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和妃穎姐的先祖,又疑似與宗主姐姐有某些合作,總不可能特意刁難他一個晚輩。
何況此次對方讓他一個‘外人’留在這艘古船中,還任由他觀看古船中所留下的諸多殘卷經文,光是這點就已經是天大的恩情。
藍詩槐玩味著牧知安的話,不經意地問道:“真的盡力麼?”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情,即便是做牛做馬,我都一定會盡力滿足前輩。”牧知安這次語氣中帶著幾分認真,一副真誠的神色望向藍詩槐。
可以看得出來,這孩子的確是認真的,雖然並沒有讀心術,但藍詩槐過去見過的後輩太多太多了,一個人是否撒謊,只憑他的眼神,語氣就不難判斷。
只是……對方這麼真摯,反而搞得她有點不太好意思了。
雖說天生爐鼎的確是讓人難以拒絕,若是能與他雙修的話,想來對於她許久未曾沐浴過靈氣的靈識而言,都會是一個極大的滋潤。
但是——
這孩子是妃穎和慕憐那兩個孩子的道侶啊……
那兩個藍族的後人那麼信任,尊重她……若是未來被她們知曉了自己今日的做法,她們還會像過去那樣尊重她這位先祖麼?
看著一臉誠懇真摯的少年,藍詩槐一時間心情複雜。
而且從牧知安的表現就不難看出,他恐怕也和那對姐妹一樣,是打從心裡尊重她的。
若是她現在開口說出那些話來……藍詩槐微微抿了抿紅唇,凝望著少年,卻沉默以對。
一個區區不到二十的男孩,藍詩槐如果願意的話,想引誘他還不是輕而易舉?
但這麼做的話,哪怕對方真的同意,藍詩槐覺得自己日後都會過不了心裡的那關。
即便再換個想法,哪怕之後她能說服自己,甚至有把握拿下這孩子,但那之後面對妃穎和慕憐時該怎麼辦……?
你們管我叫先祖,我管你們叫‘姐姐’,大家各稱呼各的?
藍慕憐和藍妃穎都比藍詩槐要早和牧知安親近,若是從這方面來看,晚進來一步的藍詩槐,自然是要管二人叫‘姐姐’。
試想一下未來的藍詩槐如果在牧知安的幫助下重獲新生,離開了第二方舟,這時候要是碰到藍族的族人,然後藍詩槐就得當著自己後人的面,管那兩個極品姐妹花為‘姐姐’。
……這究竟是甚麼折磨人心態的羞恥畫面?
只是想想那個場景,都讓藍詩槐內心複雜無比。
說來說去,她一個長輩去和自己的後人搶男人,也不合適。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藍詩槐幽幽地吐出了一口氣,幽然道:“剛才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別當真。”
“再怎麼樣,我也不至於為難你一個小輩。”
冰冷的聲線中似乎多了幾分柔和,望著牧知安的眼神,似乎也沒有一開始那麼沒有冷淡了。
不管怎麼說,牧知安剛才的態度還是讓藍詩槐很滿意,這孩子並不是甚麼白嫖怪。
牧知安剛才的回答中透著無限的真誠,他是真的想幫助藍詩槐,態度很真誠。
而這也讓藍詩槐心中對這位藍族未來的女婿很是滿意。
然而這時,牧知安卻皺了皺眉,道:“晚輩並非知恩不報的人,若是您有甚麼需要的話儘管說,您是師姐她們的長輩,自然也是我的長輩……我一定會盡力完成您的願望。”
藍詩槐眸光溫柔了幾分,柔聲道:“剛才只是想考驗一下你的心性而已,你有這份心我就很欣慰了。”
只要在這艘第二方舟中,哪怕是再虛弱的靈識都不會徹底消失,這是源於第二方舟中的‘時間物質’,它無時無刻地在影響著第二方舟中的一切。
牧知安大起膽子,上前抓住了藍詩槐的纖美玉手,道:
“前輩,我雖然才剛悟道,但若是您的靈識能進入天生爐鼎之中,它便能不斷地溫養您的靈識,晚輩只是想盡自己的一份力,為您修復受損的靈識!”
話語無比的真摯,也令得藍詩槐心頭微顫。
修復靈識這話意味著甚麼,她自然明白。
牧知安修復,溫養靈識靠的是甚麼?
自然是天生爐鼎。
而如今羽化境的天生爐鼎中,只有那隻魅惑眾生的狐狸正沉睡其中。
天生爐鼎的另一個位置,現在是空著的。
“你當真嗎?”
藍詩槐儘可能地維持著平靜,美眸凝望著牧知安的眼睛:“一旦我將你今日的話告知慕憐和妃穎,你在她們心中的形象可就徹底崩塌了。”
要知道,原本牧知安之前養魚的操作就已經讓藍慕憐和藍妃穎姐妹二人頗為不悅,若是再讓她們知曉牧知安竟然還對她們所敬重的先祖說出這話來……
後果不堪設想。
牧知安輕輕搖頭,認真地說道:“即便如此,我也不希望您一直留在這艘古船中。”
這話其實也是牧知安的真心實意,在他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