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一些緊急的情況,還是得有本體在更方便些。
“你與牧知安說不定有甚麼話想聊,我在這兒不是專門給你們添堵麼?”王妃白了洛檀一眼。
該說真不愧是美人,就連這樣的眼神都顯得勾魂無比。
“我不介意,我想,他也不會介意。”
洛檀抬頭看向了走進了庭院裡的少年,笑道:“對吧,牧知安?”
“這裡畢竟是禹州,陛下都不介意的事情,牧某怎麼可能介意呢。”
遠處庭院前,牧知安正隨侍女走了進來,露出燦爛笑容:“何況陛下如此信任王妃殿下,那我自然也信任她。”
王妃溫柔眼波中盪漾著一絲羞澀,語氣卻維持往日的柔和平靜:“我到底是雲州的修士,青帝一向與雲州不合,你就不擔心她知道以後生氣麼?”
牧知安走到了庭院前,在洛檀示意下坐在了她的對面,笑道:“不礙事,青帝姐姐認得清是非,即便知道了我今日所言也不會生氣,說不定還會很欣慰呢。”
王妃瞥了牧知安一眼,這次卻沒有吭聲。
她本想說你青帝姐姐要是知道我們上次在皇宮的某個夜裡在一起親熱,恐怕就不會欣慰了吧?
但考慮到洛檀也在這兒,又礙於自己的羞恥心,最終還是忍住了。
三人在涼亭下閒聊了一會兒,牧知安安心地坐在一旁圍觀二人對弈,不時地對王妃指指點點,引得女人無語地給了他一個白眼。
正在這時,庭院中的某片空間忽然扭曲了下。
洛檀眼皮不抬,淡笑道:“看樣子你與他雖無夫妻之實,但對大鵬皇還真是挺了解的嘛。”
只見那扭曲的空間中,隱約間似乎能夠看到一個男子龐大的身影正在降臨。
王妃一手捻著黑子,語氣慵懶道:“得到了一株仙藥,尋常修士都會想方設法將其煉製為仙品丹藥,何況是大鵬皇這個畢生都在追求羽化飛昇的傢伙。”
伴隨一個男人爽朗的笑聲,穿著黑金色戰甲的男人從空間裂縫中走來,道:“這麼巧,沒想到今日本座的愛妃和藥皇都在此地。”
大鵬皇走在清幽小院上,目光從洛檀以及自己的愛妃身上一一掃過,隨後,目光倏地凝固在了牧知安的身上,眉頭不禁皺了下。
這小修士怎麼也在此地……?
想歸想,但他今日有要事在身,也沒心思搭理牧知安,望向洛檀道:“藥皇,可否借一步說話?”
洛檀和王妃不著痕跡地相視了一眼,一切彷彿盡在不言中。
看樣子,大鵬皇今日便是為了萬物化氣鼎一事而來。
“那就請大鵬皇隨侍從前往道初宮商議正事吧。”
洛檀微微笑著看向王妃:“回來我們將這盤棋下完。”
說完,她踩著雪白長靴,邁出一步,消失在了庭院之中。
大鵬皇頷首,道:“愛妃,等本座回來之後,你我今日便一同回雲州吧。”
王妃溫柔一笑:“我想再待兩日,你不必等我,到時候請自己先回去吧。”
大鵬皇不禁皺了下眉,這位未婚妻在外人面前都這麼不給自己面子,自然讓他心裡多了幾分不悅。
“也好,不過愛妃可要當心,莫要被某些人給矇騙了。”
他冷哼了一聲,目光銳利地往牧知安身上掃視了一眼,眼神睥睨,彷彿在看一隻螻蟻一般。
掃過這一眼後,大鵬皇才轉身跟隨侍從以及洛檀一同離開了庭院,商議正事。
而大鵬皇這隨意的一眼,卻如同海嘯般湧來,彷彿要將人的靈識都給壓制得崩潰一般。
他並不擔心事後牧知安會去向青帝告狀。
若是這點小事都要向青帝告狀,請她出面,那青帝會怎麼看待自己這個道侶?
還有,有甚麼證據證明他今日對牧知安下手了?
一切都死無對證。
他只是想給這個小修士一點警告和教訓而已。
牧知安眼皮微抬,眸子深沉而平靜,並未有任何反抗,而是任由那一眼所帶來的威壓襲向自己。
轟……
合道大能隨意的一眼,令得牧知安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彷彿靈臺都險些崩潰。
他下意識地抓住了王妃的手臂,女人秀眉微蹙,本想開口訓斥。
可當看到牧知安蒼白的臉色,她便是立即意識到了甚麼,臉色微變,當即抬手施展出結界,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成熟性感的美人坐在涼亭下,美眸溫柔,氣質更是透著幾分人妻的韻味,可此時此刻,藏於眼底深處的卻是慍怒之意。
大鵬皇竟然敢當著她的面對牧知安施壓,這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麼?
“剛才為甚麼不告訴我?”王妃問道。
牧知安微抬眼簾,看了絕豔美人一眼,勉強笑道:“我沒事的……都怪我不好,剛才見到大鵬皇的時候就該離開,不該和您走的這麼近,這才讓大鵬皇造成了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