尊敬麼?”
似乎是有些難以啟齒,在說到最後時,她的聲音一下子細若蚊吟,冰雪般的臉蛋上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緋紅。
藍慕憐一直都是屬於那種雖然喜歡親暱,但是又不太會主動的型別。
能讓她說出雙修這種話,足以想象她此刻心裡到底有多不滿。
不得不說,師姐這副樣子真可愛啊……牧知安不禁暗中笑了笑,嘴角微微挑起。
這時,藍慕憐蹙了蹙眉頭,盯著牧知安:“你剛才在笑話我?”
牧知安快速搖頭:“沒有。”
藍慕憐秀眉微挑,打量了他幾眼之後,很快輕笑了聲:“算了,我也沒有必要和你計較那麼多。”
畢竟現在師弟在她手上,她想做甚麼還不是輕而易舉麼?
“師、師姐,你想做甚麼……?”牧知安忽然驚覺不妙,下意識地想往後挪,但卻被仙金之鎖緊緊地束縛著,動彈不得。
藍慕憐看了他一眼,臉上罕見地露出破冰般的淺笑:“你這麼慌亂做甚麼,難道認為我會害你不成?”
說到最後時,她從納戒之中取出了一個面紗,在摺疊好之後蒙在了他的眼睛上。
“先祖,您準備好了麼?等一下我會將你我的靈識進行交換……”
藍慕憐在心底輕聲說道,語氣中似乎多了幾分緊張。
即便是她也是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