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主動傳信。
而且還不是用紙鶴傳信。
這就意味著,宗主知道他在甚麼地方,甚至精準定位到了這個寢殿裡。
“那女人果然完全看不透啊……”
“還有,為甚麼我從宗主姐姐的話裡讀出了‘牛頭人戰士’的味兒,她怎麼這麼懂的……明明是個從來不離開宗門的宅女。”
牧知安望著信中的內容,思考了片刻後,在心底輕喚一聲:“葉姐姐。”
稍許,如同線條般絲絲縷縷的火光在屋內凝聚,身著黑紅衣裙的女子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房間之中。
容顏清麗絕美,而眉心的一點紅卻增添了幾分俏皮和嫵媚,顯得尤為神聖。
“怎麼了?現在捨得叫本座出來了?”她面帶笑意地望著牧知安問道。
“其實我這些日子也怪想葉姐姐的,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牧知安委婉道。
葉傾心淡然地瞟了少年一眼:“就會說些甜言蜜語哄人開心,有甚麼話直接說便是,本座還不至於那麼小氣。”
牧知安沉吟了片刻,道:“葉姐姐過去在東洲的時候,可曾聽過宗主的傳聞?”
“你是指商妍妃麼?”
葉傾心頷首道:“當初葉家在東洲無比強盛,有望合道的人甚至不止兩尊,而在我還未合道以前,商妍妃就已經是合道境了。”
宗主姐姐到底壽元有多長啊……牧知安眉頭微挑,道:“通常情況下,合道境的壽元有多少?”
葉傾心搖頭道:“這不一定,有些合道境血脈太過於強盛,至剛至烈,因此只活了一萬年,而有些甚至活了四五萬年。”
“若是依靠帝藥,這個壽元還能再延長兩三世不止,一切全看帝藥本身蘊含多少大道法則。”葉傾心說道。
並非所有帝藥能夠延續的壽元都一樣,不同的帝藥能夠延續的壽元是不同的。
牧知安輕聲道:“那宗主究竟活了多久?”
商妍妃始終給他一種難以看透的感覺,她見證了靈龍的合道,甚至見證了這九州諸多大能的合道天劫……她的壽元究竟得有多長?
牧知安充滿好奇。
一個合道境的女帝,真的能夠與世長存這麼久而不朽?
“若是帝藥足夠的話,她可以一直在這世間與世長存。”
葉傾心略微頓了頓,繼續道:“不過帝藥的培育難度極高,這九州有幾位合道大能甚至都未必能拿出一株帝藥出來。”
“即便是在天庭,帝藥的數量都極為稀少,甚是少見,更不用說是蘊含著大道法則的帝藥。”
見牧知安沉默,葉傾心繼續道:“其實過去也不是沒人懷疑過商妍妃是否參透了長生之法,亦或者她早已羽化。”
“你對她的事情這麼在意?”
牧知安笑道:“畢竟成仙路過去曾出現在九州不止一次,但她都不曾飛昇,自然讓人在意。”
“話雖如此,但實際上你只是對她產生了甚麼念頭,所以才想多瞭解她幾分吧?”
葉傾心一眼就看出了牧知安的真實想法,清冷聲線中透著一絲不悅,以至於黑紅衣裙上彷彿都躍動著一縷縷火光,似是不滿。
該說真不愧是葉家的先祖,即便是吃醋都無比動人,牧知安腦海中唯一想到的詞就是清媚誘人。
他伸手輕輕握住了葉傾心微涼的玉手,低聲道:“我對宗主是否有甚麼想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現在在我身邊的人是葉姐姐。”
葉傾心斜了少年一眼,明顯不信。
但在他那溫柔的目光凝望下,她似乎逐漸地有些羞澀,微垂眼簾,看著裙襬下被火光映照的嫩白大腿,始終不曾再吭聲過。
“等祭祖大會之後,我便去一趟瑤池聖地,利用古棺嘗試讓你的真身下界。”牧知安輕聲道。
“到時候,葉姐姐也同樣能夠羽化飛昇。”
葉傾心蹙眉道:“我跟在你身邊不是為了羽化飛昇。”
如今牧知安的身份是天庭之主已經幾乎可以肯定,她知道牧知安願意的話,能夠給予她天庭之席,可若是如此,卻難免讓人以為她跟在牧知安身邊是另有目的。
“我知道,但葉姐姐變強,我也才能更有保障不是麼?”牧知安笑道。
葉傾心沉默了不知多久,眉梢逐漸舒緩,輕輕地點了點頭,小聲地‘嗯’了一聲。
看到女人眉梢柔和下來,似乎因為羞澀而化為一縷靈識回到了天生爐鼎,牧知安心底這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最近魚塘裡的魚兒都開始逐漸脫離掌控了,他真怕哪天徹底玩脫……
這可和當初天玄城的時候不一樣,這要是魚塘爆炸,牧公子可就真的要被分成五等分了。
哦……五等分都不夠分。
牧知安揉了揉眉心,打算回到床榻前打坐修煉一會兒。
剛轉頭,他的目光便是微微一凝,錯愕地望著不知何時出現在屋內的銀髮美