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和芷兒那孩子的私人感情問題,所以我不會過多地進行干涉。”
牧知安聞言,忽然抬起頭凝視著牧婉歌的眼睛:“所以宗主姐姐對我的感情,也和您一樣麼?”
牧婉歌輕輕搖頭:“她對你的感情很複雜,和我不一樣……倒是另一道分身是單純對你抱有男女之情,你之前曾見過她,她是安息日的神使。”
她說的應該是慕綰綰……牧知安心底瞭然。
在壓制住了內心對於牧婉歌的‘衝動’之後,他便是起身打算離開了。
而也就在這時,牧婉歌才終於幡然醒悟了過來。
這孩子,恐怕剛才壓根沒有被她魅惑吧?
牧知安抵禦住了她的魅惑,而剛才和她的交談,實則是在套她的話。
因為牧知安並不相信牧婉歌先前所說的話,甚至還在懷疑她的身份。
直到牧婉歌在無意間說出了‘慕綰綰’這個分身之後,牧知安才徹底打消了對於牧婉歌的疑慮。
畢竟知道慕綰綰是商妍妃分身的人,這世上也只有牧知安和姚夢而已。
牧婉歌幽怨地盯著少年的背影。
這個孩子,到底是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會算計人了呢?
過去他可是很單純的男孩。
“你剛才一直在試探我到底是不是她的分身,是不是?”牧婉歌望向已經打算離開屋子裡的牧知安,忽然輕聲叫住了他。
牧知安並未否認:“我的確是想稍微試一下您是不是在撒謊……抱歉。”
“以前你可不是那種會耍心機的人呢。”
牧婉歌輕輕蹙了下眉,美眸中透著一絲幽怨:“那你現在相信我是宗主的分身了?”
虧她剛才聽到牧知安的表白之後還在糾結著到底要不要答應這孩子,結果沒想到他竟然只是單純在試探自己……
饒是牧婉歌這樣溫柔的性子,此刻聽到牧知安承認是在試探之後,心裡都是一陣羞惱。
因為這讓剛才還在糾結著到底要不要接受牧知安示愛的自己,顯得是那麼的蠢!
明明在年齡上比牧知安大了甚至幾萬年,結果竟然被一個在她看來只是個男孩的傢伙給玩弄了。
而且還玩弄了不止一次!
“老實說,還是不太信。”牧知安忽然說道。
“剛才在見到您的時候,我還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彷彿想起了小時候自己似乎曾經見到過的母親。”
牧知安輕聲道:“但沒想到,那終究只是我自己臆想出來的人而已。”
生命禁地,太古牧族,雖然都姓牧,但卻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牧知安就像個遊蕩於歷史長河中的幽靈,任何地方都沒有他的容身之所。
牧婉歌的眼神微微發生了變化。
不知為何,此刻在看著牧知安的背影時,卻彷彿觸碰到了她心底深處最柔軟的部分。
“這樣啊……雖然推斷出了我就是商妍妃的分身,但你其實還是對我的身份抱有疑惑麼?”
輕柔悅耳的聲音忽然響起,伴隨而來的是從身後悄然傳來的腳步聲。
牧知安下意識地扭過頭去,卻發現眼前的女人氣質已經變了。
不對,不光是氣質,似乎就連她的語氣,乃至是容貌似乎都發生了變化。
“……宗主。”牧知安下意識喃喃。
‘商妍妃’上前了兩步,一把將牧知安推到了後方的牆上,而後踮起腳尖,隔著面紗的紅唇在牧知安的臉龐上輕輕一吻。
那熟悉的氣息幾乎在一瞬間湧入了身體之中,也讓牧知安的眼睛緩緩地睜大。
這的確是宗主姐姐的氣息……
“這下子你相信了吧?”
在牧知安那吃驚的目光下,女人似有些羞澀地垂下頭。
“對了……”
她將一縷髮絲輕輕別在了耳後,細聲道:“今、今天的事情,別告訴芷兒。”
……
直至回到了自己的客房時,牧知安都還處於一種近乎愣神的狀態之中。
去見牧婉歌以前,牧知安已經腦補出了一大串幕後的驚天計劃,譬如說他是生來就是牧婉歌手上的一枚棋子,牧婉歌之所以將他放養在天玄城是為了方便執行她的計劃,好透過個人介面得到諸多的‘詞條’成就。
結果卻沒想到,真正的幕後主使實際上卻是宗主……
靈兒跟在那個城府深不見底的宗主姐姐身邊,真虧她還能每天只想單純乾飯……牧知安忽然沒來由地感嘆。
他本以為自己和宗主的交集只在兩儀宗內,結果當真相浮出水面時,卻意識到……原來打從一開始,他們就見過面了。
“怎麼去見了一趟牧婉歌以後,回來就魂不守舍的呢?莫非是被她給非禮了不成?”
正在這時,一道冷脆悅耳的聲音忽然在房間中響起,也將牧知安從方才的思緒中拉回到了現實。
夜裡的魏夢柔已經換上了一身頗為單薄的白色裡衣,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