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詩槐如果願意的話,明明過去可以讓藍族為她準備好凝聚靈識,乃至是身軀的天材地寶,然而她卻只是一直守在這艘第二方舟裡,兌現某個承諾。
為此,就連後來九尾天狐取代了她的祭祀之位都毫不在意。
在那之後,又將自己畢生的傳承都毫無保留地交給了藍慕憐和藍妃穎這對極品姐妹花……
可她自己卻甚麼都沒留下。
藍詩槐的眼神微微發生了變化:“你剛才的意思是想讓我的靈識進入天生爐鼎,乃至是……你想()我麼?”
“你知道剛才你對自己的長輩說了甚麼嗎?!”
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斥責,只是不知為何,目光卻有些飄忽不定。
牧知安一副害羞猶豫的神色,但還是鼓起了勇氣,抬頭望向藍族的先祖,道:“我知道今天這話對您而言有些大不敬,可晚輩是真心想為您做點事情。”
“因為慕憐和妃穎她們的關係麼?”藍詩槐問道。
“不是。”
牧知安搖了搖頭,認真說道:“您獨守第二方舟不知多久,我雖然不知道您和宗主姐姐到底有甚麼約定,但我知道你們的約定和我有關……我不想關心自己的人一直孤獨寂寞地活在這艘古船裡。”
“乃至是過去藍族的祭祖大會,他們祭拜的人都是九尾天狐而不是您……這種事情,我同樣無法接受!”
藍詩槐的眼神終於發生了變化,望著牧知安的目光,一時間有些失神。
這麼多年來,又有誰知道她獨守空船的寂寥?
過去藍族在祭祖大會時為九尾天狐祭祀,她其實可以理解。
但可以理解,不代表就不會難過。
合道之後,帶著家族成為荒古世家的頭席,萬族朝拜,可在死後卻連個祭祀悼念的後人都沒有。
這是一種天大的悲哀。
到了最後,最理解她的人反而不是藍族的後人,而是和藍族完全無關的一個‘外人’。
這時,一道溫柔的聲音再次在耳邊輕飄飄地響起:“在牧某的心裡,您一直都是我尊敬的長輩,我和師姐她們一樣都很尊敬您。”
“所以即便為您修復了靈識,我們也可以不是道侶。”
牧知安眼中懷抱著幾分希望,小心翼翼地問道:“前輩覺得怎麼樣……?”
“你的意思是讓我瞞著那兩個孩子麼?”藍詩槐立即明白了牧知安的意思。
明明牧知安的提議就是她一開始的打算,可真當聽到他親口說出這個提議時,藍詩槐卻還是遲疑了。
到底該怎麼回答這個孩子比較好呢……
若是答應了他,就意味著未來會與他有所親暱……
只是,按照牧知安的話來說,這個親暱是純粹的,並不摻雜感情,只是單純為了填補她靈識的空虛所為。
純粹的雙修……這個說法會讓藍詩槐心裡好受點,不會因為自己綠了自己的後人而太過於心懷愧疚。
畢竟,她是藍族的先祖,凡事都要考慮周全。
藍詩槐溫柔地凝視著牧知安,輕聲說道:“你應該不光是單純想幫我吧?”
很顯然,牧知安並不甘心就這麼‘無功而返’,他想知道更多不為人知的秘辛。
譬如說,第二方舟究竟是用來做甚麼的。
又譬如說,宗主和藍詩槐當初究竟約定了甚麼事情。
“是啊,我的確不是單純地想幫您。”
牧知安輕輕點頭,坦率地承認了這個事實。
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怯弱,窺視著藍詩槐的眼睛:“其實從上一次見到前輩的時候開始,我就對您抱有一絲愛慕之情。”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藍詩槐不禁微愣了一下。
隨後很快,她的眉眼間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道:“你的意思是,你想追求我麼?”
牧知安輕輕點頭,只是眼神中卻無比的遺憾,低沉道:“我知道自己其實配不上您,所以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能與您成為道侶甚麼的……晚輩只是希望能幫到您的忙,僅此而已。”
看著牧知安那失落的眼神,藍詩槐的心跳首次倏地加快了一下。
牧知安,他是青帝的夫君,也是宮憐月的道侶,在如今的九州中,暗中盯著他的那些荒古世家千金絕對不在少數。
可這孩子竟然向她表白了……
偏偏藍詩槐無法從牧知安的眼中看到半點欺騙。
這孩子的話,乃至是他此刻的眼神,都是那麼的真摯。
只是目光卻不時地瞄向藍詩槐藍裙下的美腿……
當然,這是可以理解的行為,畢竟牧知安這個年紀的少年血氣方剛,會被大姐姐熟美誘人的嬌軀吸引並不奇怪。
不得不說,牧知安剛才的提議,乃至是他的表白,都很令人動心。
至少牧知安是給自己滿分的。
但即便如此,他其實也沒抱多大希望。
藍詩槐和他過去遇到的女人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