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住性感浮凸的熟美嬌軀,一頭長髮隨意地披散下來。
然而這無比樸素簡潔的打扮,卻反而增添了幾分居家的慵懶感,同樣難以遮掩侍女小姐高冷美貌。
“才剛回來就用下作的眼神盯著自己的侍女發呆,你是變態麼?”
魏夢柔鄙夷地瞥了少爺一眼,又是嘀咕了聲:“一進門就能聞到一股女人的香氣……”
牧知安回過神來,坐在了床榻邊,隨後言簡意賅地說出了結論:“牧婉歌的確擁有個人介面。”
“只不過,那是她的道術直接複製了我的一切能力……且那道術即便是她也只能使用一次,這是她的原話,但到底是不是真的還不知道。”
“能夠複製一個人的所有能力……?”
魏夢柔訝異地自語道:“若是這世間真有這麼誇張的能力,那的確是應該會有限制。”
牧知安點頭。
他也是這麼認為的。
所以他覺得牧婉歌剛才應該沒有對他撒謊。
否則能夠無限制地複製這九州任何修士的道術,體質,那不是在開掛麼?
“你沒有別的事情想問了?”牧知安忽然問。
魏夢柔白了少爺一眼:“你如果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不需要我問。”
跟在少爺身邊這麼久,她自然能察覺到牧知安此刻的心境有些複雜。
不過一個合格的侍女是知道甚麼事情該問,甚麼事情不該問的。
“而且你身上的香味臭死了,我現在暫時不想靠近你。”魏夢柔故意板著臉冷冰冰地補充了一句。
香味臭死了……?
牧知安低頭嗅了嗅……似乎,的確能聞到身上有股熟女的香味……想來是剛才和牧婉歌接近的時候不小心沾染的。
牧知安凝視著站在一旁的侍女小姐,笑著問道:“夢柔姐莫非是在吃醋嗎?”
魏夢柔:“從過去開始你就一直喜歡自作多情,沒想到現在還是這樣。”
一副鄙夷的神態俯瞰著牧知安,一時間讓人分不清到底誰才是主人。
牧知安聞言,卻沉默了一會兒,伸手牽著她細軟的小手,輕聲說道:“我倒是挺希望你能吃醋的,至少這樣會讓我意識到還是有人在意我的。”
魏夢柔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自家少爺,試探性地問道:“賢者模式……?”
她聽少爺說過這個詞,一般男人在完事之後往往會進入一種‘後悔’‘空虛’‘寂寞’以及‘我為甚麼要衝’的自我反思狀態,而一般這就叫賢者模式。
牧知安抬頭凝視著站在身旁身材高挑的高冷侍女,笑了笑:“我和牧婉歌沒發生甚麼,只不過從她口中意識到了一件事情而已。”
“夢柔姐,我好像真的沒有父母的樣子……”
他沉默了一下,忽然笑了笑:“當然,我也無所謂就是了。”
魏夢柔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少爺雖然一臉無所謂,但她心裡卻很明白他在想甚麼。
雖然當初在天玄城的時候少爺甚麼都有,但他擁有的無非是女孩們的喜愛,她們喜歡的要麼是他的顏值要麼是看中他背後的牧家。
真正意義上真誠待他的只有任老,因此少爺幾乎是完全缺失親情的。
也許他之前一直想見見自己的父母也是出於這個目的。
“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不過我其實一直都是把你當弟弟看的。”魏夢柔面無表情地說道。
牧知安眉頭微挑:“有哪個姐姐會把自己的弟弟從馬車裡一腳踹出去的?”
魏夢柔不禁白了他一眼:“那是因為你當初就沒正經,在馬車裡還想偷偷用手背蹭別人腿的緣故麼?”
牧知安笑了笑,凝望著魏夢柔冰雪般俏麗的絕美側臉,輕聲道:“那現在讓偷偷蹭嗎?”
“不讓。”
果不其然,魏夢柔乾脆利落地拒絕了。
牧知安並不意外,畢竟侍女小姐嗅到了他身上有其他女人留下的香氣……會生氣也很正常。
而就在牧知安正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時,突然間,一雙手輕輕地捧起了他的臉龐,牧知安在她溫柔的引導下緩緩站起了身。
她就這麼直勾勾地凝望著牧知安的眼睛,這一刻好像褪去了先前維持的冰冷,彷彿真的像一個大姐姐一樣,帶著寵溺的目光看著他。
魏夢柔微微歪了歪頭,輕聲說:“不過姐姐安慰失落的弟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所以說……雖然不讓蹭,但是讓█哦?”
牧知安愣了許久,忽然無聲地笑了。
所以才說御姐甚麼的,真的是讓人難以拒絕啊……
突然間,牧知安猛地按住了魏夢柔肩膀,有些粗暴地將她推到了身後的門前,低頭吻在了魏夢柔冰涼的紅唇上。
魏夢柔勾住了牧知安的脖頸,任由他侵佔自己的嘴唇,嗅著玉頸前的幽香。
她知道自己今天的做法很不應該,因為完全不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