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引起九州規則的動盪。
而天道意志的存在本身,說是天道在人世間的‘代行者’都不為過。
代行者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負責排除一切影響天地規則的阻礙。
而牧知安,亦或者說,天生爐鼎就是這個阻礙。
掃除異類的方式就是把天生爐鼎的靈氣全部‘清掃’乾淨麼?
這算甚麼事兒啊……牧知安心裡不禁暗中吐槽了一聲。
雖然天道的邏輯和想法沒甚麼問題,然而……就算牧知安天生爐鼎的靈氣現在真的被壓榨乾淨,過個兩三天以後,他的靈氣也一樣還能夠再恢復。
當然,這種話牧知安現在自然不可能說出來,這會平白無故給自己增添麻煩。
畢竟光是現在……他的麻煩就已經夠多了。
遠處的白若熙終於看不下去,正欲上前制止這一幕。
轟隆……
然而這時,一道雷光從厚重的雲層中轟然響徹。
姚夢眯起了眸子,盯著雷海深處那個猶如機械般冷漠的女子:“天道不打算讓其他人接近。”
眼下只要有人接近牧知安,天劫在感受到第二個人之後,難度就會再次增加。
這會給牧知安帶來不小的麻煩。
“那要怎麼辦?就這麼眼睜睜站在這兒看著牧哥哥和她……”葉靈璇神色雖然依舊淡然,然而下意識抓緊裙襬的小手卻已經讓少女此刻的心境暴露無遺。
“……先靜觀其變吧,看這樣子,天道意志似乎並沒有害他的打算。”姚夢幽幽地說道。
羽化境的人皇也許可以不在乎天劫,但問題是……牧知安不能不在乎。
如果接近牧知安之後,到時候雷劫全往牧知安那兒劈……恐怕他得欲哭無淚了吧。
只是,天道意志的化身究竟想做甚麼……?
姚夢凝視著雷海中心的少年,那雙碧綠色的眼瞳裡褪去了往常的淡然,更多了幾分幽深。
還是說……就連天道的意志,也無法拒絕羽化境之後的天生爐鼎?
“你們看,牧哥哥好像把她推開了。”
這時,葉靈璇忽然道,那原本幽暗的美眸一下子明媚了許多。
“牧郎竟然拒絕了她麼……不過這樣真的沒問題麼?”白若熙在訝異之後,眼神中很快多了幾分擔憂。
如今的牧知安可還在天劫之中,就這麼拒絕了天道的意志……如果對方惱羞成怒的話可就麻煩了。
姚夢卻始終沒有吭聲,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他應該不是那種不理智的人,犯不著在這種時候得罪天道才是……
正如姚夢的猜測一樣,當天道意志被牧知安推開之後,她似乎也遲疑了下,然後說道:“不掃除異類的話,你的存在本身會影響天地規則的秩序。”
牧知安輕輕點頭:“你說的也許是對的……不過天地秩序即便出了甚麼問題,和我有甚麼關係?”
“修正天地規則秩序,不是作為天道意志的你應該去做的事麼?”
天道意志:“我正在這麼做。”
她抬頭凝視著牧知安的眼睛,道:“你對我這具身體心動了,對麼?既然如此,為甚麼要拒絕我?”
“你莫非忘了先前你是怎麼用天劫劈我的了?”牧知安無言道。
“那是為了維持天地間的秩序。”女人用彷彿在陳述一件事實的語氣平靜地說道。
只是雖然這麼說著,但女人的美眸卻始終直勾勾地盯著牧知安的眼睛,而此前那冰晶般冷淡的無暇容顏上,此刻卻染上了一抹好看的暈紅。
對於天道意志而言,這世上不存在她無法剖析的東西。
然而牧知安的靈氣,她卻怎樣都無法將其剖析。
可卻能不斷地將其吸納進體內。
而這麼做之後,她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能量似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充實。
而且在吸納了牧知安的靈氣之後,她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個少年似乎變得很特別,有時候只是簡單地與他交談,就有種不由自主會被他所吸引的感覺。
這世上沒有任何事情會讓她覺得做起來十分困難……
可唯獨此刻在試圖抵禦天生爐鼎所帶來的誘惑時,卻讓人覺得十分難以拒絕……
這樣的感覺,對於不懂感情的神明而言,是過去從未有過的體驗。
牧知安凝視著高高在上的神祗,忽然笑道:“天道,我們來談個條件吧。”
女人抬起頭,凝視著牧知安。
“我會協助你維持天地規則的秩序,無論是做甚麼都可以。但同樣的,日後如果我請你幫我一個忙,你也不能拒絕。”
牧知安凝視著女人的眼睛,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當然,我不會強迫你做出任何影響天地秩序的行為。”
女人那冷漠的眼神微微閃爍,問道:“意思是接受這個條件以後,我可以()了你?”
她已經意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