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說是藍慕憐和藍妃穎的半個師父,然而先前卻在這昏暗的小船艙裡和那兩個孩子的道侶做那種事情……
以她的實力,想拒絕牧知安完全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她非但沒有這麼做,反而故意勾引他。
這樣的罪惡感,只有為她們做點事情才能夠彌補。
雖然哪怕知曉了她和牧知安的事情之後,藍慕憐和藍妃穎大概也不會說些甚麼。
但藍詩槐自己心裡卻還是覺得愧疚。
“您後悔了麼……?”牧知安忽然問道。
藍詩槐輕輕搖頭:“我只是在想些事情而已。”
“對了,你要是能說服憐兒和妃穎的話……”
她踩著有冰晶凝結的高跟涼鞋,伏在他的耳邊,用呢喃般的溫柔話語說道:“姐姐不介意陪她們一起侍奉哦?”
……
直至牧知安離開古船時,腦海中都還在迴盪著藍詩槐先前說的那句話。
她最後說,她並不介意和師姐她們一起,那是不是隻要師姐和妃穎姐同意的話,就可以開一場大銀趴呢……
藍詩槐的靈識現在就在天生爐鼎內,要不乾脆再問問她,確認一下……?
“牧兄,你甚麼時候到到仙皇山來的?”
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訝異的聲音,也將牧知安暫且從方才的思緒中帶回到了現實。
他扭頭望去,出現在面前的正是藍族的少主,藍武。
“大舅哥,你怎麼會在這兒?”
牧知安先是露出驚訝的神色,隨後笑著打起了招呼。
藍武的額前佈滿黑線,道:“你這話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算了,可別在父親面前這麼喊。”
“藍族祖地每天都會有族人進行巡視,今天正好輪到了我。”藍武又是補充了一句。
牧知安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問道:“咱爹最近過的怎麼樣?”
深知牧知安是故意在調侃,藍武也懶得再勸他改口,道:“不久前,他已經將靈牌送入了藍族,也算是圓了她生前的最後一個願望……不過最近我爹他和幾位長老已經爭吵了好幾次了。”
藍武所說的靈牌,自然是指藍慕憐和藍妃穎生母的靈牌。
牧知安想了想,笑道:“是因為師姐和妃穎姐都還沒成為藍族族人的緣故?”
藍武輕輕點頭。
兒時的經歷始終是藍慕憐和藍妃穎二人心中的一根刺,哪怕母親最後完成了遺願,靈牌順利進了藍族,但姐妹二人卻始終對於成為藍族的族人有些心裡上的疙瘩。
說到底,當時逼迫藍平志拋妻棄子的幾位族人到現在也還沒有低頭認錯過。
兩個妹妹那麼倔的性子,當初那幾位族老未曾道歉,她們自然就更不可能回到藍族。
最近藍平志和幾位族老的爭執,也是因此產生。
藍武無奈嘆道:“那幾位族老都是我藍族的功臣,論輩分甚至比我父親要高上不少,在族中地位難以動搖,讓他們在族人們面前向我那兩個妹妹承認錯誤甚至是道歉……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牧知安笑道:“說白了就是知道當初自己的做法是錯的,但卻不肯承認,倚老賣老唄?”
藍武不禁看了牧知安一眼。
這話也就牧知安敢說說,換了他們這些藍族的族人,再怎麼樣都不敢這麼這樣點評那幾位‘活化石’。
他湊近了幾分,低聲道:“你是來見我那兩個妹妹的吧?她們現在在祖地中到底是甚麼情況?”
如今藍族上下都知道他這兩個妹妹似乎在冥冥之中得到了先祖的庇佑,甚至得到了她大量的傳承,這讓一些過去在藍族中沉睡的老怪物都坐不住了。
藍族先祖的傳承,對於族人們而言,可以說是一種對於血脈的認可。
而藍族先祖卻選擇了那兩個‘旁支’的血脈作為真正的傳承之人,這怎能讓人坐得住?
“想知道的話你自己去問她們不就好了?”牧知安道。
藍武無奈道:“若是可以我倒是想,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兩個妹妹和藍族鬧得有多僵,除了你,其他人恐怕都接近不了她們吧。”
牧知安想了想,笑道:“只要你父親和當初那幾位族老肯低頭的話,我想師姐她們未必不會原諒。”
“想讓那幾個臭石頭低頭是不可能的,如今的藍族除了初代長老,已經沒有其他人在輩分上壓得住他們了。”
藍武輕輕搖頭,隨後正打算再開口說些甚麼,但這時,卻聽到一道蒼老而低沉的聲音響起。
“這位想必就是牧道友吧?”
藍武臉色微微一變,傳音道:“小心點,他是當初支援父親重立家室的藍族支脈之一,也可以說是藍族的‘影子’,所做的事情都以藍族的未來考慮,為此可以不擇手段。”
牧知安順著那道聲音抬起頭望去,卻發現不知何時,仙皇山上出現了數道身影,其中有幾人他看上去都十分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