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換了誰都忍不了,何況是性格冷傲至極的宮憐月。
面對宮憐月那冷冰冰的眼神,姚夢神色卻顯得無比淡然。
她秀眉微挑,眉眼間透著一縷淡淡的笑意:“宮主著相了。”
“本座就算真的無意中做了甚麼讓你如此動怒的事情,你也該等羽化之後再來找本座才是。”
“你現在的狀態,恐怕距離羽化的天劫,就差一步之遙吧?恐怕再過幾日,等你度過了心魔一關,天劫便要降臨了。”
她一眼就看出了宮憐月此刻的狀態,語氣平淡地開口。
隨後,姚夢微微抬起倨傲的雪白下巴,碧綠的眼瞳中透著一絲笑意,傳音道:“宮主就安心去閉關度過心魔吧,你的道侶,本座一定會好生對待。”
“定不辜負。”
姚夢的話,簡直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宮憐月冷笑連連:“牙尖嘴利的小賤人,真以為本宮怕了你。你想讓本宮回去安心閉關,放任你與他雙修?那也得你今日能將他帶走。”
她凌立於半空中,胸口亮起了淡淡的柔和光芒,一柄青銅古劍從宮憐月的胸口緩緩地拔出。
有那麼一瞬間,她的背後亮起了萬千劍刃,金色的光芒簡直像是要蓋過刺眼陽光。
嗖!
下一刻,宮憐月出手了,她一件斬出之時,劍之符文交織在一起,化作一柄樸實無華的青銅古劍斬向姚夢,彷彿能夠磨滅時間諸敵!
這樣的破壞力,難怪當初九州曾傳言論‘攻’,宮憐月的戰力便是最強。
姚夢神色淡然,身後的青色蓮花一瓣瓣地剝落,在她的面前化作無數道虛影,如同孔雀開闢般,緩緩地轉動。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響,淨世青蓮在迅速地被青銅古劍轟碎,然後又在轉瞬間再度凝結。
這世間任何人都做不到這種程度,但姚夢卻可以,兵器轟碎的瞬間在她的手裡不到半秒的功夫便再度重組,凝結,地上無數朵青蓮在源源不斷地為姚夢提供靈氣。
這時,宮憐月眸光驀地沉下!
地面上百花齊放。
那些花快速地汲取淨世青蓮的生命力,化作己用。
一念花開,君臨天下!
這是兵字元文的蘊含的道,牧知安給予她這道符文才沒多久,可卻已經被宮憐月完全掌握了。
姚夢眼神中同樣閃過一絲訝異之色,擋在她面前的青蓮一點一點地崩碎。
姚夢抬起手,纖指輕輕點在青銅古劍的劍尖上。
這把劍帶著恐怖的意志,就連淨世青蓮都沒擋住它,可它在觸碰到姚夢的指尖時,卻罕見地出現了掙扎之勢,直至最後,徹底地停滯在半空。
姚夢抬起頭,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只有這點程度就來找本座了麼?”
她話音剛落,目光忽然凝固在了宮憐月身旁的少年身上。
牧知安不知甚麼時候被宮憐月帶走了……就在剛才交手的一瞬間。
“連本宮分出了一縷靈識都沒察覺到?”
宮憐月眉梢一挑,冷笑著說道:“你這羽化境也不過如此呢。”
隨後,她視線落在了牧知安的身上,眉眼間透著愉快的笑意,道:
“不過本宮也不打算與你交手了,反正這之後我會讓牧郎留在劍宮,今後你就好好看著本宮羽化之後與他在劍宮裡雙修,直至他徹底變成本宮的形狀為止吧。”
“宮憐月,你敢——”
姚夢臉上露出了慌亂之色,目光緊盯著宮憐月。
隨後,還未等宮裙美人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她的嘴角便微微一挑:“你是不是想聽到本座這麼慌亂地斥責你呢?”
寒風拂過,在宮憐月身旁的‘牧知安’竟是化為了一朵青色花瓣隨風拂去。
宮憐月愣了下,目光中帶著一絲錯愕,猛地抬起頭:“這是你偽造出來的東西?!”
姚夢笑而不語,只是眼神中掠過一絲異樣。
宮憐月眉頭不禁輕蹙了下。
不知為何,她心裡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時間之理……你改寫了我身上的時間?!”
她忽然反應了過來,死死地盯著姚夢,簡直快被氣炸了。
她本該在幾日之後才開始的‘心魔劫’,竟然提前到了今日!
姚夢‘呵’了一聲:“宮主就安心去渡劫吧。”
“汝之道侶,本座定會好生照顧。”
“青帝,你若是敢在本宮渡劫期間對他做出甚麼出格之事,等本宮渡劫之後一定會親自去瑤池找你!”
宮憐月終於慌了,她眼下不得已要去渡過這心魔劫,再加上接下來的打坐時間,多則三個月,少則半個月。
這段時間,保不準青帝到底會幹出甚麼事來。
姚夢紅唇微挑:“你是在威脅本座麼?”
她頓了頓,隨意道:“不過倒無妨……你今日嘲諷本座,本座就在你羽化期間好好感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