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印在了藍詩槐的紅唇上。
熾熱而溫柔,還有一種無法言語的禁忌……以及刺激。
這傢伙竟然膽子這麼大……?
藍詩槐的後背緊貼著門口,她甚至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門外妃穎那幾乎近在咫尺的氣息。
簡直有種正當著後人的面被一個男孩親暱的羞恥感。
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藍詩槐古井無波的心境首次發生了變化,其實對於藍族先祖而言,她對牧知安要說感情,那也頂多就是長輩對後輩的關懷之情。
她方才會主動向牧知安提出那種要求,只是單純想體驗一下天生爐鼎的靈氣,藉助天生爐鼎來重聚身軀。
然而此刻伴隨著牧知安的這個動作,藍詩槐的心中卻多了幾分異樣的感情。
那是一種愧疚,以及在愧疚之後出現的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她竟然被一個比自己小了不知道多少歲的孩子給壓制住了……而且,她最寵溺的後人之一現在就在門外。
牧知安身上的溫暖氣息,天生爐鼎的靈氣,乃至是還有天道,新天道甚至是大道的道韻,都在此刻能夠清晰地感覺到。
這孩子是青帝的夫君,也是她那兩位後人的道侶……然而現在的牧知安卻完全沉溺於她的魅力之下,貪婪地向她索取。
如果說先前藍詩槐向牧知安開那個口,只是單純為了交易,以凝聚身軀,那此刻的她心中就更多了幾分莫名的愉悅感。
那似乎是所有合道女帝真正通往的終點。
對於‘n.t.r’了他人的道侶而感到興奮,甚至是沉醉於其中的愉悅感。
這一刻,藍族的先祖似乎隱隱摸到了牛道境的門檻。
“先祖,您怎麼了……?”藍妃穎疑惑的聲音忽然響起,因為忽然感覺屋內沒有任何動靜。
藍詩槐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在鬆開了她的紅唇後,她輕輕呵出了一口甜美的氣息,聲線中夾雜著一絲顫抖:“沒甚麼……只是牧小友大概是這幾日參閱了太多殘卷經文,精神消耗太大,所以他現在睡著了。”
她瞥了一眼那隻放在自己纖細腰肢上的手,輕輕將那隻手拍開。
“你先回去吧,現在還是先別吵醒他吧。等這之後他……嗯~”
聲音忽然一滯,藍詩槐媚眼勾魂地瞥了牧知安一眼,而後紅唇慢慢地貼近他的嘴唇,輕聲說道:“等他醒了以後,我會讓他去找你們的。”
她將微涼紅唇悄然地吻在了牧知安的嘴唇上。
……
靜悄悄的船艙裡。
這幾乎可以說是一間密室,不時地有殘卷經文,玉簡等遠古大能時期留下的東西從虛空中飄過。
除此之外,船艙中沒有任何東西……只有一些散落的衣物。
藍詩槐舔了舔朱唇,看著正靠在桌旁,一臉思考人生的牧知安,眨了眨明媚的眼睛:“聽說男人在結束之後都會自我反思,莫非你現在就已經開始後悔?”
她說話時將束腰帶輕輕系在藍色長裙上,勾勒出輕盈曼妙的身段,整理了下略顯慵懶的凌亂長髮。
牧知安看著走到他身旁屈膝坐下來的女子,忽然道:“我只是忽然在想,前輩是因為看上我的天生爐鼎才選擇的我吧?若是之後您凝聚了身軀之後,我們還會保持現在這樣的關係嗎?”
藍詩槐伸手按著牧知安的腦袋,讓他可以躺在自己的美腿上,仔細思索了片刻:“我這一生並沒有所謂的愛人,也沒有喜歡的物件……對你的感情,其實現在更多的也是像憐兒和妃穎她們那樣長輩對晚輩的關心。”
雖然早就預料到這女人可能會這麼回答,但真等她這麼說了,牧知安還是有些遺憾。
“過去我就認為,鎮壓不住我的人,又怎麼能配做我的道侶呢?”
藍詩槐指尖在牧知安的臉龐上溫柔撫過,幽幽道:“但剛才你的確壓制住我了。”
“雖然靠的並不是實力。”
這話就顯得頗有些意味深長了。
“但你如今悟道境就已經能夠勉強壓制住我,如果等到未來合道之後——”
藍詩槐湊到他的耳邊,用輕柔甜美的聲線說道:“到時候想做甚麼都隨你喜歡。”
聽到藍詩槐在耳邊繚繞的話語,牧知安不禁陷入了沉思和感慨之中。
不得不說,他所認識的幾位合道境大能都比他想象中要開放許多啊。
作為藍族的先祖,先前卻可以冒著風險在船艙裡陪你玩有趣的小遊戲……想想真刺激。
這時,藍詩槐悄然地起身,說道:“仔細想想,似乎已經有數千年不曾離開過第二方舟了,你陪我出去散散心吧。”
“正好我也有點事,想和藍族現在的家主稍微聊聊。”
這也是她能為那兩個孩子做出的為數不多的補償了。
不對……
與其說是補償,倒不如說是圖個心安。
她是藍族的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