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詩槐停頓了下,再度說道:“但我剛才說的是大多數情況……不排除他們直接出手的可能。”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個誘人的仙藥,而且是無需煉化就能使用的仙藥。那些禁忌之地,要麼會不惜一切代價殺死你,要麼會將你帶去禁忌之地助她們修行……想來為此就算得罪羽化境的人皇,他們都在所不惜。”
藍慕憐眼神微動,略帶著幾分嫌棄:“他現在真的有那麼搶手麼?”
說著又是打量了師弟兩眼。
從外表看起來師弟壓根也沒有多大變化,也就是五官稜角更分明瞭一些,氣質更內斂誘人了些……除此之外,似乎也沒甚麼特別之處了。
藍詩槐幽幽道:“他方才領悟了三種不同的道韻,加上天生爐鼎的存在,與他親近之人皆能借此體會到他所感悟的道韻……雖說一兩次無法完全感悟這三種道,但倘若時間長了,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即便拋去那三種道韻不談,光是羽化境的天生爐鼎,就已經足以讓九州中絕大部分的女修動心了。”
所以禁忌至尊才會盯上這傢伙麼?
藍慕憐暗中打量了牧知安幾眼,隨後,她忽然察覺到這位美人先祖正默默地盯著牧知安看,不禁心思微動,下意識道:“先祖莫非也對他……”
這段時間,藍詩槐可以說是好不吝嗇地幫了她們姐妹二人太多太多了,哪怕就連她的父親都對這位先祖尊重無比。
若是先祖真的也對師弟動了這個心思的話……藍慕憐簡直不敢往下想了。
試想一下,若是某天藍慕憐和她所敬重的先祖在同一張床上……想想都讓人羞恥至極。
藍詩槐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輕聲道:“憐兒,再怎麼樣我也不至於做出與自己的後人搶男人這種令人下作不恥的事情,你大可不必擔心。”
藍慕憐冰雪般精緻的容顏倏地一紅,帶著幾分幽怨的眼神瞥了牧知安一眼,淡淡道:“先祖想太多了,他只是我的師弟而已……我們並不是道侶。”
這句話從過去至今,藍慕憐已經宣告瞭不知多少次。
其實藍慕憐這麼說倒也沒錯,牧知安並沒有對藍慕憐進行表白過,哪怕後來有了肌膚之親的時候,那也是水到渠成,並沒有進行表白。
既然沒有表白,又何來道侶一說?
“哦?”
藍詩槐眼神微動,不經意地在藍慕憐和牧知安身上打量了幾眼,輕聲道:“你們竟然不是道侶麼……?”
師姐的嘴可真硬,不過親起來是軟的就是了……牧知安抬手作揖,道:“回前輩的話,之前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向師姐表白。”
他微微頓了頓,繼續道:“不過師姐過去的大恩大德,牧某一直記在心裡,恨不得以身相許。”
藍慕憐臉皮薄,一聽到這話,清冷臉蛋上不禁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暈紅。
竟然在先祖面前說這種話……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藍慕憐其實對牧知安的感情一直都很複雜,若說不喜歡師弟那是不可能的,只是當初他和白若熙是道侶,是有婦之夫,作為從小沐浴在師父商妍妃諄諄教誨下長大的人,師姐有很強的道德底線。
不像牧知安,三心二意,一顆心分成了好幾塊,養的魚兒一個比一個危險,好幾次差點被他自己魚塘裡的魚兒給拖下水。
牧知安抬頭望向二人,想了想,繼續說道:“晚輩對這裡的殘卷也有些興趣,所以想冒昧請示一下前輩能否留在此地幾日?”
藍詩槐聞言,眼中先是訝異,隨後很快便是微笑頷首:“自然無妨。”
“青帝和牧婉歌那邊,我一會兒會與她們解釋清楚,你大可不必擔心。”
說到底,牧知安也只是在古船中待幾天。
對於修士而言,幾天時間,也不過是一個冥想的功夫而已。
……
牧知安沿著古船的甲板往下走,兩側不時便能看到從虛空中飄出的殘卷經文,乃至是一些竹簡,上面的文字年代都很久遠,很多他壓根就看不懂。
他抬頭看向了走在前方不遠的白裙美人,在昏暗的樓梯口,她那身衣裙卻依舊明豔動人,長腿細腰更是醒目。
哪怕是見識過不少大美人的牧知安,此刻都不禁只能暗中讚歎師姐身姿的曼妙,特別是一雙緊緻豐腴的美腿,雪白晶瑩,富有彈性。
而腳下那雙白靴更是增添了幾分聖潔,就是不知道她今天穿的是不是白色羅襪,如果是的話就更完美了。
“你一直盯著我看做甚麼?”藍慕憐忽然輕蹙了下眉頭,察覺到了背後的少年正直勾勾地望著她看。
“我只是在想過去就覺得師姐很漂亮,現在看來,感覺似乎比之前更多了幾分成熟韻味。”牧知安讚歎道。
藍慕憐板著臉,淡淡道:“師弟這話想來見了女人就會說一次吧?待會兒若是見到妃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