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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今夜會來寢殿,只是單純想知道自己的摯友是不是今夜便打算與牧知安這個天生爐鼎親熱……但此刻屋內的景象,卻已經證明了她只是在多慮。
不過,倘若王妃此刻能過將寢殿大門完全推開,實際上便能看到完全不同的另一番景象了。
譬如說,坐在牧知安對面的煉丹女帝,此刻桌下的一隻雪白玉靴正若無其事地搭在牧知安的腿上。
即便是牧知安這種經歷了大風大浪的人,都險些被洛檀的操作給驚到了,剛剛沒說話並非是他不說,而是一隻在給洛檀使眼色。
然而洛檀卻只是手託著香腮,一邊媚眼如絲地款款凝望著牧知安,一邊用優雅淡然的語氣為牧知安講解煉丹的要點,玉靴在他的腿上摩挲,與此同時,還在用輕鬆的話語與自己的閨蜜閒聊……甚至還打算邀請她進來陪自己下棋。
也直至這一刻,牧知安才明白合道境為甚麼是合道境……這份心態就已經不是尋常人能擁有的了。
……
“你就不擔心她真的進來麼?”
待得聽著耳邊的腳步聲逐漸地消失,牧知安這才看向了坐在對面的洛檀,無奈道。
“我都不擔心,你擔心甚麼?”
洛檀明媚一笑,把玩著一縷細發,淡然道:“何況我與你今夜又不曾發生過甚麼事情……就算她進來了也不會說甚麼的。”
牧知安心說王妃進來你當然沒事,但她一進屋就看到你將天庭之主踩在腳下……我今後不得當場社死了?
不過好在結果都是好的。
“王妃等等應該不會再來了,你不打算再坐一會兒麼?”
洛檀看向已經起身打算離開的牧知安,不禁柔聲地問道。
“按照你剛才的說法,需要等九鼎煉虛丹煉製之後進行靈氣交換儀式,對我而言才能利益最大化……那我還留在這兒做甚麼?”牧知安懶洋洋地反問。
洛檀微微偏了偏頭,語氣優雅而迷人:“正如你之前所言,並不止靈氣交換一種方式不是麼?”
她脫掉了其中一隻雪白玉靴,隱約間似乎透著嫩白腳丫的膚色,手託香腮,笑盈盈地望著牧知安:“當然,你想回去專心修煉的話,我也不便制止。”
“你想怎麼選呢~”
……
一轉眼間,不知不覺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以來,牧知安除了每日夜裡到寢殿向洛檀請教煉丹術以外,更多的時間便是在自己的別苑裡修行。
此時在皇宮的一處庭院裡,洛檀正坐於涼亭下抿著茶水,手中捻著一枚棋子。
身段性感的王妃坐在她的對面,美眸靜靜凝望著棋盤,似乎在思考著棋局。
“以大鵬皇的性格,恐怕等不到七日便會來找你了,你打算到時候怎麼給他答覆?”王妃忽然問了個無關緊要的話題。
“萬物化氣鼎是禹州的聖物,無論何人都不可能將它帶出禹州……我自然是如實給他答覆。”
“至於得罪大鵬皇甚麼的……倒也無妨,畢竟,他自己恐怕也知道想借走萬物化氣鼎並不現實,一開始就沒報甚麼期望吧。”
洛檀落下一枚白子,將其中的被包圍的幾枚黑子拿到了一旁,笑盈盈地望向王妃:“倒是你,不打算代他勸勸我麼?”
“若開口之人是你的話,我會認真考慮的。”
王妃緩緩搖頭:“且不說大鵬皇借了萬物化氣鼎能否真的煉製出仙品丹藥,即便可以,與我也沒多大關係。”
她停頓了下,隨口又是問了句:“若是牧知安找你借鼎,你會借麼?”
“不會。”洛檀十分乾脆利落地回答。
“不過我會幫他煉製丹藥。”她繼續補充道。
“因為他是你的地下情人麼?”王妃在‘情人’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洛檀笑而不語。
“青帝恐怕再過一兩日就要回來了,到時候你可得收斂一些。”王妃不忘提醒摯友。
偷偷與青帝的道侶親熱不要緊,但好歹要知道收斂才是……偷吃蛋糕也得懂得擦嘴嘛。這兩日牧知安幾乎每夜都在洛檀寢殿裡,雖然她並未親眼所見,但她可不信二人就只是單純地聊聊天下下棋這麼簡單。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況且青帝此次去南荒便是為了九鼎煉虛丹的藥材,到時候,還需要我來煉製這枚丹藥呢。”
洛檀輕笑了一聲,看到走進庭院裡的侍女,問道:“牧知安來了麼?”
侍女微微頷首:“陛下,要請牧公子進來麼?”
“讓他進來吧,我正好也有事要與他說。”洛檀道。
王妃見狀,放下了手中的棋子,正打算離開庭院。
“若是不介意的話,你也留下來吧,至少將你我二人這盤棋下完再說。”洛檀笑道。
“畢竟再過一兩日,你就要回去了吧?”
雲州的掌權者是王妃和大鵬皇,雖說也有分身這種手段,但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