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還要再跟她說一次?”
牧知安加快了幾分腳步,跟上了藍慕憐的步伐,偏頭笑著看向師姐。
她今天這身純白衣裙似乎稍短了些許,裙襬遮掩住大腿,露出膝蓋,白色長靴正好遮掩住小腿。
胸脯飽滿地撐起衣料,長髮垂落至輕盈腰身,一瞬間便讓牧知安不由得聯想到百合,白蘭這樣清純高潔的花。
“我不會刻意附和別人,所以剛才都是真心的讚美而已。”
牧知安伸手悄然牽住藍慕憐的小手,微涼細軟的觸感瀰漫於他溫暖的掌心間。
古船內部本就昏暗,但在此刻卻也是最好的掩護,藍慕憐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隨後便是慢慢地放鬆下來,任由牧知安拉著手往樓梯下走。
一路環視著古船之中不時掠出的殘卷竹簡,牧知安忽然伸手抓起了一本掃視了一眼,微微皺眉,道:
“這些殘卷有不少似乎都是某個王朝留下來的,不少文字都和這一世不太一樣,師姐都能看得懂?”
藍慕憐回過神來,任由牧知安把玩著自己的小手,淡淡地說道:“對我來說不是甚麼難事。”
語氣若無其事,只是倘若這時候牧知安測測她的心跳便不難知曉,此時這位九州中最頂尖的天才少女心跳已經加快到彷彿隨時要跳脫而出的程度。
“天命聖體能夠窺破萬物本源,想看穿一部殘卷經文很簡單。”
藍慕憐微微停頓了下,繼續道:“倒是妃穎……我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麼看懂這些殘卷的。”
妃穎姐是系統持有者,天道所選擇的天選之人,也許是從系統中兌換到了甚麼翻譯的東西也說不定……牧知安心中暗道。
“師姐總說天命聖體能夠窺破萬物本源,那究竟是怎麼做的?”牧知安忽然好奇問道。
其實這已經涉及到了天命聖體的秘密,甚至是弱點了。
正常情況下哪怕是親姐妹都最好不要告知,避免未來被敵人找到天命聖體的弱點。
但察覺到牧知安那一臉不恥下問的真誠神態,藍慕憐在短暫的沉默過後,還是輕聲說道:“通常情況下觀測一個人都是用眼睛,而天命聖體窺破本源,則是用的氣機。”
“將氣機牽引出體內之後能夠一瞬間鎖定某件事物,只要不是境界高於你太多,天命聖體便會為你窺破它最原始的本源。”
藍慕憐說著好奇地打量了牧知安一眼,隨後,眉眼間的柔和逐漸地蹙起,忽然甩開了牧知安的手,冷笑道:“師弟體內還殘留著你那侍女的靈氣,恐怕來祖地前夜還在寵愛自己的侍女吧,真是辛苦你了。”
“師姐……”
牧知安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萬萬沒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個問題竟然能把自己給坑死。
“等一下師姐能幫我翻譯一下這些殘卷麼?”
這些殘卷中,有些涉及過去一些不為人知的秘辛,而有些則是太初時期的大能留下的殘破功法,乃至是陣法。
這也是牧知安會提出希望留下古船中幾日的原因。
“你的混沌體中也有天命聖體的部分特徵,牽引出氣機之後,想翻閱這些殘卷並非難事。”
藍慕憐淺笑道:“師弟還是自己慢慢看吧。”
望著藍慕憐徑直地走下階梯的身影,牧知安的手無力地往前伸,但最終還是無力地放了下來。
哎……天命聖體這體質未免也太離譜了,等於說未來他不管和任何女人親近,藍慕憐只要願意,都能夠瞬間察覺出與牧知安親近的人究竟是誰。
不過好在剛才有藍慕憐的解釋,牧知安也知曉到底該怎樣使用天命聖體的‘窺破本源’之術。
他伸手隨意地抓過一卷飄過的竹簡,接著將氣機牽引出體內,一瞬間覆蓋在竹簡上面。
霎那間,他只覺得逐漸上面原本晦澀難懂的文字在那瞬間以這一世的文字完美地印在了腦海裡。
這是一篇關於東洲五千年以前某個朝代從繁榮到衰落過程的記載,而在其中,牧知安看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名字:厄運之體。
過去牧知安就一直在想,厄運之體實際上是被天道天罰的結果,但幾乎每一個王朝在覆滅前都會出現厄運之體,這究竟是不是巧合……?
還有,那個被天道懲罰的厄運之體現在是否還活著?
牧知安心中充滿了好奇,他的目光在這些飄過的竹簡殘卷上一一掃過,很快伸手抓住了另一本竹簡。
同樣是東洲某個王朝覆滅的故事,同樣的厄運之體。
裡面的記載晦澀難懂,但經過天命聖體窺破之後,卻能夠很輕易地理解其中的內容。
接下來,牧知安花了將近三天的時間在查閱這些竹簡上面,而越看便越是心驚。
雖然時間越是往前推移,竹簡中關於‘王朝覆滅’的記載就越少,但記載中有一件事是統一的:厄運之體每一次降臨時,天空中往往會出現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